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牧重新返回苍茫宇宙时,立刻便感受到了如今的苍茫宇宙与先前的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苍茫宇宙只是一个临近干涸的小水洼,那么现在的苍茫宇宙,便是一方鲸吞一切的幽深大湖! 两者间所容纳的灵气浓度与数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无尽氤氲的灵气浓度,同时也令现在苍茫宇宙中的万道愈加清晰,修士修道更加轻松与简单。 据秦牧估计,如今在苍茫宇宙中证道成帝,难度大概也就相当于曾经仙门未开时,在苍茫宇宙中证道圣王乃至大圣境界。 甚至,在如今的苍茫宇宙中,便是证道成仙都不是什么难事,难度大概也就相当于在曾经的苍茫宇宙中成就准帝罢了! “真是一方神异的大宇宙啊。” 秦牧微微赞叹。 他初一降临,只是神念模糊的散发出去,便能够感应的到,如今的苍茫宇宙中,帝境存在的数量,竟然已经接近了足足近百位! 要知道,现在才距离秦牧打开仙门前往仙界过去了千年时间,短短千年时间,这苍茫宇宙中,便如同井喷一般,冒出了足足近百位帝者。 这等底蕴,简直堪称恐怖! 同等情况下,其它与仙界所连接的下界宇宙中,能够诞生出一两尊帝境,便已经是极限。 而苍茫宇宙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爆发式的涌现了这么多的帝境,除却曾经积累的缘故,也与其自身的特殊之处密不可分。 秦牧心念一动,下一刻便已经悄然降临到了苍茫大陆东荒域内。 时隔千载岁月,他想看看如今的上苍外门,到底发展的如何了。 悄无声息间,秦牧便已经来到了上苍外门所在的地方。 不过来到此地后,他却不禁眉头一皱。 而今的上苍外门,虽然还好端端的矗立在东荒域的大地上,但看那些往来其间的弟子,却均都是一脸愁容与凝重之意,就好似遇到了某种难题与困难般。 而今的上苍外门,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由那位紫府圣地的圣子,那个名叫陆千秋的小家伙统领。 难道说自从战无殇等十余位成就帝境的上苍弟子走后,这上苍外门出现什么变故了不成? 秦牧微微皱眉,神魂散开,便在上苍外门驻地中看到了这样一幕。 上苍外门驻地,议事大殿中。 身着紫袍,已经有了一副沉着稳定的中年人外貌的陆千秋,正目光沉凝的站在大殿中。 而在他面前,则同样站着数位面色愤慨,群情激奋的上苍弟子。 “陆师兄,不能再任由那宇疆联盟再这么肆无忌惮下去了,时间久了,这宇内各方势力,还会道我上苍已经没落无人了呢!” 一位上苍弟子,语气激动,愤愤不平道。 “是啊,那宇疆联盟,不过就是拉拢了这些年在宇宙中证道的几十位散帝,便号称宇内第一势力,甚至因为那永恒大帝的缘故,还敢对我上苍外门颇有打压。 若是我上苍外门迟迟没有回应,别人还以为我们怕了,不知该如何看待吾等!” 另一位上苍外门弟子在一旁附和道。 “谈何简单啊。” 陆千秋苦笑, “战无殇师兄等人才刚刚去往仙界没多久,你我也只是刚刚晋升帝境,那宇疆联盟可是号称足足有近三十位帝境,凭你我现在的实力,如何回应?” 其它众位上苍外门弟子,听到陆千秋的话语后,也都不禁沉默。 的确,而今上苍外门之中,帝境战力只有他们几个,与那宇疆联盟完全没处在同一量级上。 这也正是为何对方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欺负他们的原因。 而今的上苍外门,实在是太‘弱小’了! 其实若是将这些年上苍外门中诞生的帝境存在全部聚拢起来,还真不怕那宇疆联盟。 但关键是凡是在上苍外门中晋升帝境的存在,全都依照昔日凰依依的嘱咐,飞升仙界,去上苍禁区了。 这也导致,在苍茫宇宙中的上苍外门内,一直都没有多少帝境坐镇。 事实上,若不是出了宇疆联盟这档子事情,陆千秋与这几位新晋成帝的上苍外门弟子,也早都踏上仙路,飞升仙界去了。 听了一会,秦牧算是听明白了。 而今上苍外门遇到的危机,细说起来,还和他有几分关系。 当初那位永恒大帝为了攫取信仰,派麾下前往宇宙各处生命古星上传道,结果在苍茫大陆上,却被上苍所挫败。 那永恒大帝自然大怒,结果却被秦牧轻易镇压,只是一指,便点的其信仰帝躯崩灭,甚至就连道心都差点破碎掉。 自那之后,永恒大帝便立下誓言,此生再自封于永恒星域内,再不踏出永恒星域一步。 后来,秦牧便近乎忘记了这位毫无存在感的永恒大帝。 却没想到,就在自己带领上苍禁区飞升仙界千年之后,这位永恒大帝,竟然又冒了出来,而且还加入了那‘宇疆联盟’。 又因其早就证道,实力强大,更是被这宇疆联盟内的诸位散修帝境,推举为这宇疆联盟的盟主。 而这宇疆联盟中的众位帝者,自然知晓当初盟主与那上苍禁区间的恩怨。 而今上苍禁区已经飞升仙界过去了悠久岁月,早已没有了往日里的震慑力。 所以这些宇疆联盟的散修帝境们,为了讨好他们这位盟主,自然是想方设法针对上苍外门。 而对于这一切,那位永恒大帝全都知道,不过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永恒大帝……” 秦牧呵呵一笑,摇了摇头。 他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当年根本不曾被他放在眼里的小小帝境,如今竟然给上苍外门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斩草还是要除根啊,我当年还是太过心软了。” 秦牧难得的反思了一下自己。 当初他见那永恒大帝没有对上苍造成任何损失,且自身态度极为谦卑,这才只是给了对方一个沉痛的教训,却并未取其性命。 现在看来,当初便该将那永恒大帝直接打杀了才是。 不过,既然现在自己知道了这一点,而今再出手也不迟。 区区帝境,蝼蚁而已,念动可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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