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有一种预感,今日似乎将要见证历史了……” “仙皇相争,道皇遁逃,但上苍之主却追寻到了其踪迹所在……嘶,难道说道皇今日将要陨落于此了不成?” “应当不会吧……道皇毕竟是仙界的古老仙皇之一,手段无穷,便是在仙界末年那等动乱中都存活了下来,今日怎会这般轻易陨落?” “呵呵,道皇也是倒霉,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踢到了铁板上,这位上苍之主,可不是这么好相与的!” “一方是称尊仙界已久的古老仙皇,一方是神秘莫测的上苍之主,今日战局走向如何,还真的不好说啊!” 仙界九天,诸位仙王都在感慨。 这位上苍之主实在是太过强势而霸道了,道皇为了遁逃而去,已经付出了代价,但这位上苍之主仍旧不依不饶,并再度找寻到了道皇的下落。 这是不杀道皇,誓不罢休吗? 须知道皇也是仙界的古老仙皇之一,手段无穷,若是将其逼上绝路,说不定便会有什么杀手锏,与这位上苍之主两败俱伤! 即便真的是付出巨大的代价,诛杀了道皇,可对于上苍之主而言,便一定是值得的吗? 须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仙界的古老仙皇可不只有一位,刚刚那第二位现身的神秘仙皇便是例子。 若上苍之主当真将道皇逼上绝路,导致自己亦付出不小的代价,说不准暗中便会有仙皇动手,坐收渔翁之利! “上苍之主,今日你难道当真要赶尽杀绝不成?” 道皇勉强应付着秦牧与老黄的联手进攻,颓势尽显,面上的神情,亦阴沉的可怕。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位上苍之主竟然这般不依不饶,难道就真不怕他临死反扑,令其也付出不菲的代价吗? “自作孽,不可活。” 面对道皇的质问,秦牧面无表情,手下却是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思。 这道皇现在想起后悔了?只能说已经晚了! 既然敢招惹到上苍头上,纵是仙皇又如何,依旧要为其付出代价! “你大概也看出来了,打你这位弟子主意的人,并非只有本皇一个。若你死盯着本皇不放,说不定便会便宜了其他人,这样的结果,应当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道皇不死心,仍在开口,尝试劝说秦牧放弃。 若非万不得已,他并不想与这位上苍之主生死相向。 毕竟真正与他有着血海深仇者,在那仙界九天之上,而非这位上苍之主! “本皇又未得手,且付出了代价,你此举又是何必呢?刚刚出手的不只有本皇,还有本皇的大敌,你此举,只能是让本皇的那位大敌看笑话而已!” 道皇继续劝说道, “不若你我罢手言和,你既初来仙界,定然有许多想要知道的事情,本皇承诺定会对你知无不言,且将刚刚出手的那第二位仙皇的具体情况尽皆告知于你,如何?” 听着道皇这堪称‘苦口婆心’的劝说,换做一般人,怕是早就心生动摇之意。 但秦牧的心境却坚如铁石一般,根本不受这道皇的蛊惑。 他眼眸微抬,看向道皇, “敢对我上苍出手的,定然都要付出代价。你如此,那位命皇自然也不会例外。” 见秦牧毫无所动,道皇这才明悟,一切劝说对这位上苍之主而言,都没有任何意义。 而今留给他的似乎只剩下了最后一条路! “上苍之主,你莫要逼我!本皇纵横仙界无量岁月,便是在太古末年那等惨烈之战中都顺利存活了下来,将本皇逼上绝路,你将付出代价!” 道皇终于再无半分侥幸之意,他怒吼一声,背后竟又有一尊恢弘无量的天碑虚影浮现。 不过与之前那座天碑虚影不同。 此刻于道皇身后浮现的天碑虚影,无疑要更加凝实与完整的多。 唯一不同的,是道皇身后的那道天碑虚影,所散发出的气息,乃是浓浓的毁灭之意,而非造化! 如果说顾清雪所掌的为造化天碑。 那而今道皇所掌控的,便是毁灭天碑! “灭天灭地灭万灵,毁灭之道唯吾尊!” 道皇长啸,周身肌体都在发光,璀璨无边,甚至有赤金色的仙皇血滴落,沾染在那毁灭天碑之上,令其散发出凄异而妖艳的光芒。 无尽的毁灭气息,如真龙出世般,自那方毁灭天碑之中涤荡而出,向着秦牧的方向铺天盖地而来。 沿途所过之地,一切都在毁灭、在崩朽。 天人五衰、千重厄难、万劫加身…… 无尽的毁灭之力,加持其中,那等煌煌毁灭之威,与当初那厄难天的厄难仙王相比,简直不知要强出多少重境界! 无量毁灭法则,铺天盖地,似要将秦牧毁灭于当世之中。 不过面对道皇这堪称搏命的一击,秦牧却依旧面不改色。 他白衣绝世,屹立于无垠虚空之上,周身仙皇气息澎湃,一道道圣洁无双的光芒,如真龙般于他身旁纷舞。 那光芒万变千化,一念间化为真龙,一念间化为不死仙树,一念间化为无上仙葩,氤氲着无尽的生机与造化之力! 无尽的生机造化之力,绵绵不断,似可造化万物,演绎至高之道。 这是类似于顾清雪所掌的造化天碑中所记载的造化之道,亦是与道皇所掌的毁灭之道完全不同的道。 秦牧修行万道真解,诸道由心。 既然这道皇以毁灭之道打来,那他自将以造化之道应之! ‘轰!’ 当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碰撞之际,刺目无比的光华,在那里绽放。 无垠虚空瞬间崩塌、破碎。 两人碰撞之地,像是化作了开天辟地的奇点,先是毁灭之力爆发,而后造化之力氤氲。 隐约间,似乎可以看到,在那无尽虚空深处,有无数世界自混沌中初生,开辟万物,孕育万灵,而后又在无尽的造化之力中毁灭,继而又在破灭中重生,如此循环往复的无上奇景浮现! “啊!!” 仅仅只是片刻时间的交手而已,那无尽的造化之力便压制与吞没了所有。 隐约间,诸天万灵似可得见,有一抹剑光自那无垠虚空深处绽放。 而后便有一颗头颅高高飞起,皇血挥洒,其面上尽是难以置信的不甘之意! 道皇,这位仙界的古老仙皇,竟然被秦牧一剑斩掉了头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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