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上苍诸位亲传弟子的真正战力吗?!” “果真不愧是能在天碑帝皇区域留名的存在……” 围观的诸多天骄尽皆震颤。 之前石天等人在天碑帝皇区域留名,还有部分天骄心中不服气,觉得可能是这几位上苍亲传弟子的运气太好,只是在天碑上留名,并不能说明什么,若是真正生死拼杀,鹿死谁手,还尤未可知。 但是现在,看着石天顾清雪等人同神皇子以及诸位帝子皇女拼杀的场景,帝关前的诸多天骄方才知晓,这几位上苍的亲传弟子,到底为何能够在天碑的帝皇区域留名! 神皇子以及其身旁的诸位帝子皇女已经足够强大了,血脉无双,妙术无穷。 哪怕是与之相争,在场的这些天骄,也没人敢说自己一定能够打败这些帝子皇女,甚至明显不敌的更是大多数。 但是现在呢? 这些本应强大无匹,傲视诸位天骄的帝子皇女们,在这几位上苍的亲传弟子面前,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一直在被压着打! 由此足以见证,两者间的巨大差距! “生于此世,我必成帝,谁也别想阻我!” 一位身姿魁梧,壮若铁塔般的帝子发飙,震荡体内古帝血脉,双掌推动,一座似可压塌天地的巍峨道则古岳浮现于虚空中,被这位帝子虚抱着,向与之为敌的顾清雪砸去! 这绝对是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击,那尊道则古岳,磅礴无量,甚至连虚空都似乎承载不住那种重量,在寸寸破灭。 那种巍峨雄浑之姿,令围观的众多天骄都不禁变了脸色。 若是不慎被这尊道则巨岳砸中,那种后果,他们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然而,面对这堪称毁天灭地的一击,顾清雪的神情却依旧平淡如初,只见她素手轻抬,在虚空中交叠,打出数枚道印,玉口微张道, “因果倒转,厄难天灾!” 霎时间,一股无形的诡异波动,便从顾清雪的双掌间浮现,而后作用在那那位魁梧帝子身上。 “嗯?!” 这一刻,那位帝子陡然一惊,因为他突然发现,头顶上的道则巨岳,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 帝子竭力掌控,但他头顶上的那尊道则巨岳,却像是失去了与他的联系一般,颤动不休。 情急之下,这位帝子连忙将头顶的巨岳向顾清雪掷去,谁料在投掷巨岳的瞬间,脚下却像是被绊到了一般,突然一个踉跄,导致手‘滑’了一下。 那尊磅礴大岳,更是在瞬间偏移了一点投掷的方向,竟直直的砸到了一旁神皇子的头上,令其头顶之上鲜血横流,被砸了个七荤八素! “你在做什么?!” 神皇子双目圆睁,忍不住破口怒骂道。 他与这石天交战,已经是竭尽全力了,谁知道在交战的过程中,竟然还有自己人偷袭他?! “我手滑了……” 那位帝子看着自己的手掌,喃喃不敢置信道。 到了他这等境界,出手竟然还有手滑的可能?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 一时间,那位帝子看向顾清雪的目光中满是忌惮之意。 他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出现所谓手滑的失误,刚刚的一切,明显都是这位女子捣的鬼! “我父乃是一代圣皇,本皇女体内流淌着父皇的血,这苍茫宇宙中的年轻一辈,谁能与我争锋!” 另一处战场,一位身披亮银色甲胄,手持神剑的皇女,长啸一声,持剑不断攻伐面前的上苍第五亲传弟子,林千白。 “体内流淌着皇血便无敌了?可笑。” 林千白冷哼一声,拔出身后神剑,刹那间,无边剑气升腾而起,那磅礴雄浑的无匹剑意,甚至令这位与之对敌的皇女都不禁变了脸色! 林千白前世本就是准帝巅峰的修为,只差一步便能证道成帝。 今世更拜得秦牧为师,修行太玄剑经。 之后更是在星河剑海中,得到了一代剑尊灵宝天尊留下来的大造化。 在后来十余年的星空古路历练中,他更是将这诸般剑道感悟,尽皆熔炼于身,如今的剑道造诣,早已达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境界。 便是昔日真正的帝与皇年轻时,林千白都有绝对的信心能够战而胜之,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皇女? ‘锵——’ 神剑出鞘,刺目的剑芒若一挂挂天河般垂落,霎时间便将那位皇女完全压制。 无边锋锐的剑气,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将那银色甲胄斩碎,令那位皇女身上尽是伤痕! 每一处战场,上苍亲传弟子,都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约么盏茶时间过去。 “我不甘啊!!” 凄厉的吼叫声响起,伴随着一片绚烂金芒闪过,神皇子的身躯,被石天以至尊骨中蕴藏的宝术彻底斩碎,陨落在这终极帝关前! 而其它的诸位帝子皇女,也都在极短的时间内,纷纷步了神皇子的后尘,一个个尽皆陨落! 神皇子与诸位帝子皇女皆陨,终极帝关前,所有的天骄尽皆瞠目结舌,一片鸦雀无声! “上苍……那到底是何等神秘与恐怖之地……” 一时间,所有的天骄心中,都深深记住了上苍的名讳。 更有甚者,心中甚至已经动了要亲自前往苍茫大陆,一探究竟的打算! “麻烦都已经扫平了,接下来也该进入这终极帝关了。” 将神皇子等人尽皆处理后,石天带领着顾清雪叶尘等人来到了那座宏伟的终极帝关前,看向那扇宏伟门户的目光中,满是期待之意。 “这座终极帝关,到底是何时出现的?培养古来有机会成为帝与皇的天骄……总不至于是天然形成的吧?” 叶尘看着面前的宏伟帝关,忍不住感慨道。 终极帝关,从数百万年前便已经存在了。 但关于其具体的来历,却根本没人能够说得清,就好似苍茫宇宙存在之初,这终极帝关便已经屹立在此。 “帝关的来历,无人知晓,但我似乎记得,这终极帝关后,的确隐藏着一桩惊天的大秘密……” 段云看着面前的帝关门户,不禁喃喃自语道。 看着眼前的帝关,似乎勾起了他昔日的某些记忆,令他隐约回想起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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