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仙台竟然崩碎掉了! 在仙界,这绝对堪称亘古未有之事,哪怕放眼三千道域,也根本不曾听闻与发生过。 无数下界宇宙每日的飞升者都不知有多少。 但何曾听闻过,有下界而来的飞升者,仅是自然逸散开来的气息而已,便将点仙台都崩碎掉了? “真仙巅峰有这么强吗?” 看着被崩碎的点仙台,以及那道屹立于天地之间,仿若诸天君王一般的身影,坤古都傻眼了。 他还记得,刚刚真魁仙尊才对他说过,自下界宇宙而来的飞升者,实力最高也不过是真仙巅峰而已。 那么眼前这道身影算什么?也是真仙巅峰的存在吗? 同为真仙境界,自己与对方竟然有着如此巨大的差距?! 真仙巅峰?神tm的真仙巅峰! 听着坤古的喃喃自语声,真魁仙尊暗骂一声。 这要是真仙巅峰,他能把这点仙台给生吃了! 这道身影,明明就是一尊仙王境的无上存在! 纵然不是仙王,那也是一尊准王,距离仙王境也不远了! 这等存在,怎么会通过点仙台,从下界宇宙而来? 真魁仙尊满心疑惑,根本就不理解。 而这时,那道令点仙台崩碎的身影,终于彻底显化于天地之间。 “这里便算是真正的仙界了么。” 秦牧手托上苍禁区,仙王神念微微散开感知了一番,知晓自己这算是来到真正的仙界了。 不得不说,这仙界的灵气浓度,的确要远超下界宇宙不知多少倍,两者间的天地本质,也有着巨大的差距。 像是在苍茫宇宙中的圣境存在,若是放在这仙界当中修行,怕是证得帝境,也不会耗费吹灰之力。 环顾一周,秦牧的目光停留在场上实力最高的那位身着万星袍的老者身上,淡然开口道, “汝名为何?” 见秦牧的目光锁定自己,真魁仙尊心中一紧,但根本不敢反抗,恭敬的跪伏在地,谦卑答道, “下仙名为真魁。” 一边说着,见身旁的坤古还呆呆的站在原地,真魁仙尊心中暗骂一声,仙尊之力荡开,连忙将坤古也给压制的跪了下去。 仙王面前,就连本仙尊都不得不跪,你一个小小的真仙竟还敢站着,想找死不成? ‘砰——’ 坤古还没反应过来呢,便感到一股真魁仙尊体内力量涌现,强行将他压制的跪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到了现在,坤古就算再愚钝,也回过神来了。 真仙巅峰?眼前这道身影根本就不是什么真仙巅峰!就连真魁仙尊都需要跪拜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是什么真仙巅峰! “我问你,赤薇天在何处?” 秦牧看了眼跪倒在地的真魁仙尊,淡淡问道。 早在苍茫宇宙中时,秦牧便思索过,带领上苍来到仙界后,要将上苍驻地安置在何处。 寻常三千道域自然是不行,自己好歹也是堂堂仙王存在,道场当置于诸天之上,怎能随意安置在三千道域之内? 但是三千道域之上的九天,大多都被各方仙王所占据。 唯一合适的选择,似乎也只有赤薇天了。 羽化仙王为自己所杀,羽化一脉也随之分崩离析,自己随之入主那赤薇天,占据其疆土,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赤薇天的位置? 真魁仙尊一愣,神情突然显得有些古怪。 一位仙王,竟然不知道仙界赤薇天的位置?难道他之前没来过仙界不成? 不过虽然心中疑惑,真魁仙尊却不敢怠慢,连忙双掌恭敬举起,掌中有一卷泛着点点荧光的玉简。 “玉简中是仙界各方道域与诸天势力的分布图,赤薇天的位置也标注在内,请大人过目。” 秦牧心念微动,那卷玉简便被他握在掌中,神念随之微微探出,便知晓了印刻在这卷玉简上的全部讯息。 “不错。” 秦牧满意的点点头。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随之消失在原地。 笼罩在点仙台四周的无上威压,亦随之消散。 真魁仙尊眼见秦牧离开,这才战战兢兢的起身,咽了口唾沫,心中松了一口气。 “仙尊,此人到底是何来历?难道也是从下界宇宙来的吗?” 坤古起身,看着一脸惊魂未定之色的真魁仙尊,忍不住道。 他觉得内心十分怅然与不平衡。 原本他才是这点仙台处的焦点,被诸方瞩目,最终被真魁仙尊拉拢,拜入一方仙王级势力之下。 结果刚刚那道白衣身影一来,瞬间便成为了天地间的绝对中心,甚至就连真魁仙尊,也要跪迎! 如此巨大的差距,简直令坤古无法接受。 同样都是下界宇宙来的,怎么彼此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速速随我回平钧天!此地消息,我要尽快禀告给王上得知。” 不过面对坤古的疑问,真魁仙尊这时候却根本没有回答的心思。 如今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返回平钧天,将此事禀告给平钧仙王知晓! …… 仙界,平钧天。 氤氲着滚滚仙气的古老大殿内,一尊如仙似道的无上身影,双眸微闭,静静的端坐于大殿王座之上。 他,便是平钧天的至高主宰,平钧仙王! 下方,跪伏在地的真魁仙尊,正一五一十的将点仙台处发生的事情,全部禀告。 短暂的沉寂后,王座上的平钧仙王终于睁开双眸,眸中有诸天升落,万界毁灭的恐怖景象交替浮现, “你说,那人询问你赤薇天的位置?” “回禀仙王,正是。” 真魁仙尊连连点头道。 “有趣,自从羽化仙王陨落后,赤薇天无主,本王与玄幽仙王争夺那赤薇天疆域,这几乎是仙界共知之事。 那人询问赤薇天的位置,是要视本王与玄幽仙王为无物,横插一脚,入主赤薇天吗?” 平钧仙王眸中冷意流转,言语虽然平静,但却有一丝压抑的怒意。 “一尊未知的仙王,疑似从下界而来……” 平钧仙王喃喃自语,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宇间竟浮现起一抹凝重之意, “乾域,那不是当初吾等立下诸王之约的地方么。难道说此人是从……那里来的?” “不行……那乾域之地,本王要亲自走上一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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