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难以置信,道皇竟然真的陨落了……” “一尊古老仙皇陨落,这是代表着仙界的天要塌了吗?” “道皇啊,数百万年的岁月中,其名都在仙界之中,被亿万生灵传颂,而今却落得个被逼自爆,身死消道的下场,可悲,可叹!” “仙界的格局,从今日起便要正式改变了,道皇身陨于上苍之主之手,这上苍,将会成为凌驾于九天之上,与诸方仙皇道场相媲美的无上之地!” “啧啧,仅仅只是与其他仙皇道场相媲美而已吗?要知道,这上苍不是只有一位上苍之主,那头黄金神牛,亦是仙皇境的无上存在!” 仙界九天,诸位仙王感慨纷纷,惊诧于道皇的陨落,同时也震惊于这位上苍之主的强大。 而在感慨之余,某尊仙王的提醒,也令其他九天一众仙王亦不得不惊醒。 他们之前还在按照固有的思维,将这上苍之主麾下的上苍,当成是与其他仙皇道场等同的势力,而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要知道,这位上苍之主,可不是普通的仙皇那么简单。 而是一尊诛杀了仙皇境存在,证明了自己无上地位的恐怖存在! 仅这一点,便足以令其凌驾于一般仙皇境存在之上了。 毕竟仙皇境界,与能诛杀仙皇境存在的战力相比,可不是一个意思。 而且,除了这位上苍之主外,上苍还有另外一尊仙皇境战力,那便是上苍之主的坐骑,那头黄金神牛! 哪怕刚刚与道皇搏杀之时,这头黄金神牛并未展现出如上苍之主一般无敌的战力。 但它毕竟也是仙皇境存在,绝非九天一众仙王所能企及的! 两尊仙皇境战力并存的恐怖势力,哪是寻常仙皇境势力那么简单? 怕是说成是仙界最为恐怖的几方仙皇境势力之一也不为过! “我突然想到了那位已经陨落的平钧仙王,若是他在天有灵,得以看到今天这一幕,会不会对自己当初的决断,后悔无极呢?” 这时,有仙王境存在,突然想到了已经陨落的平均仙王。 那平钧仙王当初便是处处与上苍作对,一副誓不罢休的姿态,最终也是求仁得仁,被那上苍之主干净利落的直接斩杀。 而现在看来,当初平均仙王的举动,与上赶着找死也没什么区别。 区区一位仙王,得罪有着两尊仙皇坐镇的恐怖之地,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就连道皇都陨落在了这位上苍之主手里,平钧仙王之死,自然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反观曾经与平钧仙王为敌的玄幽仙王,当初的抉择便要明智太多了。 在与上苍存在摩擦之后,玄幽仙王果断认怂,再不敢招惹上苍半分,就连后来平均仙王接力拉拢,他都不为所动。 而最终事实证明,玄幽仙王的选择无疑是非常正确的。 平钧仙王现在的坟头都凉了,而玄幽仙王还活的好好的呢! …… 浩瀚诸天,目光尽皆汇聚于苍茫宇宙帝关所在之处。 这方与仙界隔绝了数百万年岁月,近乎被遗忘的古老宇宙,今日再度成为了诸天目光的焦点。 而在帝关之上,万众目光汇聚之地,秦牧悠然而立,只是望向道皇陨落之地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若有所思之意。 秦牧从不会将任何敌手放在眼里,但也同样不会低看任何一尊敌手。 这道皇既然能够从那波谲云诡的太古时代存活至今,哪怕被仙界数位仙皇瞩目追寻,却仍旧活的好好的,这足以证明其不凡之处。 而今日,道皇的陨落简直太过简单了些。 秦牧本来的预估中,是要颇为耗费一番力气,才能将这道皇打成濒死状态,而后将其彻底控制,搜寻其神魂,从而探知诸多秘密的。 然而,这道皇最终的表现,却着实出乎了秦牧的预料。 不但没有在最后时刻展现出什么压箱底的非凡手段,甚至就连最后的自爆,都蕴藏着一股略显‘仓促’的韵味。biqubao.com 就好似,道皇像是有意求死一般,这才未曾怎么抵抗,而是匆匆自爆,身死道消。 但这可能么? 道皇从仙界太古时代,历经这么多的变故与凶险,仍然顽强的活了下来。 而现在,只是认为不敌自己,这道皇便放弃了一切抵抗,不想活了? 这一切当中,尽皆存在着一股名为‘古怪’的味道。 而且,秦牧估计自己若是所料不错的话,这道皇应当也是一尊天碑的掌控者,应当有着诸多非凡手段才是,但却并未见其尽皆展露出来。 而且,道皇既然身死,其掌控的天碑又在何处? 深深的看了一眼道皇的陨落之地,秦牧这才收回目光。 不管这道皇是真死还是假死。 哪怕未来某天对方再死而复生,突然蹦出来也无妨。 自己今日能杀他第一次,未来便能杀他第二次,第三次! 在无数道敬畏的目光汇聚之下,秦牧悠然降临于苍茫帝关之内。 “吾等拜见上苍之主!” 一时间,帝关之中,无论是帝境真仙,亦或是仙尊存在,尽皆诚惶诚恐的面向秦牧拜倒在地,甚至连头颅都不敢抬起。 开玩笑,这可是刚刚诛杀了道皇的无上存在,莫说是他们,便是那仙界九天的诸位仙王来了,也无一人例外,尽皆都要恭敬俯首! “师尊!” 顾清雪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秦牧,连忙激动拜道。 她知道,今日若是无师尊出手护持,面对两尊仙皇的觊觎,怕是她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嗯。” 秦牧微微颔首,而后探手一招,从道皇手中得到的造化天碑残片,便被他丢到了顾清雪面前。 “这枚残片,是你所得到的那造化天碑的残块之一,你且收下吧。” 看着面前的天碑残片,顾清雪面露激动之意,也不犹豫,在拜谢了秦牧过后,便将这天碑残块收入囊中。 有了这天碑残块,距离得到完整的造化天碑便又更近了一步,再加上这天碑残块乃是师尊所赐,顾清雪当然不会推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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