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星河剑海离开后,林千白并未直接前往终极帝关,而是重回了一趟上苍禁区。 昔日踏入地府之地的,并不是只有他,还有石天顾清雪等人。 当时众人的修为只有圣境,在地府尽头被灵宝断剑所阻拦,并言不成帝者,不得上前。 当时众人虽然退去了,但却相约在尽皆成帝后,再走一遭那地府之地,探明一切秘密。 林千白返回上苍,便是要邀请石天等人一同前往。 待到林千白回到上苍禁区,并将自己在星河剑海中与灵宝天尊交流的讯息告诉众人后,无论是石天叶尘,还是白灵柳仙等人,尽皆表现出了浓郁的兴趣。 “那条诡异河流,竟然叫做陨帝河?好家伙,这名字还真是够瘆人的!” 叶尘咂舌道。 “陨帝河……” 柳仙轻声自语,似乎想要回忆起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当初临近那陨帝河前,被帝剑所阻,而今吾等已经尽皆成帝,自然要重新去一趟。” 石天沉声道。 林千白受灵宝天尊之约,定然要去那陨帝河走上一遭。 而只听名字,便足以知晓这陨帝河绝不简单,其中定然隐藏着诸多凶险,无论是出于相助林千白的考虑,还是探明那诡异河流的考虑,石天等人都想要再去那地府之地走上一遭。 “我们不等六师兄了吗?” 白灵看着那口被混沌气息所缭绕的玄黑色棺椁,忍不住道。 “陨帝河中定然有诸多凶险,这样吧,吾等再等十年时间,这十年内各自梳理巩固自身修为,十年后,无论段云是否出关,吾等都不再等待,即刻出发。” 石天沉吟片刻,最终做出了决定。 “十年后再出发么?也好。” 听到石天的决断,林千白思索一番,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的确是最稳妥的办法。 众人才刚刚成帝不久,那陨帝河中或许会蕴藏着诸多凶险,先巩固一番修为再出发,的确是最佳的选择。 做出决定后,石天顾清雪叶尘等人这才纷纷散去,开始闭关修行。 …… 弹指间,十年已逝。 石天等人都已经出关,而段云所躺着的那口棺椁,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不等了,现在便出发。” 见此情景,石天当机立断,与其他六位师弟师妹一同启程,向着终极帝关所在之地行去! 浩瀚星海深处,磅礴无量的终极帝关,缭绕着古老的岁月气息,静静矗立于此。 帝关前,还有诸多来自宇宙中各条星空古路的绝顶天骄。 如今黄金大世尚未结束,宇宙内的天骄依旧如同雨后春笋般,一茬茬的往外冒。 这些齐聚于终极帝关前的宇内天骄们,正在尝试在万古天骄碑上留名。 “在这万古天骄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已经是千难万难了,那上苍的八位亲传弟子,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竟能在天碑顶端的帝皇区域尽皆留名?” 一位刚刚艰难在天碑底部留名的天骄开口,声音中满是慨叹之意。 “上苍麾下,八大亲传,那可是由上苍之主亲自培养,尽皆都是有着帝皇之姿,自然远非寻常天骄能够比拟的。” 有人淡淡答道。 “呵呵,什么尽皆有帝皇之姿,若不是得上苍之主培养,这八人如何能在帝皇区域留名?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一位在天碑之上留名失败的紫衣天骄嫉妒道, “若我能得上苍之主培养,说不定也能在那帝皇区域留名呢!” “至于那八位上苍亲传弟子,这些年间,何曾听闻过他们在宇宙中留下任何事迹?怕是早已泯然众人矣了!”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诸多天骄附和。 能够成为一条星空古路上的第一人,尽皆汇聚于此地的天骄们,哪个会承认自己比别人差? 至于那上苍的八位亲传弟子,虽然尽皆于帝皇区域留名,但这数百年间,确实也并未有任何事迹在宇宙中传出。 天资再高,得到再多资源培养,前期表现的再辉煌,最终若是不能证道成帝,那也没有任何意义罢了。 一群天骄心中酸溜溜的想道。 就在众天骄议论纷纷之际。 终极帝关前,却骤然有庞然帝威降下,瞬间令帝关前的所有天骄都为之噤声,每个人的眼中,更是充满了震动之色。 帝威弥漫,这是有大帝将要降临了? 大帝啊!那可是宇宙中的巅峰存在,是他们孜孜以求的终极目标,对于在场的这些天骄们而言,他们还不曾见过真正的帝境存在呢! 一时间,一众天骄全都翘首以盼,想要看到是哪位大帝降临于此。 不过下一刻,众天骄便傻眼了。 伴随着那浩荡帝威,足足七道身影,尽皆降临在终极帝关前。 这七道身影中,有男有女,气势俨然,形姿各异。 但唯一相同的,那便是这七道身影,尽皆散发着浓郁的帝境气息! 降临此地的七道身影,竟然尽皆都是帝境存在! 那七道身影降临后,根本不曾看这些汇聚在终极帝关前的天骄们一眼,便径直走到紧闭的雄关前,打开雄关门户,进入其中。 直到此刻,弥漫在帝关前的浓郁帝威,这才渐渐的消散下去。 “七……七位大帝!” 一位天骄看向重新闭合的帝关方向,咽了口唾沫,声音中满是不敢置信之意。 他看到了什么?刚刚竟然有七位大帝降临于此! 那可是七位大帝啊!不是七颗大白菜! “这七位大帝到底是何人?!” 刚刚在天碑上留名失败的紫袍天骄,满怀敬畏之意的询问道。 其它的一众天骄,也都纷纷在询问着这七位大帝的身份,想要知晓其来历。 但接下来,一位站在角落中的天骄开口所言之语,却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如同石化一般,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当中。 “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吗?刚刚那七位大帝降临时,天碑上的帝皇区域,有七道印记尽皆亮起,那七道印记,都是昔日那几位上苍亲传弟子留下的。” “若我所料不错,这七位帝者,应该都是上苍的亲传弟子,昔日于帝皇区域留名的上苍八大亲传弟子,而今已经有七人尽皆证道成帝了……不,或许不是七人,而是八人尽皆成帝,只不过剩下那位不曾跟来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74/732179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