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青铜残片,材质相同,尽皆来自于那方古老牌匾,只不过形状不同而已。 而现在,二者间却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吸引一般,自主贴合到了一起,且散发出朦胧的光泽。 待到秦牧反应过来,两枚青铜残片,已经合二为一,静静的躺在秦牧的掌心之中。 “这算什么?难道未来我寻到更多的残片,能够将那方古老牌匾具现出来不成?” 秦牧有些失笑,旋即便将这块新生成的青铜残片收了起来。 他现在隐约已经知晓,想要收集到更多的青铜残片,必须要不断的向上提升境界才行。 而待到完全凑齐组成那块青铜牌匾的碎片,其真正的来历,或许便会自然揭晓! …… 时光悠悠,转眼已是近一年岁月而过。 平钧天,仙王府邸。 平钧仙王高踞王座之上,看着掌中的玉简,目光沉凝,随即冷哼一声,将玉简捏的粉碎。 “哼,玄幽……这么小的胆子,妄为仙王!” 自从于苍茫天赎回自己的那道化身,受此奇耻大辱后,平钧仙王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复那位上苍之主。 开始他想拉拢玄幽仙王一同行动,不过却被玄幽仙王断然拒绝了。 那枚玉简当中,记载的便是玄幽仙王拒绝他的回复。 “仅凭本王一人之力,断然不是那位上苍之主的对手,想要报下此仇,必须要隐忍、要等!” 平钧仙王咬牙,手中又浮现出一物。 那是一枚古老的令牌,令牌正面,铭刻着一片浩瀚无垠,恢弘无尽的海洋,令牌背面,则铭刻着一枚‘道’字。 “我已第一时间联系了万道海,也不知这万道海,为何迟迟没有回应……” 平钧仙王看着掌中的令牌,喃喃自语道。 万道海! 纵然放眼整个浩瀚仙界,亦是无上神秘超然之地。 相传,那是位于九天之上,古老仙皇之一的道皇所居的道场! 仙皇道场,神圣而超然,纵然是仙王存在,不得允许,也根本无法进入万道海。 所以,与万道海有关的讯息,唯有仙界当中的数尊古老仙王知晓,平钧仙王便是其中之一。 太古时代,诸王立下诸王之约,并塑造仙门,封锁住了苍茫宇宙。 而平钧仙王知晓,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仙界古老仙皇在其中操控的影子,道皇便是其中一位! 而今时隔无量岁月,仙门被破,作为当初授意立下仙门的古老仙皇之一,道皇应当不会对此坐视不理,更不用说,打破仙门的存在,乃是疑似于苍茫宇宙中而来的仙王巨头了。 平钧仙王的目的,便是将万道海拉入局中。 仅凭他一人的确无法与那上苍之主争锋,但若是万道海下场呢? 要知道,那可是足以令仙王绝巅的万古巨头,都为之敬畏的恐怖势力! 只不过,他早就将此讯息上报了上去,却迟迟没有得到万道海回应。 而万道海所在,若无其中存在应允,纵然是平钧仙王都寻不到其具体位置,所以现在的他,只能继续等待。 “只能继续等下去了。” 平钧仙王沉吟一声,便准备将手中的令牌收起。 不过就在这时,令牌背面的道字,却骤然绽放出无量光华,且于大殿之中,凝聚出一道通向未知之地的神秘通道! 是道皇,那尊古老而无上的存在,终于聆听到了自己的禀告吗?! 看着发光的令牌,与那道生成的空间通道,平钧仙王面上露出一抹激动之意,心念微动,便分出一道化身,手持道皇令牌,走进了那道神秘空间通道中。 …… 少倾,当平钧仙王的化身,手持道皇令牌,离开空间通道之后,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方不属于仙界九天的神秘无上之地。 在其脚下,无量汪洋肆虐,浩瀚无垠,散发着朦胧的九彩毫光。 再仔细看去,那哪里是什么海洋?而是一方方古老的宇宙,交叠汇聚在一起,构成了如同宇宙海般的景象! 数以百万计的古老宇宙,交错堆叠,每一方宇宙,都散发着截然不同的道则光芒。 五行时空,明暗风雷…… 无数条大道,氤氲在那一方方古老宇宙中,共同组成了平钧仙王脚下的这片浩瀚‘海洋’! 看到这一幕,平钧仙王纵然之前没有来到过这里,心中也立即升起一种明悟,这里便是仙界的无上之地之一的万道海,亦是位列仙皇尊位的无上道皇之道场所在!biqubao.com 万道海激荡汹涌,不时便有成百上千的古老宇宙组成的巨浪掀起,拍击而下。 其中蕴藏的恐怖力量,纵然是仙尊存在被拍中,也会立即被拍成齑粉,灰飞烟灭。 哪怕是平钧仙王,面对海面上的那一朵朵巨浪,也不禁心惊。 此地较之他的平钧天,简直不知要神圣与超然多少倍,果然不愧是一位仙皇的道场所在。 而在看过脚下的万道海后,平钧仙王的目光便不禁投向万道海的深处。 在那里,被无尽仙芒与混沌气遮蔽的万道海深处,似乎正有一座古老恢弘的宫阙,于无尽道海之中沉浮不休。 “晚辈平钧,求见道皇,有要事禀告!” 平钧仙王不敢贸然上前,只是隔着无尽海洋,朗声开口道。 “吾主正在沉眠,汝有何事,尽管禀来,待吾主苏醒,吾自当将一切禀明吾主。” 恢弘古老之声,从万道海深处响起。 ‘哗啦啦——’ 海水汹涌,抛起千百方古老宇宙组成的巨浪。 隐约可见,在那座沉浮不休的古老宫阙下,有一身躯庞然无量到难以想象境地的古老巨兽,驮负着那座古老宫阙,冰冷的目光,则向平钧仙王汇聚而来。 “太古末年,应诸王之约而立的古老仙门,在前不久被打破了,打破仙门者,是一尊自苍茫宇宙中而来的仙王绝巅存在,疑似罪王一脉……” 平钧仙王不敢怠慢,连忙将一切禀告上去。 片刻的沉寂之后,那道恢弘古老之声,方才再度于万道海深处响起,只是那声音中,此刻却带上了些许凝重之意, “仙门被破……罪王一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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