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仙王巨头?!” 平钧仙王亦在惊颤。 仙王巨头啊,哪怕是放眼偌大的仙界,也没有多少尊,且都在无尽浩瀚的诸天深处沉眠,已经久不曾于仙界当中显化了。 谁会想到,一位自下界而来的未知存在,竟然会是一尊仙王巨头?! 你还好意思有疑问? 被那只遮天巨掌所散发出的煌煌万道之力禁锢的玄幽仙王,见平钧仙王也是一脸诧异震惊之色,郁闷的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要是早知道这赤薇天是被一尊仙王巨头所占据,打死他也不会跟平钧走上这一遭! 严格来说,在羽化仙王死后,赤薇天本就是无主之地,之所以平钧仙王与玄幽仙王二人争斗数百万载,将这赤薇天视为囊中之物,不过是其它诸位仙王给他们二人面子,或是各自收了好处而已。 现在赤薇天被一尊仙王巨头所占据,谁敢有异议? 仙界宇宙,实力为尊,仙界同样如此! 虽然同列仙王之境,但一尊仙王绝巅之境的万古巨头出世,足以令诸方仙王垂首! 在仙界,能够压制仙王巨头的存在,唯有那几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无上仙皇。 仙皇不出,一尊仙王巨头,在仙界当中,便是绝对睥睨无敌的存在! 只是为了争夺赤薇天,却得罪了一尊仙王巨头,这是玄幽仙王绝对不想看到的结果! 巨掌渐渐合拢,将平钧仙王与玄幽玄王擒住,向着苍茫天内擒拿而去。 而在感应到对方乃是仙王绝巅的存在后,无论是平钧仙王,还是玄幽仙王,全都放弃了抵抗的打算。 便是他们二人真身在此,联手之下,也绝非一尊仙王巨头的对手。 更不用说,现在位于此地的,不过是他们的一道化身罢了。 竭力抵抗,除了令对方动怒之外,并没有其它任何作用,改变不了什么,还不如乖乖束手就擒来的痛快些。 而随着平钧仙王与玄幽仙王被擒,氤氲在苍茫天地间的浩荡仙王气息,亦随之渐渐消散。 那遮蔽一切的混沌天河,亦慢慢虚淡下去。 苍茫天外,紧密观探着这一战结果的仙界诸方势力强者,看着重新恢复清明的苍茫天宇,每个人的眼中都蕴满了疑惑与震动之意。 这一战的结果到底如何了? 为何仙王气息突然爆发,而后又突然消失不见了?还有平钧仙王与玄幽仙王二位呢,怎么也突然看不到了?难道是已经离开了? “该不会是平钧仙王与玄幽仙王二位,已经荡灭了贸然入主赤薇天的狂徒,而后离去了吧?” “呵,我还当这位入侵赤薇天的未知存在是一位仙王呢,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啧啧,想想也是,平钧仙王与玄幽仙王联袂而至,二王联手,谁能相抗?” 苍茫天外的诸方仙界强者议论纷纷。 以他们的实力,根本看不透仙王境强者征战的结果,故此也不知道这一战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出于对平钧、玄幽二位仙王的敬畏与固有印象,在这些围观的众多仙界强者看来,此战胜利的一方,绝对是两尊仙王无疑! 毕竟,对于这些实力至多处在帝境与真仙境界的生灵而言,仙王存在,便已经是这仙界当中至高无上的存在了。 两尊仙王联手,那更是可以横推诸天万界,谁能相抗? …… 苍茫天,上苍禁区内。 古老的上苍大殿内,秦牧悠然而坐。 而被外界众人认为已经‘获胜’的平钧仙王与玄幽仙王,却垂首站在大殿下方,面容苦涩至极。 “敢问这位前辈如何称呼?” 玄幽仙王硬着头皮开口,打破了大殿内的寂静。 修行之路,达者为先。 在确定了秦牧仙王巅峰的实力之后,玄幽仙王早就将秦牧当做是仙界无量岁月前的古老存在。 而此话出口,就连玄幽仙王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莫名其妙得罪了一位仙王巨头不说,甚至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道号与名字,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吗? 玄幽仙王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平钧仙王,冷冽目光中,蕴藏着一抹深深的怒意。 若不是平钧,他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该死的,平钧误我! “吾为上苍之主。” 秦牧眼眸低垂,淡然语道。 “上苍之主……” 玄幽仙王识海翻腾,想要找寻到与这个名号有关的记忆,但一番搜寻之下,却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他诞生于太古仙界末年,向前追溯,仙界还有更为古老悠久的岁月,或许这位前辈便是那浩瀚岁月之前的存在,自己从未听过其名号,也实属正常。 “上苍之主……” 玄幽仙王早就将秦牧当成了一尊古老而恐怖的仙界大能,而平钧仙王口中却在不断重复着上苍之主这一名字,面上亦浮现起难以抑制的疑惑之意。 他可是记得,眼前这位存在,是来自于下界宇宙当中的。 一位诞生于无尽古老岁月前的仙界大能,为何会打破仙门,从那苍茫宇宙中而来?这不合理! 平钧仙王与玄幽仙王心情各异,但秦牧却并未在乎他们二人在想些什么,只是悠然的啜饮了一口悟道古茶,悠悠开口道, “你们二人可知晓,本王为何要留你们一条性命?” 未等平钧与玄幽二人开口,秦牧便又自顾自的说道, “凝聚一道化身,对于汝等二人而言,应当也耗费不少吧?” 何止耗费不少? 平钧仙王的嘴巴有些苦涩。 要知道,他才刚刚在那两界天幕前,折损了一道化身! 若是今日再于此地折损第二道化身,那等代价,即便是对于平钧仙王而言,没有上百万年的岁月积淀,也一时缓不过来! “前辈的意思是,打算放过我们?” 玄幽仙王精神一震,似乎听出了这位上苍之主的话外之音。 是啊!对方若是想要灭杀掉自己这道化身,刚刚便可以动手了,完全没必要将自己拘到此处来。现在看来,一切还有的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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