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果刀扎进去的并不深,但这种撕裂皮肤渗进肉里的痛感还是够陆瑾川吃一壶的。 直播间的人们全部惊呆了。 他们虽然没有看到陆瑾川将水果刀刺进去,但看到他拿起水果刀,然后看到他痛苦的表情也大概知道了陆瑾川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 ——“我的天,绿天帝这是干什么?自残啊……” ——“做法吧,可能是需要献祭自身一些东西?” ——“他短暂地封住了自己的五感,企图用灵识进行推演。” 直播间现在还是有不少能人异士的,他们自然是猜得出来陆瑾川此番行为。 ——“不是吧,看着都难受,鼻子嘴,耳朵眼睛全部失感。” ——“关键他怎么呼吸啊,鼻子和嘴全部都被塞住了。” ——“大家别担心,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直播间的热度不要降下来,也不要有任何违规的行为导致直播间被封锁。” ——“超管,你他妈可瞪大狗眼,现在这个节骨点要是出事了,老子跟你没完!” 画面中,对面的刘云剑现在的思维已经变得很迟钝了,他呆呆地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差一点口水就要流下来。 烟灰缸中的骨灰粉末缓缓在空间之中飘荡,但无风过,周围的灯光忽然之间好像暗了一个度。 这是一场大斗法,是陆瑾川和夏光之间的斗法。 ...... 全真上官羽和许青林也从直播中看到了这一幕。 “只是一从外国学的小邪术而已,怎会夺舍?”上官羽皱起眉头。 “那个地方的人供养的一些所谓的神,都是一些妖魔化作的邪神,想必那邪术师也供养了一个,借用其力量罢了。” 许青林道。 “不过,我看这位大师现在所用八卦倒是没见过……”许青林指着画面中的陆瑾川说道。 “这八卦我见过一面,那是在一处陵墓中,至于主人是谁我并不知道,当时师父只是让我少问。” “看来,这位陆大师真的不简单呐……”上官羽看着陆瑾川的直播说道。 ...... 赵无欢看到刘云剑中招之后不由得加紧了步伐,他青城派离小野那里的甫江市不过二市之隔,要比他们全真和正一还要什么什么寺的近多了。 这一路他还在关注着陆瑾川的直播。 当他看到陆瑾川封闭自己的五感之后先是眉头一皱,随即舒缓,眼神之中不禁有些震惊。 嘴里喃喃自语道:“半仙之徒吗……” ...... 福兴寺的那位僧人倒是没有出行,他是可以做到远程支援的,刚才在弹幕中为大家解惑的就是这位高僧。 只不过他不会用手机,基本上都是旁边的小和尚举着手机,他在看着。 “刘施主中招了……”一小和尚说道。 “嗯。”高僧从背后拿出了深棕色的木鱼。 左手握着佛珠,右手敲击木鱼,阵阵法音飘于寺中,无形之法影响着夏光的操作。 “这是!”一小和尚突然惊讶道。 另一个小和尚立马堵住他的嘴,然后看向高僧,“嘘。” “你看。”小和尚轻轻说道,指着刚刚封闭五感的陆瑾川。 那个小和尚一看,惊讶之色毫不亚于这个小和尚。 “半仙之徒?” ...... 陆瑾川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原先画的八卦图已经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他站在一个黑色的空间之中,八卦图发着光漂浮在眼前,陆瑾川伸手触碰,八卦图瞬间开始运转。 八卦,迅速开始演化万物。 八卦图急速旋转变成了一个点,然后变成了两个圆。 “太极生两仪。” 两个圆突然间又变成了四个。 “两仪生四象。” 四个圆变成了八个。 “四象生八卦。” “演化!” 一幅完整的八卦图出现在了陆瑾川的面前,上面刻有属性,方位,象形等等。 “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 “好极!先天八卦!” “演化!” 八卦图再次演化,玄妙之变,下一刻十六卦整整齐齐地铺在陆瑾川的面前。 “演化!” 接着,十六卦再次演化为三十二卦,卦象更为丰富,更为详细。 这时,直播间的人们看到的景象却不同于陆瑾川。 他们只看到陆瑾川在纸板上画来画去,从第一写到了第三十二。 其写的字符其他人根本没有一个能够看得懂。 ——“绿天帝这是疯了吧?这画的啥啊?” ——“真,直播间做法。” ——“我只知道他画的东西叫做八卦,真的,他从上面开始写的一到三十二我看了都头疼。” ——“太疯狂了,我太爱了,以后我也要去算命!” ——“不懂的别说,陆大师画的好像是先天八卦。” ——“前面的小友懂得,如今很多算命家推演常常都是用后天八卦。” ——“什么啊?” ——“先天八卦,乃是人皇伏羲一手画成,后天八卦是周文王演化而来的。” ——“两者可有区别?” ——“不懂,但梅花中写,先有数为先天,先有象为后天。” ——“世间不都是先有象吗?怎会先有数?” ——“这也便是为何众多人不会先天八卦的缘由啊……”m.biqubao.com ——“前面的,他们讲的话我虽然听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 ——“俺也一样。” 网友们的激烈讨论,自然也引发了不少懂行的人在此地交流。 而在空间中的陆瑾川已经演化出了三十二卦象。 正当他要演化第六十四卦的时候突然,他只感觉胸口处贼闷,头非常闷疼,整个人的身子非常无力。 他头上渗出的汗液已经将蒙着眼睛的布条全部渗透了。 直播间的诸位都能看到此刻的他脸色苍白,甚至都带一些紫色,身上的汗就犹如沐浴一般。 手中的笔也不由得顿下了。 陆瑾川强行抬手,继续演化。 ——“绿天帝,加油啊!!!” ——“绿天帝我相信你!” ——“先生坚持住啊。” ——“心疼,他已经憋住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了。” ——“的确,捂住嘴巴和鼻子已经有了近十分钟了,现在估计已经到达极限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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