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比震撼的一幕。 一尊准帝,头顶帝塔,欲要君临上苍禁区中。 结果却连上苍禁区外围都不曾进入,便被一尊不知何时浮现的白虎虚影,一爪直接拍到九天域外! “什么?!” 蓝袍准帝震动,惊骇的看着那尊蹲伏在上苍禁区上空的白虎虚影,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 他能够看出,那尊白虎虚影,并非真实的生灵,而只是由大阵显化而出的圣兽虚影罢了。 但这一结果,无疑令他更加难以接受。 仅仅只是大阵显化出的一道圣兽虚影,便阻拦了他的前行之路,蓝袍准帝岂会甘心? “叱!” 蓝袍准帝动怒,全力催动头顶上的赤金帝塔。 赤金帝塔激烈颤动,散发出无尽的赤金神芒,一丝一缕,都有毁掉满天星辰的恐怖力量。 ‘轰!’ 无穷无尽的赤金神芒,若滚滚天河一般,从九天域外垂下,向着上苍禁区上空砸去,每一缕都重逾千万钧,足以令天地变色! 上苍禁区外,那些跟随前来看热闹的诸多东荒域强者,看到那自九天垂落的滚滚赤金神芒,更是面色皆变,仓皇向远方逃去,生怕被这赤金神芒的余波波及到。 这可是一尊准帝境的强者含怒出手! 位列准帝境界,本身便带上了一丝帝境强者方才拥有的无上威严。 那滚滚若天河般的赤金神芒,一丝一缕,都足以破灭一尊圣者。 所有人都毫不怀疑,若是任由蓝袍准帝这一击落下来,整个东荒域都会被打沉掉! “吟——” 苍茫之音响起。 围观众人震惊得见,在蓝袍准帝催动那赤金帝塔,向下打出无上一击时,在那上苍禁区上空,竟又浮现出一尊庞然无边的玄武虚影! 玄武长吟,苍茫而厚重。 其身横于九天上,漆黑的背甲向天,其上布满繁杂玄奥的道纹。 ‘轰!’ 无尽赤金神芒垂落,如滚滚天河般砸落在玄武背甲之上。 令众人惊骇的一幕出现了。 那无尽的赤金神芒落在玄武背甲之上,竟无任何惊天波动传来,而是如同被吸收一般,悄然化解,根本不曾伤及那背甲分毫! 准帝强者含怒一击,竟然被那玄武虚影,轻而易举的化解掉! “怎么可能?!” 看着那毫发无伤的玄武背甲,蓝袍准帝再度陷入震动,然而,还未等他回过神来。 那上苍禁区上空,又接连浮现出青龙、朱雀两尊神兽的虚影! “戾!” 朱雀啼鸣,展翅裂天,双翼挥动,斩裂天穹千万里,直击身处域外的蓝袍准帝,如同一道永恒仙芒般,速度简直快到令人无法想象! ‘轰!’ 朱雀翼展所过之地,一切尽皆破灭,便是那占据一方域外星空的无数星辰,都根本承受不住朱雀展翅的庞然之威,尽皆化作灿烂的星空流火,纷纷破碎! 蓝袍准帝面色大变,连忙催动帝塔,垂下万道混沌气,将自己护持在身下。 然而就在此刻,苍茫龙吟之声传来。 一只巍峨无量的青龙之爪从苍茫大陆上探来,后发先至,直接捏住了蓝袍准帝上方的赤金帝塔,而后龙爪合拢,狠狠一捏! ‘咔!’ 令世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那尊由赤血帝金铸就而成的赤金帝塔,竟然在青龙握爪之下,表面出现了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纹。 一道哀鸣之声传来,在无数道目瞪口呆的目光当中,那尊赤金帝塔,竟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的赤血帝金碎片,震碎诸多星辰,化作惊世流光,消失在宇宙深处! 蓝袍准帝惊骇,高声吼道, “吾背后乃是无量——” 可惜的是,蓝袍准帝接下来的话语根本不曾说出口,朱雀展翅所斩出的那道惊世仙芒,便从他身前划过,将其身躯力劈成了两半! ‘轰!’ 无尽磅礴的力量肆虐,令蓝袍准帝的身躯,瞬间炸开,血与骨飞溅,化作星空间最为灿烂的烟火! 蓝袍准帝,死! 当蓝袍准帝身陨后,浮现于上苍禁区上空的四大神兽虚影,也随之渐渐虚淡下去。 转瞬间,上苍禁区外便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天地间弥漫着的淡淡血腥气,却证明着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当蓝袍准帝身陨后,所有跟随而来的东荒域强者,全都不由自主的后退千百里,没有一人,敢靠近那上苍禁区旁边。 “这便是传说中的生命禁区吗……” 一位圣地长老艰涩道,声音中满是震惊与敬畏之意。 那可是一尊准帝强者啊! 竟然连上苍禁区的门都没进去,便被直接格杀在禁区之外。 这便是传说中令众生谈之色变的生命禁区吗?! “依我看,这上苍禁区,比其它的生命禁区,更为恐怖。” 又一位东荒域强者,咽了口唾沫道, “别的生命禁区虽然禁忌凶险,但历史上也不乏有误入禁区内,结果顺利从中逃离的例子。” “但这上苍禁区……一尊如此恐怖的准帝存在,甚至连进入这上苍禁区的资格都没有……” “嘶……恐怖如斯,简直恐怖如斯啊!” 所有前来的东荒域强者尽皆惊骇震动。 谁也没想到,今日之事,竟然会发展到这样的局面。 他们原本以为,凭借着这尊准帝境强者,足以将石宁带进这上苍禁区内。biqubao.com 但是现在,石宁背后的这尊准帝境强者,甚至一步都不曾踏入上苍禁区中,便在瞬息间被格杀掉了! 堂堂准帝,连进入上苍禁区的资格都没有? 恐怖,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所有在场的东荒域强者,尽皆敬畏。 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上苍禁区,绝对将会成为东荒域,乃至是整个苍茫大陆上,最为恐怖的禁忌之地! 一众东荒域强者震撼莫名。 而身处上苍禁区外,手持战贴的石宁,这时候却彻底的呆在了原地! 师尊陨落了?而且竟然陨落的如此简单? 甚至就连那由极道神材铸就的赤金帝塔,也被直接捏爆,化作无数碎片挥洒星空中? 这…… 石宁傻了! 此时的他,心中瞬间涌现出一股浓浓的后悔之意。 早知道这上苍禁区如此恐怖,他之前绝对不会如此自信,敢来这上苍禁区挑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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