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诡异河流,从地府的尽头起源,一直流向被浓雾所笼罩的神秘未知之地。 没有人知晓这条河流最终流向何方,甚至就连其是否还处在苍茫宇宙内都不知晓。 石天叶尘等人,也只是在靠近陨帝河旁后,便小心翼翼的沿着河流岸旁上前,逐渐步入那神秘未知的迷雾中。 转眼间,已是两个时辰的时间过去。 “真是邪门了,这条河流到底有多长?” 叶尘忍不住吐槽。 从他们靠近陨帝河,并沿着河岸前行后,已经足足过去了两个时辰。 虽说因为防备未知危险的缘故,众人前行的速度并不快,但那也只是相对而言。 众人都是帝境修为,两个时辰的时间所走过的距离,甚至早已远远跨越了苍茫五域之地,这不禁令众人感叹,这条陨帝河到底有多长? “小心无大错,此地绝不简单。” 石天言简意赅,看向那暗红色河水的目光中,满是凝重之意。 他们走过这两个时辰的时间,在这条诡异河流中看到了太多氤氲着不祥气息的器物,有破碎的甲胄,断裂的古兵,染血的战袍等。 零星间,更是有一些外形狰狞而可怖的尸体从河流中飘过。 那些尸体众人并不陌生,尤其是叶尘尤为熟悉,因为当初他在大成圣体杨玄坐镇的陨圣崖上,曾见到过太多这样的尸体, 这些尸体,尽皆属于邪神一脉! 宇宙中的邪神一脉,虽然早在数百年前,便已经被诸位上苍长老联手剿灭掉,但那些邪神的强大,还是给叶尘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今竟然在这陨帝河中见到了不少邪神的尸体,难道说那邪神一脉的来历,与这陨帝河有关? 众人脚步坚定,沿着河岸继续上前。 ‘哗啦啦——’ 随着不断深入,原本只有数丈宽的陨帝河,逐渐变得更加宽广了起来,最终拓展至数百丈宽。 河水激荡,卷起朵朵血色的浪花。 蓦然间,石天目光一凝,挥手令众人停下脚步。 他看到了什么? 那陨帝河中央,随着浪花的翻腾,竟然有一具人形生灵的尸首涌现出来,短暂的悬浮在河流之上! 那是一道身着无比古老服饰的身影,看样子似是苍茫宇宙内的人族一般,他被河流所承托,静静的躺在猩红色的河水上,浓密的发丝披散,遮住了他的面庞。 在其胸口前,一道狰狞可怖的伤口贯通了那里,有丝丝缕缕鲜艳的血沾染其上。 当然,最令石天等人惊悚的是,那具尸体,哪怕看似已经陨落了不知多少年了,仍有淡淡的帝境气息散发出来! 这道身影,生前乃是一尊帝境存在!m.biqubao.com ‘哗啦——’ 河水翻涌,很快便将那具帝尸吞没,消失在河流深处,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石天等人站在岸旁,看着那具人族帝尸消失不见的方向,不由得尽皆沉默,心中更是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 这便是陨帝河之名的真实含义吗? 即便是帝境存在,亦要陨落于此,被这诡异的河流所吞没。 这暗红色的河水,是被帝血所染红的吗? 河流的上游,到底有什么?竟然会令一尊接一尊的帝者陨落?! “此地着实有些妖邪。” 顾清雪觉得身体有些发凉,下意识的紧了紧衣领。 事实上,已经是帝境实力的她,按理说根本不会生出这般感觉,实在是在这陨帝河畔所见证的一切太过妖邪与诡异,这才令她生出这般感受。 “一尊帝境存在,足以在苍茫宇宙中光耀万古。哪怕是相隔百万载岁月,世间仍会有其传说流传。但陨落在此的帝者,恐怕根本不会有人知晓他们是谁。” 叶尘感慨。 “小心戒备,继续向前吧。” 石天沉声开口,迈动脚步,继续向前行去。 顾清雪叶尘等人纷纷跟上。 众人又向前走了约么一个时辰的时间。 陨帝河的宽度已经突破了数千丈,早已不再像是河流的样子,而像是一条横跨无尽的大江! 而随着不断深入,河水的颜色也在逐渐变深,而今已经由暗红色化为猩红无比的颜色,说不出的诡异与妖艳。 这一过程中,众人又在那河流内发现了数具帝境尸体。 那些帝境尸体,身上都有着不同的致命伤痕,在短暂的沉浮了片刻后,便被翻涌的河水所吞没。 “前方是……” 某一刻,石天等人看向前方的目光突然一缩。 他们看到了什么? 在那广袤无尽的陨帝河上,迷雾吹散,竟然显现出一座巨大的雄关! 那雄关巍峨,足有万丈高,屹立在陨帝河上,截断了整段河流,封锁住了前行的道路! 雄关寂静,不知矗立在此多少万年的岁月了,铸就雄关的一砖一瓦,都散发着无尽苍茫而古老的气息。 一块块玄黑色的城砖上,遍布着斑驳的血迹与刻痕,似乎预示着此地曾经经历过一场场惨烈无比的大战。 走了数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这条陨帝河的尽头了吗? 那些破碎的古兵甲胄、帝者尸体、以及那诡异的河水,难道尽皆是从这座古老的雄关中流出的? 众人尽皆全力戒备起来,并开始向着那座屹立在天地间的古老雄关接近。 ‘轰——’ 就在众人渐渐接近雄关前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那座雄关的关隘城门,伴随着涩然的轰鸣声,竟然缓缓打开。 一位身披袈裟,手持禅杖,面带悲悯之色的老和尚,竟然从那雄关的城门中走了出来! 此地竟有活着的生灵?! 在看到那位老和尚的瞬间,石天等人心中顿时警兆大生。 他们并不曾见过这位老和尚,也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再加上这老和尚来自如此诡异之地,自然会令石天等人心生警惕之意。 “敢问阁下是何人?这里又是何处?” 石天上前一步,站在顾清雪叶尘等人的身前,望向那位面带悲悯之意的老和尚,沉声问道。 “贫僧阿弥陀佛。” 老和尚停下脚步,双掌合十,眼眸低垂道, “此地名曰……帝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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