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令永恒大帝以及殿内的诸位帝者都为之措不及防,甚至是目瞪口呆的一幕。 谁会想到,这位宇疆联盟在仙界中的‘靠山’,实力深不可测的孙长老,只是在听闻那上苍之主的名讳后,便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不但匆匆散去了身形,甚至似乎是害怕永恒大帝再联系他,连曾经赐下的保命古镜都顺道崩碎了,连一点碎片都不曾留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避瘟神一般,生怕被永恒大帝所牵连到! “怎么回事……” 永恒大帝喃喃张口,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孙长老会是这样一番的反应,只是听闻那上苍之主的名讳,便吓成这副样子。 那上苍之主,这短短千年的时间,到底在仙界中拥有了怎样的威名? 自己曾经也算是与仙界有过联系,为何从未听闻过与这上苍之主有关的讯息?! 永恒大帝彻底懵了。 他并不知道,与上苍之主这四字有关的传说,也只是在九天仙王之间口口传颂。 至于三千道域内,除却部分知晓内情的仙尊存在,其它凡俗仙界众生,有什么资格知晓这一切? 九天距离他们都太过遥远,更不用说那凌驾于九天之上的上苍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虽然一时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但一股淡淡的绝望之意,却已经涌上了永恒大帝心头。 他只是隐约知晓,那位上苍之主,而今即便是在仙界当中,恐怕也是一尊极为恐怖的存在! 自己竟然自恃有仙界‘靠山’撑腰,还妄想着在其走后针对那上苍外门,现在看来,是何等的愚蠢与可笑! “盟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盟主!快拿个主意啊!” 大殿内,驮林古帝、道九女皇等人,见那孙长老被吓的惶然离开,顿时也慌了。 在他们看来,他们不过是执行这永恒大帝的命令,压制袭扰那上苍外门罢了,罪不至死。 但那位上苍之主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剑光所过之地,凡是宇疆联盟的帝者,无一例外,尽皆身陨! 也就是说,那道剑光,很快便要斩到他们头顶上来了! 这怎能不令这些帝境存在们感到震动与惶恐? 怎么办?本帝怎么知道怎么办! 永恒大帝已经绝望了。 他瘫坐在王座之上,眼中尽是苦涩与绝望之意。 在所有殿内帝境的注视下,永恒大帝似乎费尽了全身力气,抬起一只手指,指向大宇宙中,声音涩然道, “它……来了!” ‘嗡——’ 剑光璀璨,横贯大宇宙而过。 只在刹那之间,便将整个永恒星域彻底抹去。 那永恒古星大殿内的诸位帝者,在最后时刻尽皆求饶祷告,甚至还有人不甘陨落,奋力打出自己此生最强的一击。 但这一切对无量剑而言,不过是蝼蚁微鸣,甚至连令它注意到的资格都没有。 只一道剑光扫过,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什么道九女皇、驮林古帝,哪怕是这宇疆联盟的盟主永恒大帝,在那道璀璨剑光面前,也不过是比蝼蚁还要弱小的微尘罢了。 这一刻,整个苍茫宇宙,都随着那道剑光扫过,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位位帝境存在,看着那已经不复存在,仿佛凭空蒸发的永恒星域处,心中尽是无尽的敬畏与震动之意。 从那道剑光起于苍茫,再到纵贯大宇宙内,将宇疆联盟的三十多位帝者尽皆斩杀。 这一切加在一起,也不过只是用了区区呼吸间的时间罢了。 而自始至终,那道剑光便只是自顾斩过,并无什么警告与威胁之语。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定是那位上苍之主在出手! “宇疆联盟,三十多位帝者,呼吸间便被荡灭掉了,从此在宇宙中不复存在……” 一位古帝喃喃道, “而这不过是得罪了那上苍外门的下场。那上苍外门,万万不可招惹!” 上苍外门,不可招惹! 瞬间,近乎相同的念头,在苍茫宇宙中的每一位帝者心中升起。 先前,因为秦牧带领上苍禁区去往仙界足有上千年的缘故。 导致这苍茫宇宙中后来晋升的帝境,对上苍外门并不是太过畏惧,觉得这不过是那位上苍之主遗弃下来的微末之地罢了,不足为虑。 但是现在,在亲眼目睹了宇疆联盟的覆灭之后,苍茫宇内的所有帝境,这才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哪怕是那上苍外门,也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起的! …… 苍茫大陆,东荒域上苍外门中。 秦牧悠然而立。 而陆千秋等诸位帝境修为的上苍外门弟子,则是一脸震撼之意的看向大宇宙深处。 他们身为帝境存在,自然能够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宇疆联盟,竟然被宗主大人,如此随意的便覆灭掉了? 一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陆千秋等人便不禁满心敬畏之意的垂下头颅。 不过,当他们再抬起头时,却发现不知何时,宗主大人的身影竟早已消失在了原处。 ………… 苍茫宇宙深处。 秦牧负手而立,眸光流转,俯瞰一切,似要将这整个苍茫宇宙都囊括其中。 在来到这苍茫宇宙后,他便将仙皇神识散发出去,探查着这苍茫宇宙的不凡之处。 而一番探查过后,他竟真的有了收获! 先前在仙王境界时不曾看清的迷雾,到了现在晋升仙皇境界后,却散开了一些。 秦牧发现,整个苍茫宇宙的超然与不凡,似乎全都与一地有关。 此地,正是那陨帝河! 陨帝河虽然流淌到地府尽头的位置,便戛然而止。 但那涛涛河水中,却似乎蕴藏着某种较之仙界灵气,更为超然无上的神秘物质。 这种神秘物质,在流淌到苍茫宇宙中的这一截陨帝河中蕴藏的无比稀少。 但即便是如此稀少的神秘物质,依旧在潜移默化间,影响着苍茫宇宙中的万道与万灵,这才最终令苍茫宇宙,在这千百万年的时间内,不断升格,展现出远远凌驾于其它无数下界宇宙的非凡表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74/745727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