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仙尊等人懵了,而身处旋涡中心的道皇更是心中咯噔一下。 他一眼便能看出来,那暗中出手的两人,尽皆都是仙皇境界的存在。 只是,这暗中隐藏的到底是何人?为何会对自己出手?难道是自己的伪装暴露了? 道皇心念电转,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可任他想破头都想不到,自己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 就在败皇与玄皇突然暴起,于苍茫宇宙中针对道皇之际。 与此同时,仙界,苍茫天内。 就在金乌大帝等人离去后不久,金乌大帝的道殿突然冒起浓烟,火光冲天,瞬间惊动了苍茫天内的诸多上苍弟子。 而身为长老的李若愚,更是第一时间赶来,看向眼前正在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微微皱眉,而后探出一只手掌,从天地间汇聚风水之力,顷刻间便将那燃烧着的道殿扑灭。 而在扑灭道殿的同时,道殿之中,却有一道流光悄然升起,没入了李若愚的掌中。 感受到掌中那道流光的存在,李若愚目光微动,看着后面赶来的诸多上苍弟子,他大手一挥,淡淡道, “并无什么大事,不过是这金乌临行前炼制了一炉丹药,丹火未灭,这才误烧了道殿,现已被吾扑灭了,汝等尽皆可以散去了。” 见道殿处燃烧的火焰已经被扑灭,赶来的诸多上苍弟子,这才纷纷听从李若愚的命令离开。 而待到所有的弟子离开后,李若愚四下打量一眼,见无人注意自己,这才看向掌中之物。 当看到那掌中之物时,李若愚神情微变,见无人注意,连忙纵身向着上苍禁区内飞去…… …… 苍茫宇宙,荒芜星系中。 当玄皇与败皇尽皆出手时,自然也都纷纷注意到了对方的存在。 败皇怎么在这?! 玄皇怎么在这?! 这二人尽皆都是心中一惊,而后又似乎极有默契一般,心中尽皆涌现出一种猜测。 难道说,败皇(玄皇)是那上苍之主派来的? 是了,那上苍之主既然已经与暗域(仙界)达成合作,这道宇仙尊又是准仙帝转世,对方又岂会不派人保护? 一想到这点,藏于暗中的玄皇与败皇尽皆冷哼一声,竟然纷纷调转出手的目标,不再以道皇为目标,而是向着对方打去! 被玄皇与败皇突然暴起突袭之时,道皇都以为是自己的身份败露了,刚想着出手反抗,谁料那两只遮天巨掌,却在刹那间改换方向,纷纷向着对方打去! 看到这一幕后,饶是道皇聪明盖世,也不禁陷入了刹那间的迷惑与茫然。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二人是冲着彼此来的,而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自己不过是受到无妄之灾的池鱼而已? 想到这里,道皇不禁按捺下想要出手反抗的心思,打算先观察一下局势再说。 ‘轰!’ 两只混沌巨掌横跨无尽星域,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无边仙皇伟力肆虐,但却在玄皇与败皇有意的遮掩下,将那肆虐的至高力量局限于方寸之间,并未向外扩散太多,似乎是害怕这苍茫宇宙中骤然爆发出仙皇级的力量,会引起那上苍之主的窥探一般。 而在彼此交手一次过后,两道尽皆被混沌仙光所遮蔽的身影,亦出现在星空两头,正是玄皇与败皇。biqubao.com 这两位各自来自仙界与暗域的无上强者,看着对方那道混沌遮体的模糊身影,竟极有默契一般,冷哼一声道, “你是上苍之主派来的吧?!” 截然相同的话语一出口,无论是玄皇还是败皇,全都一愣。 对方怎么连话都说的和自己一样?! …… 仙界,苍茫天,上苍禁区内。 秦牧负手立于禁区深处,石天叶尘等弟子尽皆站在他身后。 而在秦牧面前,却有一幅朦胧画面浮现。 画面之中展现的,正是苍茫宇宙内玄皇与败皇交手的景象。 原来刚刚李若愚从金乌大帝的道殿中,得到了一枚玉简,那玉简之上简单而潦草的刻着‘苍茫宇宙’四字。 虽然不知道金乌大帝为何会留下这枚玉佩,但李若愚不敢怠慢,连忙将情况禀告给了秦牧得知。 而秦牧也似有所感一般,将目光投向苍茫宇宙中。 虽然玄皇与败皇交手时,都在那片荒芜星系间布下了遮挡气息的法阵,但秦牧而今已是准仙帝的修为,区区仙皇手段,自然蒙蔽不了他,故此这才有了刚刚秦牧带领着诸弟子看败皇与玄皇交手的一幕。 而看到画面中那两位皇者,一同高呼‘你是上苍之主派来的吧?’ 站在秦牧身后的石天叶尘等人,全都震惊的懵逼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两位仙皇强者,难道都是师尊他老人家派来的?可是他们彼此交手又是什么情况? 一时间,石天叶尘等人,不禁纷纷疑惑的看向秦牧。 被弟子们用疑惑的目光注视着,秦牧虽然面色如常,但心中却也感到啼笑皆非。 这两位仙皇是自己派出去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自己不知道? 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秦牧却隐约知道,眼前的这一场戏,应当与金乌大帝摆脱不了干系,具体发生了什么,稍后去问问这头老金乌就知道了。 他现在要做的,便是在关键时刻护持住苍茫宇宙,免得受到这二皇相争的波及。 除此之外,只静静的看戏就好! …… 苍茫宇宙内。 眼看着玄皇与败皇相对而立,剑拔弩张,金乌大帝不免心中叫苦。 自己之前蛊惑这两人的事情,不会露馅吧? 话说自己临行前留下的后手,现在应该也已经激活了吧,上苍之主若是收到自己留下的讯息,自己才算是真正安全了。 就在金乌大帝提心吊胆之际,那玄皇与败皇竟纷纷冷哼一声,也不欲与对方过多交流,又是尽皆突兀出手,向着道皇抓去! 原本正以为自己没什么事了的道皇,眼见二皇一言不合,又尽皆向自己出手抓来,脸色一黑,心中不禁破口大骂。 他刚刚还想着这两人会不会是冲着彼此来的。 现在看来,这两人明明就是冲着他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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