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仙尊气势汹汹而来,单手捧着仙王法旨,另一只手随意的向那位年轻的帝境修士打去。 他敢在此时出手,自然是自恃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无外乎是来自仙界某一诸天的仙王级势力而已,那又如何? 要知道,在他的背后,同样也是有仙王撑腰的! 有仙王法旨护持,对方即便是同样手持仙王法旨,也休想奈何的了他! 见已有仙尊出手,要给这个猖狂的小辈一点‘教训’。 其它数位居于平钧天内各处,同样手持仙王法旨的仙尊,全都一脸玩味之意的望向此处,目光中更满是戏谑之意,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个口无遮拦的小辈,接下来的凄惨结局。 “呵,这家伙,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有真仙强者,看着那位仍呆呆的站在原地,甚至连面色都没有什么变化的帝境修士,忍不住笑道。 “我看他不是吓傻了,而是根本就没法反应,仙尊出手,区区一个帝境,自然不可能有丝毫反应。” 令有真仙强者冷笑道。 一时间,天地间无数目光汇聚。 然而,正在所有人都觉得,那位年轻的帝境强者将会境况凄惨时,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一幕出现了。 天地间,有一道惨呼声响起。 然而却并非属于那位帝境后辈,而是那位白袍仙尊! 只见当那位白袍仙尊临近之时,那位帝境小辈仍旧淡定的站在原地,根本不曾有什么反应。 只是其双手捧着的那卷古老法旨中,骤然荡出一缕清辉,瞬间便命中了那位仙尊,将其从九天之上斩落,血洒天穹! 那位仙尊,只来得及发出一道惨呼声,其身躯便骤然炸开,神与魂俱灭! 而其掌中的那卷仙王法旨,更是连被打开的机会都没有! 仙尊之血挥洒而下,染红了那卷仙王法旨,同时也令这平钧天的天地之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尊帝境小辈,到底是何时打开那卷仙王法旨的? 而且,纵然是仙王法旨复苏,也需要时间,那位白袍仙尊自然是无法抵抗法旨中蕴藏的仙王之威,但总不至于连打开其手中的仙王法旨进行反制的机会都没有吧?! “这个帝境小辈,疯了吧……” 金乌大帝看着那挥洒于天地之间的仙尊之血,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就算他手持仙王法旨,也没必要猖狂到这种地步吧?如此悍然的杀掉一位仙尊,难道他就不怕其它剩下的仙尊们,联起手来针对他吗?” 在金乌大帝看来,那位白袍仙尊之所以这么仓促间陨落,完全是提前没有预料的缘故。 若是其提前将仙王法旨打开一些,有仙王威仪护持,就算被对方的仙王级力量扫中,总不至于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但这位年轻的帝境修士,也实在是太张狂了吧? 就算你手持仙王法旨,也不能如此目空一切啊! 凭借法旨之威,如此悍然斩杀掉一位仙尊,这不是将自己推到了这平钧天内诸位仙尊的对立面上吗! 要知道,这些仙尊们可都是有仙王法旨护身的! 一下子给自己背后的仙王得罪了这么多潜在的仙王存在,这个帝境小辈,今日怕是难以活着离开平钧天了! 毕竟,即便是其身后的仙王存在,恐怕也不会冒着得罪诸位仙王的风险,而去救他这一个小小的帝境修士的。 “这小子,完了!这场闹剧,估计也快结束了。” 金乌大帝啧啧摇头,似乎已经看到了这年轻帝境修士的结局。 然而,听到金乌大帝的话语声后,站在他身前的那位道袍仙尊,面上却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结束了?你说的不错,这场闹剧,的确马上就要结束了。” …… 天穹之上。 正如金乌大帝预料的那般。 当那白袍仙尊身死,余下的所有仙尊,近乎全部面露震怒之意。 白袍仙尊的死,令他们感同身受。 但对方死的实在是太憋屈了,并非死于同境厮杀,于璀璨中落幕,而是被一不知深浅的帝境小辈,持仙王法旨所杀,如此亵渎之举,简直令人难以接受! “放肆!” “小辈猖狂!” 盛怒之下,那几位同样有着仙王背景的仙尊强者们,全都按捺不住了。 今日纵然动用仙王法旨,他们也要将这个猖狂的帝境小辈镇杀于此,方才能够一消心中的这口恶气! “诸位,吾等本就是奉各家仙王之命,割据这平钧天而来,现在既然事已至此,不若尽皆打开仙王法旨,由诸位仙王亲自商讨,如何?” 一位手捧仙王法旨的仙尊率先开口,而后其目光一冷,声音冰冷道, “至于这个猖獗的帝境小辈,待吾等尽皆祭出仙王法旨,有仙王威仪护持,自然无惧他手中的法旨,到时候诸位再出手,将其格杀当场,以此方消心头之恨!” 此言一出,那几位同样手捧仙王法旨的仙尊强者,纷纷对视一眼,而后尽皆颔首。 “可!” 达成一致意见后,这几位仙尊也不犹豫,纷纷神情肃穆的打开手中的仙王法旨,呼唤各自背后的无上存在降临!biqubao.com 一时间,整个平钧天内风起云涌,数道庞然无量的恢弘气息,从一卷卷仙王法旨中逸散开来,令所有身处平钧天内的各路仙界生灵,全都陷入了无尽的震撼当中! ‘轰!’ 一道道贯通天地的恐怖光柱,在平钧天内冲霄而起,接连天地间。 而随着那一道道光柱出现,一道道虽然模糊,但却散发着无量威严的法相,亦随之隐约浮现在天地之间。 那一尊尊法相,尽皆大若无量,充塞于天地间,就连日月星辰在他们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与微不足道。 平钧天内的仙界诸方强者,看到这一幕后都不禁窒息了。 因为那竟是一尊尊仙王法相! 磅礴无尽的古老法相,散发着无尽威严的波动,令天地间一切众生都为之寂静俯首。 而那几位打开仙王法旨的仙尊,更是恭敬的面向各家的仙王法相一齐施礼道, “吾等恭迎仙王大人降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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