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块极道神金自宇宙中飞来,‘哐当’几声,落在真龙巢外的荒地上。 诸族强者看着那落在自己面前的四块极道神金,一个个口干舌燥,恨不得将其揽入怀中。 这可是极道神金啊!便是帝境存在,有时寻遍整个苍茫大陆也难见一块,而今却有四方特性不同的极道神金坠落于此,哪怕得到一块,都是天大的造化。 但纵然心动无比,诸族强者却无一人敢有所动作,根本不敢对那就在眼前,似乎唾手可得的极道神金动手。 这些诸族强者,虽然心动,但还是有理智存在的。 刚刚上苍之主出手,只伸出两根手指,便如捏弹丸一般,将那强势无匹的天荒战戟,生生从中捏成两截,而后又以万道炉火,将其彻底熔炼,化为这四方极道神金。 如此手段,谁若是敢在这上苍之主的眼皮子底下抢夺神金,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极道神金动人心,但也得有命拿才行! “稍后将这四方极道神金带回上苍禁区吧。”biqubao.com 淡漠平和之声,在虚空中响起,那是秦牧在向梦九下达命令。 “梦九遵命。” 梦九微微欠身,领命之后,便探手将那四方极道神金抓起,准备稍后带回上苍禁区内。 …… 苍茫大陆,数方生命禁区当中。 当那一道道象征着古代至尊的恐怖眸光,看到秦牧轻而易举的便将那杆天荒战戟重新拆解成极道神金后,不由得尽皆沉默了。 良久之后,方才有沉闷的低语声,从各大生命禁区中传出。 “这上苍之主……真是霸道!” “即将化作仙兵的天荒战戟,却被其轻而易举的崩碎拆解,这位上苍之主,到底有多强?” “便是无缺帝者也做不到这等程度,这上苍之主确实有些妖邪,当世怎么会出现这等人物……” 诸位生命禁区内的古代至尊窃窃私语,对于秦牧的强大,感到不可思议。 他们都是于苍茫世间横渡几十万载岁月的古老存在,漫长的时间当中,何等惊才绝艳的强者不曾见过? 但像是如今这位上苍之主般,恐怖无边,深不可测的至强者,却根本不曾见闻过。 恐怖、霸道、深不可测! 这便是而今苍茫大陆数大生命禁区内的古代至尊,对于秦牧的印象。 “若无事,这位上苍之主,最好还是不要招惹。” “本皇只志在成仙,他强任他强,古往今来,便是再强大的存在,也免不了要坐化于岁月中。” “看云卷云舒,观大世沉浮,唯有活着,才是一切的根本,这上苍之主虽强,但却不懂收敛,很大可能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又是数声低语过后,那一道道自生命禁区当中亮起的恐怖眸光,便随之沉寂下去。 对于这些生命禁区内的古老至尊而言,他们此生唯一的执念,便是成仙。 至于其它,不过是浮云罢了,不足为论! ………… 上苍禁区内。 秦牧负手而立,对梦九下达完命令后,便抬头看向真龙巢上空的九天当中,目光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意。 九天之上,此刻空空如也,早已没有了那飞仙天瀑存在的痕迹。 在刚刚这杆天荒战戟显化之时,飞仙瀑布便已隐没下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秦牧在瓦解这杆天荒战戟时,亦从这天荒战戟中探寻到了部分真相与秘密。 这杆天荒战戟,属于近百万前,太古时代一尊名为不朽神皇的帝境存在。 不朽神皇,太古时代所诞生的诸尊太古皇中的佼佼者,曾一统太古诸族,为太古万族所共尊。 只是后来其在鼎盛壮年时莫名消失,只留下这杆天荒战戟在人间,沉眠百万载岁月。 而在这天荒战戟沉眠前,曾得到不朽神皇的命令,令其于人世间探寻龙皇踪迹。 之后石天等人进入真龙巢,误动了那几片真龙鳞,令天荒战戟感受到了龙皇的气息,这才于沉眠中复苏,要杀入真龙巢内,完成不朽神皇昔日的命令。 “龙皇与不朽神皇……” 秦牧轻声自语。 龙皇属于百万年前的古老存在,比不朽神皇存世的时间还要古老。 在龙皇踏入极道帝境时,不朽神皇或许还未诞生。 他们两者都非同一时代的存在,彼此间能有什么恩怨?为何这位不朽神皇,要将自己的配兵天荒战戟留在人间,探寻龙皇的踪迹? 这不朽神皇,现如今又去往了何处? 数个疑问,在秦牧的脑海中浮现,但很快便被他抛之脑后。 想太多也是无用。 不论这苍茫历史上有着何等秘密,只要他为当世最强,有镇压世间一切敌的底气与实力。 早晚有一天,这些苍茫历史中的秘密,都会于他面前自动揭开的! …… 苍茫东荒域,真龙巢处。 在知晓这真龙巢内的造化,与自己无关后,诸族强者便纷纷悻悻离去。 而不多时后,石天与顾清雪段云三人,亦离开了真龙巢,出现在了梦九面前。 “这是……” 梦九看向段云三人身后,目光微微有些错愕。 只见在三人身后,一个八九岁的白发小女孩,正躲在顾清雪身后,怯怯的拉着她的衣角,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呃,梦长老,此事说来话长,还是等回到上苍禁区后,吾等再禀告师尊吧。” 石天咳嗽两声,面色古怪的回答道。 “恩。” 梦九见状也不追问,点了点头,旋即便带着石天等人返回上苍禁区内。 上苍主殿中。 “师尊,这个小女孩原本被封存于真龙巢内的九彩神源之中,在我们捡起那祭坛上的几片真龙鳞片后,那九彩神源便裂开了,然后这小女孩就复苏了。” “不过她好像丢失了之前的记忆,对于自己被封存前发生过什么,已经全部不记得了。” 石天恭敬对秦牧禀告道。 秦牧看着躲在顾清雪身后的那个小女孩,目光中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神色,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灵。” 小女孩紧紧的牵着顾清雪的衣角,一对淡紫色的大眼睛看向秦牧,声音怯怯的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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