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王满面惊骇与不敢置信之色。 他无法理解,这笼罩上苍禁区的大阵,为何会突然对他出手?他可是手持上苍禁区的通行古令啊! 然而,就算有再多的不解与遗憾亦无用。 四象白虎出手,昔日连那蓝袍准帝玄煞都能镇杀掉,何况区区一尊年老的太古王? 无边狂暴的锋锐之气,在羽王体内纵横切割,根本不给他将残躯复原的机会,那汹涌澎湃的力量,瞬间将他的两半身躯炸成粉碎! 甚至就连他手中的那枚上苍古令也不例外,被锋锐的白虎庚金之气碾成灰烬! 羽族老太古王,陨落! “吼!” 上苍禁区上空,那庞然无边的白虎虚影寂然蹲伏,看着羽王身躯爆碎之地,一对硕大而冰冷的金色眸子中,尽是淡漠与不屑之意。 似乎在说,只有区区这点能耐,也敢来冒犯上苍禁区,自寻死路? 从羽王头顶上苍古令,自信满满的踏足上苍禁区边缘之地。 再到四象白虎虚影出现,一爪镇杀羽王。 这一切只发生在刹那之间。 当跟随在羽王身后的诸尊太古王回过神来,羽王的身躯俨然已经被那无尽锋锐的庚金白虎之力撕的粉碎! “什么?!” “这……羽王不是说他有上苍古令在,可以安全进入上苍禁区么?” 一尊尊太古王看着羽王死后,地上留下的那一缕淡淡的血痕,面色不禁狂变。 这就是羽王所说的可以安全进入上苍禁区? 安全个屁啊! 还好他们留了个心眼,选择远远的跟在羽王身后,若是刚刚与他同行的话,恐怕现在已经同羽王一起上路了! 在经历了起初的惊悚与震撼后,一尊尊太古王,全都面色不善的看向那两尊羽族的圣王境强者。 之前在太古王城,诸王议事时,羽王只是说让他们前来助阵的。 现在看来,这哪是什么助阵?分明是来送死的! 被这么多太古王面色不善的盯着,那两尊羽族的圣王存在,面色也不禁变得有些僵硬。 很显然,这个结果,就连他们两位也没有预料到。 “不应该啊,当年吾等手持上苍令牌,可是能畅通无阻的进入上苍禁区内的……” 其中一尊羽族圣王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道。 作为从太古时代封印至今的羽族古老存在,当年他也参与了羽族趁着上苍禁区主宰坐化陨落,趁机搜刮禁区之事。 当时他们就是凭借着这上苍古令,从而畅通无阻的进入上苍禁区,并掠走了禁区内的诸多资源至宝。 怎么到了现在,那上苍古令就失灵了呢? 这确实有些不对劲! “你说,会不会是这上苍禁区……真的易主了?这禁区阵法,也并非之前便存在的,而是后来入主禁区内的无上存在布置下的?”biqubao.com 另一尊羽族圣王,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犹疑不定道。 这两尊羽族圣王一眼便能看出,如此强大的禁区阵法,绝非寻常强者所能布置,便是准帝也不行。 唯有传说中的帝境存在,或是那些自帝境跌落,自斩一刀的古老至尊,方才能够布置。 这恐怖的禁区阵法,若并非之前便存在的,而是后续经人所布置的,那所代表的含义,可就恐怖了…… 那将代表着,这上苍禁区内,自昔日的上苍主宰陨落后,又有一位新的无上存在入主其中,成为新一任的禁区主宰! 至于这恐怖的大阵,自然便是那位新入主禁区内的无上存在所布置的! 想到这一点。 两尊羽族圣王不禁感到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升起,直冲向天灵盖。 他们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抹惊骇之色。 很显然。 若是他们的猜测为真,那今日可便真的是踢在铁板上了! 瞬息间,两尊羽族圣王心中便已萌生出退意。 他们身后的四对洁白羽翼轻轻扇动,已经打算要逃离此地了! 然而,就在这两尊羽族圣王准备逃跑之时,那被苍茫林海所遮蔽的上苍禁区之内,却传来了一道淡淡的女子声音, “既敢来犯禁区,那便都不要走了,全部留下吧。” 那淡然之声落下。 下一刻,一股名为惊悚与恐惧的情绪,便自那两尊羽族圣王,以及其它诸族太古王的心底疯狂升起! 他们只感受到,有一股无边浩渺磅礴的无上威压之力,自那禁区之中激荡而来,若千万座神山一同压落般,那磅礴似渊的威压,将所有的太古王都定在了原地,就连挪动一下手指,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隐约间可见,在那上苍禁区之内,有一位姿容绝美的红衣女子悠然而来,面色无悲无喜,如高高在上的神灵,俯瞰着这些太古诸王! 此人正是上苍一脉的长老,梦九! “太古皇的气息……帝境存在……” 一些太古王,在感知到那尊红衣女子气息的刹那,身躯便不禁颤抖起来,尽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这红衣女子的气息,与他们昔日在太古时代,觐见太古皇时所感知到的气息完全一致! 那是唯有帝境存在方才能够散发出的无上气息。 这位难道便是而今入主上苍禁区的无上存在吗?! “帝者在上,吾等不知上苍禁区已经被您占据,这才不慎冒犯帝者威严,还望帝者饶命啊!” 两尊羽族的圣王以及其它的太古王,全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向着那位红衣女子叩首不止。 不过,在听到这些太古王战战兢兢的求饶声后,梦九却淡漠开口道, “上苍禁区乃是上苍之主驻地,本帝不过是在吾主麾下效力罢了。” “汝等蝼蚁,既然敢前来挑衅吾主威严,那便尽皆陨落吧。” 话音落下,梦九只是淡淡的伸出一根玉指,轻轻的向前点落。 下一刻,恍若万道倾覆般的恐怖威压,便如涛涛天河般垂落,如同一朵朵绚烂的烟花绽放,将那一尊尊太古王的身躯尽皆压迫的爆碎开来! 然而,在临死之前,这些太古王甚至都没来得及想着求饶。 脑海中只剩下刚刚梦九的话语在疯狂回荡。 眼前这尊如同太古皇般威仪无限的女子,竟然还不是这上苍禁区的真正主宰?! 她刚刚说,只是在这上苍禁区的真正主宰,上苍之主麾下效力而已…… 能令一尊帝境存在屈居身下,称其为主,为其效力…… 这位上苍之主,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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