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师承了?” 听到战无殇的话语,真魁仙尊先是一怔,旋即嗤笑一声道, “有师承又如何,改换门庭,重新拜入我平钧天门下就可以了。” 真魁仙尊完全不在意。 下界宇宙而来的飞升者,在仙界有师承存在,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除却苍茫宇宙外,其它的下界宇宙,与仙界常年连接,每隔数万或是数十万载,便会有人能够飞升至仙界。 一些古老的下界宇宙,自然也在这一过程中,于仙界当中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势力。 但这又如何? 下界宇宙飞升者建立的势力,与平钧天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一般,完全不可比肩。 毕竟,区区下界宇宙而来的飞升者,又怎能与仙界的古老存在平钧仙王相比? 所以对于下界飞升者而言,来到仙界之后,改换门庭,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且改换门庭,也不意味着非要背叛之前的师门。 甚至在自身强大后,还能对原本的师门多加照拂,这都是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也正因如此,真魁仙尊才觉得对方隶属于仙界某一飞升者势力,完全不是问题。 毕竟,偌大的仙界,还没听说哪一方下界宇宙飞升者势力,能与仙王势力相比! 不过,面对平钧仙王满不在乎的态度,战无殇的神情却很是严肃。 “吾等已有师承在,不可改头换面,拜入他人门下。” 他能够成就帝境,拥有今日的地位,可以说全靠上苍所赐。 而今飞升仙界,本就是奔着上苍禁区而来,又怎会转头拜入他人门下? 不只是战无殇,其身后的十位上苍弟子,也都纷纷坚定的点头。 他们尽皆受上苍恩惠颇多。 况且,若无上苍之主打穿仙路,现在的他们,或许连前来仙界的资格都没有! “这么说来,你们这是要拒绝老夫好意的邀请了?” 见战无殇等人神情坚定,完全没有半分动摇之态,真魁仙尊面色一僵,颇有些挂不住脸。 他堂堂仙尊,不惜屈尊邀请,而且还摆出了平钧天与平钧仙王的名头,结果这些小家伙们,听到自己的邀请后,不但没有半分的感恩戴德之态,反而拒绝了自己的邀约? 被拒绝事小,惹得平钧天丢了面子才是真! 今日之事,若是日后传出去,十来个小小的帝境存在,都对仙界一方霸主势力平钧天‘不屑一顾’,完全没有加入的打算。 这仙界的诸天势力,将会怎么看待平钧天?怕不是会将平钧天,将平钧仙王当成笑柄! 到时候,作为引起这一系列事情的始作俑者,仙王大人肯定不会轻易饶过自己! 真魁仙尊双眼微眯,眸中有一抹微不可察的杀意流转。 这些小东西既然拒绝了自己的邀请,那便断然再无拜入平钧天的可能。 而自己为了平钧天日后不沦为笑柄,今日定要狠狠惩戒一番这些小东西背后的势力,让他们知晓,来自仙界的一方霸主级势力的邀请,可不是那么轻易便能拒绝的! “呵呵,几个小东西,现在便将汝等在仙界势力的掌事人唤来,本仙尊倒要看看,胆敢让汝等这么堂而皇之的拒绝我平钧天邀请的势力,到底有多么‘强大’!” 真魁仙尊看向战无殇等人,声音淡漠道。 他是真不相信战无殇等人来自仙界哪方大势力。 但凡是在仙界有点牌面与头脸的势力,肯定早就派门下弟子前来迎接了,哪会任由战无殇等人自己寻去? 话语间,已有强大浩瀚的气息,自真魁仙尊体内荡开,将整个点仙台围住,战无殇等十一位上苍弟子,也都尽皆被困在了点仙台前。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诸方仙界势力强者,不禁向战无殇等人投去古怪的目光。 他们也想不到,这些自下界宇宙而来的飞升者,面临平钧天麾下一位仙尊的邀请,竟然拒绝的如此不留情面,到底是凭什么。 要知道,前些时日那位真仙境界的飞升者坤古,面对真魁仙尊的邀请,可都是无比欢喜的同意了下来。 “如此干脆的驳了真魁仙尊的邀约,这几个小家伙要倒霉了!” “嘿!何止是这几个小家伙,他们背后在仙界的宗门势力,怕是也要因此遭殃了!” “一方仙王级势力的邀请,哪里是这么好拒绝的。今日这几个小家伙背后的势力若是不被重创,怕是未来平钧天之颜面,也会随之一败涂地啊!” 窃窃私语之声,从点仙台四周之地响起。 眼见真魁仙尊动怒,其它各方势力的强者,自然乐得继续看戏。 只不过可惜了这十一个好苗子,怕是马上就要为了他们刚刚的狂悖举动,付出血的代价了。 “这……” 眼见真魁仙尊将自己等人拦住,战无殇等人不禁面面相觑。 “咱们似乎给宗门惹了大麻烦啊……” 一位上苍弟子,声音弱弱道。 一看这位真魁仙尊,以及其身后的那什么平钧天,就是不可轻易招惹的恐怖势力。 自己等人不过初来仙界,便为宗门招惹了这么恐怖的势力,这可真是太‘尴尬’了! “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众位上苍弟子,目光不禁尽皆汇聚到战无殇身上,等待着对方的决断。 “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战无殇苦笑一声, “还记得百年前凰长老降临时,曾对我们的嘱托吗?” “她告诉我们来到仙界后,在尚未抵达苍茫天前,若是遇到难以抵挡的危机,便虔诚默诵宗主大人之名。凡在仙界之地,有灵虔诚默诵其名,宗主大人都能感应到,并降下神觉,帮助吾等。”biqubao.com 对于凰依依曾告知的这一消息,战无殇也不知道真假。 只是虔诚默诵宗主大人之名,无论身在仙界何处,都可引得其垂落目光,降下神觉,听上去便显得无比不可思议。 但现如今,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战无殇与其他诸位弟子对视一眼,纷纷开始在心头默念‘上苍之主’的名字。 一边默念着,众弟子一边心头忐忑。 也不知道,凰依依长老当初告诉自己的这个法子,到底管用不管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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