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劫虽然恐怖,但对秦牧而言,却也不算什么。 他若是想,出手间便能将那九天之上的雷劫轰爆掉。 但现在凤血赤金正在渡劫,他若是将那成帝劫打散,凤血赤金所化形的女子所渡的这成帝劫便失败了,今生再无望成帝。 所以,秦牧要做的,不是打散那天劫,而是暂且阻拦那天劫降下,维系其存在,待到解决了元皇等三位至尊后,再帮助凤血赤金所化形的女子,从容渡劫! 如今九天上那成帝劫,在被元皇出手搅乱后,其威力已经激增至真正的帝劫地步。 哪怕是对于帝境存在而言,这等雷劫,也需小心应对。 不过在秦牧眼中,这等雷劫,却也不过如此罢了。 他如今已是真仙巅峰的修为,实力远在帝境之上,暂且阻隔这雷劫降下,不过是小事一桩! 秦牧探手,只掌遮天,将那九条雷劫大龙尽皆困于掌中,纵然其咆哮不休,却依旧无法落下,被秦牧牢牢的锁定在九天上! 梦幻神髓池中,那凤血赤金化形而成的女子,见秦牧出手为她抵御成帝劫,不禁面露感激之色,向着秦牧俯首而拜,以示归顺与臣服。 她知道,若无秦牧出手,凭她的实力,根本无法对抗那九条雷劫大龙。 而在上苍禁区之外,当元皇看到秦牧悍然出手,只手托负成帝天劫,另一只手却在向着他们不屑邀战的举动后,更是怒不可遏,愤怒到了极点。 一只手掌,依旧无敌于当世,可以镇压他们三人? 这上苍之主之举,简直完全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而这一幕落到天下人族眼中,却不禁令人族诸多强者尽皆热血沸腾,心潮澎湃的难以自已。 这就是上苍之主啊! 如此自信,如此霸道! 哪怕一只手托举成帝劫,只有一只手能够动用,依旧敢主动向三位古老至尊邀战,要战对方全部! 这是何等的盖世气魄与无敌信念! “这才是真正有着无敌信念的无上帝者啊!所谓的古代至尊,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此战不论结果如何,上苍之主的威名,绝对要远远凌驾于元皇等至尊之上!” 无数人族强者在激动的攥拳与呐喊。 而太古诸族的太古王们,虽然见到此幕,亦为上苍之主的盖世气魄所震惊,但心中却在冷笑。 在抵御成帝劫的同时,还要同时对战三位古代至尊? 这位上苍之主,简直不知该说他自信,还是狂妄! 上苍禁区内。 大成圣体杨玄与长老梦九,尽皆来到秦牧身后,主动请缨,想要出战,替秦牧分担。 不过面对两人的请求,秦牧却是拒绝了。 他如今晋升真仙巅峰境界,正愁没有敌手来‘检验’一下自己的战力。 若是全力出手,对付古代至尊,秦牧自己都觉得无趣。 但是现在,有了成帝劫这一‘负重’在,以只手对抗三位至尊,这才稍稍的提起了秦牧些许战意与兴趣。 正如他之前所说的。 对付元皇等三位至尊,他只需一只手,足矣! ………… 上苍禁区外。 “狂妄!!” 面对秦牧的挑衅,元皇忍耐不住了,率先出手,他手持极道皇剑,勾动天地万道,斩出一道足以破灭天地万物的恐怖剑光,向着上苍禁区横扫而去! 而无量之主与永宙天尊,却并未轻举妄动,而是仍旧立身一旁,冷眼旁观。 不论怎么说,身为曾经的帝境存在,他们都有各自的骄傲与尊严在。 如今元皇率先出手,他们自然不会随之出手,而是先将战场留给元皇与上苍之主,待到局势不对时再出手也不迟。 而且,趁此机会,无量之主与永宙天尊,正好可以借机剖析秦牧的战力,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 ‘轰!’ 元皇含怒出手,其威自然不同凡响,千万里天穹尽皆被那不朽的剑光所割裂。 绚烂至极的剑芒,更是无比刺目,令人根本睁不开双眼。 若是任由这一剑斩过,整个上苍禁区,怕是都将在那恐怖的剑光之下,被破灭成虚无! 不过,面对元皇这含怒一剑,秦牧却依旧面色如常。 他淡然而立,一只手高举,承托成帝劫,另一只手却缓缓探出,无比随意,屈指向那璀璨无量的剑光弹去! ‘锵!’ 手指弹出,万道为之轰鸣,宏大无边之威骤起,瞬间便将那片璀璨的剑芒破碎成了虚无! 而后,那一指去势不减,遥遥向着元皇点去! 元皇见状,不禁面色骤变,连忙将极道皇剑横在身前,抵挡秦牧这一指。 ‘咔!’ 一指落下,点在那极道皇剑上,骤然间竟有细微的破裂声传出。 一道裂纹,赫然于元皇掌中的极道皇剑上显现。 而后,庞然无边的恐怖力量,便自那极道皇剑上传递而出,向着元皇震荡而去,霎时间便将其身躯荡飞,根本不受控制,向着茫茫域外狼狈倒飞出去! ‘轰!’ 元皇身躯被弹飞,于冰冷宇宙中不知撞碎了多少颗大星方才停下来。 而在元皇的面上,更满是惊骇与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没有料到,这上苍之主的力量竟然如此妖邪与恐怖,只是一指之力,便令他横飞出去,跌落宇宙边疆! “太弱。” 看着倒飞而出的元皇,秦牧微微摇头,淡漠开口,似是在对其进行点评。 而后,不待元皇有丝毫喘息的机会,秦牧的第二指,便已悄然点至! ‘轰!’ 这一指的力量更加强大,甚至直接崩断了元皇掌中的极道皇剑,并令其身躯颤动,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赤红无比的鲜血于宇宙中挥洒。 这一刻,元皇似乎感受到了昔日钧皇的处境与当时内心的绝望! 这位上苍之主,实在是太强大了!仅凭一位至尊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之匹敌! “无量之主,永宙天尊,还不出手!” 元皇狼狈怒吼,再顾不上所谓的威仪与面子,大声求援。 他觉得,若是再任由这上苍之主出手下去,哪怕他极尽升华,向天再借刹那间的无缺帝境战力,恐怕依旧无法与之匹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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