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林千白已经入定,开始接受这星河剑海当中的造化传承,秦牧微微点头,而后目光移转,似乎越过了这片星河剑海,看到了那赤色星辰上的景象。 在通向这星河剑海秘地的入口处,那黑白二尊准帝的族裔们,正兴奋无比,磨刀霍霍的在那里停驻,等待着两尊老祖宗功成,好分润这星河剑海秘地当中的造化,为首者,正是之前向这两尊准帝禀告的紫袍中年。 当然,此时的他们,并不知晓,他们的老祖宗,不但没能得到造化,反而已经彻底葬身在这星河剑海之内。 “本帝太过善良,见不得离别惨剧,还是送汝等与先祖团聚去吧。” 秦牧叹息一声,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那等待在星河剑海秘地空间外的‘灵宝遗族’们,便于刹那间被尽皆碾压成了齑粉! 刚刚在探寻那白袍准帝的记忆时,除了得知与灵宝天尊有关的讯息,秦牧同时也发现,这灵宝天尊仆役一脉,全族上下,可谓是尽皆犯下了滔天罪孽。 因为一直待在这荒无人烟的赤色星辰上,如同被监禁一般,导致这一脉的族人们心理都发生了扭曲。 每隔一段时间,一批批的族人,都会结伴前往附近的生命古星上,蹂躏弱者,屠戮生灵,大肆宣泄着自己心中的恶念。 可以说,这一脉从上至下,每个人手中都沾染着罪孽的血! 如今既然被自己遇到了,秦牧自然不介意随手清扫这些‘垃圾’。 做完这一切后,秦牧的这道分身便缓缓消散。 如今林千白已经安全,他注入玉佩中的这缕力量,也算是完成了任务,自然也便该离去了。 …… 苍茫大陆,上苍禁区内。 秦牧悠闲的躺在悟道古茶树下,感受着苍茫域外洒落的和煦天光。 突然,他却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微微眯起,看向苍茫域外的浩瀚宇宙内,轻声自语道, “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 在秦牧的目光中,倒映出冰冷浩瀚的宇宙深处之景。 在那里,一团浓郁的黑色雾霭,缭绕着方圆数百万里的庞然之地,正在向着苍茫大陆的方向疾速行来! 在那团磅礴无尽的黑色雾霭中,一对又一对猩红的眸子亮起,此起彼伏,看上去瘆人到了极点! 雾霭波动间,展现出潜藏在雾霭内的部分生灵样貌,正是属于那神秘而邪恶的邪灵一脉! 自从秦牧将那西漠佛门放逐到苍茫大陆之外,并点燃了坐标之火。 时隔近一年岁月,这星空深处的邪灵一脉,终于再度卷土重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简直像是倾巢出动一般,那场面比上次棺中邪神来袭时还要惊人! “有好戏看喽。” 秦牧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随手从悟道茶树上摘下了几片新鲜的悟道茶叶,并为自己泡上了一壶好茶。 邪神一脉卷土重来,那西漠佛门自然首当其冲。 舞台早在一年前便已经被他搭建好了。 如今演员也已经登场。 秦牧自然备好好欣赏一番,这场即将在星空深处上演的‘大戏’! 西漠佛门,请开始你的表演! …… 距离苍茫大陆千万里之遥的荒芜星辰上。 昔日巍峨磅礴,神圣超然的佛门灵山,在这荒芜星辰上,却显得一片死气沉沉。 自从‘预见’了佛门被放逐后的结局之后,灵山上的众多佛门教徒,一个个更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每天浑浑噩噩的活着。 甚至有一些佛徒,因为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早早的便选择了自我了断。 没办法,这种不知道死亡什么时候会降临,但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死的日子,实在是太令人绝望了! 而像是灵山佛主等一干佛门高层,却都在坚强的苟活着。 他们都在希冀着有朝一日奇迹能够发生,好帮助自己脱离这片苦海! “摩柯至尊,根本靠不住!” “禁区古皇,更是一个个胆小如鼠!我呸!” 这一日,灵山佛主正一如既往的无能狂怒,对着虚空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可下一刻,他那满是愤怒之意的面色,却被惊慌与恐惧所替代。 因为他看到,在这荒芜星辰外的冰冷宇宙中,竟有一团氤氲翻腾,笼罩方圆百万里之地的不详黑雾降临了! 而在那黑色雾霭当中,更有一对对猩红且残忍的眸子亮起,令人不寒而栗! “邪灵一脉……他们真的来了……” 灵山佛主体若筛糠,哆哆嗦嗦的开口自语道。 苦苦等待了这么久,最终还是并未等到奇迹的发生,而是等来了邪灵一脉! 这一刻,灵山佛主的心境是绝望而凄凉的! 与此同时。 在那无尽翻腾的黑色雾霭中。 “坐标之火的燃起之地就在这里,三位始祖,我们到地方了。” 一对猩红且巨大的眼眸亮起,邪灵初祖声音轰隆道。 而在其提及始祖二字时,言语间竟有着破天荒的敬畏之意。 “就是此地生灵,诛杀了吾族的后辈?” 无尽黑雾中,一尊身材魁梧,赤发如血,身披古老甲胄的巍峨身影开口,言语间尽是冰冷之意。 “如此孱弱的生灵,纵然点燃了坐标之火,也能诛杀准帝境的邪神吗?” 黑雾中,一位周身尽皆被染血的绷带缠绕,即便是裸露在外的肌肤亦苍白无比的女子身影开口,目光垂落,看向荒芜星辰上的佛门灵山,声音很是清冷与淡漠。 “能斩杀准帝境存在的,自然不可能是这些蝼蚁。唔,让本帝看看,呵呵,此地竟然有一尊帝境存在潜藏,怪不得。” 一尊身着紫金帝袍,身后生有八只臂膀的恐怖存在仔细的感知了一番,冷笑道。 这三尊隐藏于黑雾当中的莫名存在,尽皆都散发着帝境的无上气息! 三尊帝境存在! 而且他们的外貌并非邪神之态,而是与正常生灵相差不多,竟与之前的那棺中邪神有着些许相近之处! 随着那八臂邪祖开口,赤发邪祖与绷带邪祖尽皆感知了一番。 然后他们便发现了潜藏在荒芜星辰上的金乌大帝! 一尊大帝潜藏于此,怪不得之前能够诛杀几位准帝境的邪神! 三位邪祖尽皆面露了然之色。 同时磅礴惊人的杀意,亦毫不掩盖的向着这颗荒芜星辰上席卷而去! 在这三尊邪祖眼中,金乌大帝,妥妥的正是昔日诛杀几尊邪灵准帝的罪魁祸首! 战斗虽然还未开始,但一口惊人的黑锅,似乎已经率先牢牢扣在了金乌大帝的头顶上! 金乌大帝,俨然已经化身成为了‘背锅大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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