夜深,屋子里拉上了窗帘,宋月月和白智英已经躺好了。 她们还得是装作往常一样,正常睡觉。 陆瑾川不能露头,于是便躲进了厨房的洗碗柜里面,反正他长得也瘦,能塞下的。 ——“哈哈哈,心疼,绿天帝竟然躲到了洗碗柜里。” ——“绿天帝好像是情夫一样,看到原配回来然后匆忙躲进了洗碗柜里面。” 躲进柜子里的陆瑾川直接用了赵无欢给的开眼符,符纸贴在眼睛上面的瞬间,貌似有一道金光闪过。 陆瑾川的感知力瞬间提升,甚至可以看到房子里面充斥着若有若无的阴气。 这开眼符的效果只有三十分钟,对陆瑾川来说应该够了,就算不够自己还有一张。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或许大家也会有这样的一种经历,就是在晚上,尤其是深夜,楼上总会传来一阵阵的弹珠声。 有人说这是科学现象,也有人说,这是一种玄学现象。 房间外突然响起了锁被触动的声音,直播间的各位和陆瑾川一样全部都打起了精神来。 宋月月和白智英两人躺在床上则是互相抱紧了彼此。 接着,锁毫无征兆的开了…… 门被一阵风缓缓刮开,仿佛有一种脚步声响起。 “塔塔……” 踩在地板上,发出了一阵一阵的弹珠声…… ——“我凑,兄弟们看到了没有?怎么突然多出了走路的声音,还有,门怎么自己就开了……” ——“画质这么糊,谁能看到啊,不过确实有走路的声音,和我家半夜楼上响起的声音一样。” ——“我突然觉得后背发凉,我……我柜子动了,我不看了!” 又一阵阴风吹过,刮起窗帘,惨白白的月光顿时倾入了房间里面。 直播间的画面一瞬间就变得清晰了起来。 接着,周围的信号突然变得极其不稳定,直播画面开始卡顿,画面开始变糊,但大家全部都看到了。 在没有任何干扰之下,某个东西推开了那两个女孩的卧室门…… “塔塔……” 一双青绿色的鬼脚光着踩在地板上来回踱步。 倘若白智英和宋月月睁开眼,或许能看到床边一个青红色鬼脸,正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球看着自己!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床边,时而绕路走走,时而贴近宋月月的耳朵旁边吹一口气。 他跺跺脚,如果宋月月醒来就能看到自己,这样,自己就可以带她走了。 因为,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他不放心啊…… 陆瑾川躲在洗碗柜里,伺机而动。 直播间的诸位全部紧张了起来,画面虽然断断续续,但总能听到脚步声。 ——“我靠,绿天帝快出来啊……” ——“我已经开始害怕了。” 下一刻,陆瑾川直接从洗碗柜里冲出来。 陆瑾川的脚步踏在地板上,对方立刻感受到有人过来,于是直接打算冲出门。 对方阴气爆发,开过眼的陆瑾川能看到一丝阴气正蔓延到门外。 “护灵符!”陆瑾川扔出一张符咒。 这张符咒像是正极磁铁一般,感受到了作为负极磁铁的阴气,直接飞过去贴在了门上。 一道金光散开附着在门上,这鬼刚一到门前就被弹开来。 “撒血!”陆瑾川大喝一声,宋月月和白智英两人立马起床将公鸡血撒在了自己的门前,这样可以有效制止对方通往卧室。 ——“我擦,洒血了!等会儿,刚才的符咒怎么飞过去的啊!” ——“鬼呢?看不到啊……” ——“绿天帝已经开始了,我焯,真他妈的帅!” 陆瑾川单手持七星桃木剑,右手捏着镇灵符。 “哥们,人死便尘归尘土归土,人鬼殊途,劝你早些投胎去,否则,只能等到阴寿耗尽当幽魂,或者成为厉鬼。” 陆瑾川拿着七星桃木剑不断靠近对方。 对方盯着陆瑾川一步一步后退。 “喂,不说话吗?”陆瑾川问道。 “跟我说一下,我或许能帮您了却一件心愿,但不准杀人,杀人你便就没了回头路。” 陆瑾川朝着他说道。 “你何不算一下?”那鬼说道。 “我不给死人算。” “行,只要你能帮我完成心愿我就乖乖投胎去。”那鬼说道。 见此,陆瑾川便放松了一口气,有得商量就好,就怕对方是个偏执狂。 天师宝鉴上怎么说来着:鬼多数都是心愿未了才一直游荡人间,所以处理这种事情,往常就是能谈则谈。 “我要和月月在一起,只要你能满足我,我就去投胎。” “你要和宋月月在一起?” “那他妈怎么可能?”陆瑾川看了旁边的宋月月一眼。 宋月月一听这个开口喊道:“蔡风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不,你还是喜欢我的,我知道你只是不好意思说,没事,我可以带你走……”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被那狗追,我整整捅了它十八刀!” “你被商场的人骂了一句,我直接把他推下楼梯,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你就不愿意跟我走呢……” “我可以带你走……”蔡风说着,周围的阴气瞬间上升,双眼已经变得通红。 陆瑾川是没想到这货原来是一个病娇啊…… “牛逼兄弟,你才是宠妻狂魔啊,被狗追一下就捅它十八刀,被骂一下就推人家下楼梯。” “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偏执……”陆瑾川简单吐槽一句。 直播间的各位可全部都听到了。 宋月月一听这个,有些害怕地说道:“他就是一个病娇,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他没出事的时候还会经常藏在我的床底下……” “我真的受不了,我真的害怕,他那时候总会找各种意想不到的方法藏在我的家里,偷我的衣服,吃我剩下的东西……”biqubao.com 其实宋月月说到这里的时候,事情就已经不对劲了。 对面的蔡风身体上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死相展露无疑,他的脑袋裂开流出脑浆,眼睛被视觉神经半挂着…… 陆瑾川感受到了怨气!很强的怨气! “你他妈别说了!宋月月,洒血!洒血!” “你把他激怒了,他变厉鬼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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