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灭天尊为首的五位至尊尽皆陨落,而此时,那遥远星空中的十帝战场处的激战,甚至还不曾落下帷幕。 “八臂邪祖,受死!” 金乌大帝怒吼出声,竭尽全力进攻八臂邪祖,将心中的百般怒火尽皆宣泄出来。 一旁的杨玄等人见状,自然也乐得清闲,将主攻的任务交给了金乌大帝,在一旁辅助出手。 这三尊邪祖虽然强大,但在足足六尊帝境战力的围攻之下,自然也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又经历了盏茶时间的厮杀过后,终于力竭不敌,被诸位上苍长老联手镇压。 若非秦牧叮嘱要留下活口,此时三尊邪祖恐怕早已被尽皆斩杀了。 不过三尊邪祖虽然还活着,但跟随其而来的诸多邪灵一脉生灵,却被杨玄出手,毫不留情的荡灭掉了。 临死之际,邪灵初祖愤懑的嘶吼,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此次前去禁忌之地请来了三尊邪祖,不但没有报仇成功,甚至还搭上了整个邪灵一脉! 当八臂邪祖在内的三位邪祖尽皆被镇压后,秦牧的身影,便悠然出现在了诸位上苍长老们的面前。 “宗主大人,这三尊邪祖该如何处置,还请您发落。” 杨玄微微躬身,面向秦牧恭敬言道。 只是他的目光却不禁投向战场某处,那里原本是金乌大帝所在之地。 只是在镇压三位邪祖之后,金乌大帝便不告而别,急匆匆的离去了,看那样子竟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一般。 杨玄不免有些遗憾。 这位金乌大帝还真是古怪,若是再等待片刻,便能等到宗主大人降临。 能够觐见宗主大人一面,即便是对一尊当世帝者而言,也绝对算得上是一种荣幸。 可惜了,金乌大帝竟然平白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秦牧微微垂眸,看向那三尊被镇压的邪祖,悠然探出一只手掌,向着八臂邪祖的头颅按去。 无尽磅礴的神魂之力,瞬间侵占了八臂邪祖的识海,开始探寻起八臂邪祖脑海中的记忆。 哪怕没有系统的任务,对于这邪灵一脉的来历,秦牧也十分感兴趣。 而现在,随着诸位邪祖被镇压,这邪灵一脉的神秘来历,也终于迎来了揭晓谜底的时刻! 而在秦牧探寻八臂邪祖记忆的同时。 苍茫大陆上,诸方生命禁区之内,一位位古老至尊的眸光,也尽皆投向星空深处,看向秦牧所在之地。 如今的八臂邪祖,曾经的八臂梵皇,其身上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秘密又是否与长生和成仙有关? 剩下的所有禁区至尊,没有一个不感兴趣的! 甚至,还有不少至尊,心存蠢蠢欲动之意。 仙秘诱人,谁能不感兴趣? 但自始至终,这些至尊也不过只是心中意动罢了。 不灭天尊的例子就在眼前,没有哪位至尊如此不开眼,敢在这种时候去挑衅这位上苍之主! “想探寻本帝的记忆?哈哈哈,做梦去吧!” 八臂邪祖狰狞而笑,似乎在嘲笑秦牧的不自量力。 他好歹也是帝境存在,神魂举世无双,之所以落败,也不过是被多尊敌手围攻而已,但在这世上,却根本不存在能够探寻他记忆的生灵! 他若不想,谁也不能! 不过,面对八臂邪祖的嘲弄,秦牧却是神色如常。 寻常帝境存在,想要探寻这八臂邪祖脑海中的记忆,自然是难如登天。 但他却贵为真仙存在,神魂远在帝境之上,想要搜魂一尊帝境存在的记忆,自然也并非什么难事! 煌煌无边的力量,自秦牧的手掌中涌现,灌注进八臂邪祖的头颅中。 而随着那浩瀚无穷的力量涌入,八臂邪祖终于变了面色,他的神魂,要失守了! “尔敢!” 八臂邪祖怒吼,气息躁动,想要反抗。 但下一刻,他便平静下去,目光亦变得无神与呆滞起来,因为秦牧的力量,已经侵入到了他的识海最深处,开始肆无忌惮的搜寻着八臂邪祖昔日的一切记忆! 而随着不断探寻,八臂邪祖识海中的一段段记忆,也栩栩如生般,在秦牧眼前徐徐展开! 第一段记忆,秦牧看到,在百万年前,有一尊于当世证道的帝境皇者,名曰八臂梵皇,在其证道之后,便孜孜不倦的探寻着成仙之秘。m.biqubao.com 第二段记忆,八臂梵皇似乎无比振奋,自言找到了仙路所在,而后便杀入了大宇宙深处,似乎要前往某地,但这段记忆画卷,到此便已戛然而止。 第三段记忆,画面陡然一转,在一片虚无与死寂的空间中,有一条河流正在静静流淌。 那河流看不见源头,亦见不到终尾,通体呈现暗红之色,如同被鲜血染红一般,充满了诡异与不祥的气息。 河流流淌间,更有诸多碎裂的兵刃甲胄,散发光泽,随着河流流动,于其中沉浮不休。 倏然间,一朵浪花从河流中激起。 紧接着,八臂梵皇的身影竟于河流中显现! 不过此时的他,正静静的躺在暗红色的河流中,双眸紧闭,毫无生机,俨然只是一具冰冷的皇尸! ‘哗啦——’ 河流涌动,不断冲刷着八臂梵皇的皇尸, 那河流中似乎蕴藏着一种诡异的力量,经过无尽岁月的冲刷与洗礼,八臂梵皇的皇尸中竟然有淡淡的神智开始复苏。 最终,不知过去了多么悠久的岁月。 某一刻,河流激荡,八臂梵皇的皇尸亦从河流中跌落,被从这条河流流淌的神秘空间中抛飞了出去。 而在离开诡异河流与这神秘之地的同时,皇尸亦睁开了双眸,其中流转死寂冰冷之意, “我是谁……我是八臂梵皇……?不,本帝乃是八臂邪祖!” 第三段记忆,随着八臂邪祖的开口戛然而止。 而之后,便是八臂邪祖降临后,随着邪灵初祖一同横跨宇宙,前来讨伐的经历。 八臂邪祖的记忆断断续续,并不完整,只有这三段记忆的内容。 而哪怕是这短短三段记忆中的内容,依旧令秦牧为之动容。 当然,最为令他动容的,乃是那第三段记忆中的诡异河流。 因为八臂邪祖记忆中的那道诡异河流,同林千白昔日在上古遗迹中所见到的那条诡异河流,近乎完全一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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