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令镇妖城内外所有人都为之瞠目结舌的一幕。 身着灰袍的赵沧长老,只一声怒吼,便将三尊妖族大圣从空中震落,再无丝毫反抗之力! “我的天!” 镇妖城墙之上,守将刑鸿看到这一幕,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 这可是三尊妖族大圣啊! 只是一声怒啸而已,就这么轻易的被降服了?! 更为恐怖的是。 那灰袍老者,看上去不过是那白衣男子的属下仆从之流而已。 属下就这么强,那位白衣男子,又该强到何等地步?! 这时刑鸿突然有些懂了。 为何自己刚刚见到这一行人当中,李若愚大圣只配跟在最后面。 原来并非是他的错觉,而是李若愚大圣,其地位似乎真的是这一行人当中最低的! 镇妖城墙之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而后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镇守这镇妖城的人族修士们,虽然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但心中随之涌现的却是无尽的惊喜之意。 此次妖族大军攻打镇妖城,他们原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但是现在看来,那妖族大军,似乎要倒霉了! 同欢呼雀跃的镇妖城修士们不同,城外的数万妖族大军,此刻尽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三尊首领,一瞬间便被人镇压。 当这数万妖族大军看到这一幕,早就被彻底吓傻了! “是小妖有眼不识泰山,这位前辈饶命啊!” “前辈饶命!我们这就滚得远远的,此生再不敢来人族边疆侵犯!” 三尊刚刚还睥睨无双,冷酷无比的妖族大圣,此刻却一个个从心无比的跪在秦牧身前,连连求饶道。 虽然刚刚是赵沧长老出手,将他们尽皆从空中震落。 但这三尊妖族大圣都不是傻子,明显能够看出,这一行人中,眼前这位白衣男子的身份才是最为尊贵的。 求谁,都不如求他好使! 三尊妖族大圣连连叩首,那巨大的动静,令整片大地都在轰鸣不止。 不过,面对这三尊妖族大圣的连连讨饶,秦牧的面色却是平静如水,并无丝毫改变。 现在想起求饶来了? 晚了! 区区三尊妖族大圣,秦牧根本不屑于对他们说些什么,只是轻轻挥了挥袖袍道, “都杀了吧。” 一旁的赵沧长老得到授意,躬身领命,旋即便来到那三尊妖族大圣身前,在他们恐惧的目光中,手掌抬起,凌厉果决的向着那三尊妖族大圣的头颅按去! 魔猿大圣与黄金狮圣见状,不由得惊骇欲绝,想要逃走,但赵沧散发出的准帝气息,早已牢牢将他们锁定,根本动弹不得。 情急之下,黄金狮圣大吼道, “人族强者!金乌大圣的远祖乃是一尊准帝强者,而今仍在世上。你若是敢杀吾等,金乌远祖必能感应的到,到时一定会为你们招来灾祸的!” “不错!金乌远祖威名远扬,只要放我们走,今日一切,就当从未发生过!” 一旁的魔猿大圣也跟着叫道。 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病急乱投医一般,报出金乌大圣的‘来头’,希望能够短暂震慑一下这人族的至强者,给自己争取一条活路。 听着黄金狮圣与魔猿大圣的吼叫声,金乌大圣却是傻眼了。 这两个家伙,怎么什么都敢说啊??! 那是金乌一族的老祖宗,可不是魔猿和黄金狮子一脉的老祖宗啊喂! 而且,要是能用远祖之名震慑住对方,他金乌大圣早就用了,哪还用等到这两个家伙替他‘自报家门’? 金乌大圣之所以没敢搬出远祖的名头来。 完全是因为,那灰袍老者都堪比远祖了。 这白衣男子,岂不是还要比远祖他老人家更加恐怖? 自己死了倒是没什么,但远祖可是整个金乌一族的定海神针,决不能出现一点问题。 也正因如此,金乌大圣才一直忍着没敢说出自己的来历,也没敢搬出远祖的名头。 但没想到,身旁这两个坑货,为了活命简直是病急乱投医,什么都敢说! 真是两个坑金乌的家伙! 金乌大圣刚想破口大骂,但已经晚了。 即便是面对魔猿大圣与黄金狮圣的怒吼,赵沧下手的动作依旧没有丝毫迟疑,三掌落下,包括金乌大圣在内的三尊妖族大圣,神魂尽皆被震碎,就此陨落! 击杀了三尊妖族大圣后,赵沧的目光又移向那数万妖族大军。 虽然秦牧没说什么,但身为属下,赵沧自然很会揣摩宗主大人的意思。 只见他淡淡挥出一掌, 九天之上,无尽灵气汇聚,瞬间生成了一只方圆数千丈的恐怖巨掌,如万山压顶一般,向着那妖族大军当空砸落! ‘轰!’ 无尽烟尘溅起,面对准帝一掌,这数万妖族大军,根本无法躲避,亦无法反抗。 当烟尘散去,镇妖城外,只留下一个占地方圆数千丈的恐怖大坑。 而那数万妖族大军,更是尽皆陨灭,葬身于那手掌形状的无底深坑中! 妖族大军,全灭! 从三尊妖族大圣陨落,再到数万妖族大军全灭。 这一切的发生,只过去了短短数个呼吸的时间。 站在镇妖城墙上的刑鸿等人,看着城外再无一道妖族的身影,那感觉,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谁能想到,如此来势汹汹的妖族大军,竟然顷刻间便土崩瓦解,被人翻手覆灭? 一时间,镇妖城墙上的刑鸿等人族修士,目光不由得尽皆向那道白衣绝世的身影身上汇聚而去。 那无数道目光当中,尽是浓浓的感激与敬畏之意! 而就在赵沧一掌覆灭三尊妖族大圣的当口。 距离镇妖城千万里之外的妖族疆域深处,金乌一族领地。 一股恢弘而浩瀚的波动,瞬间自金乌祖地的最深处传出,像是有一尊无上存在苏醒了! 感受到那股气息,整个金乌领地中的所有金乌族人,尽皆面向金乌祖地深处的方向,恭敬跪伏,眸光中更尽皆是无尽的崇敬与惊诧之意。 “这是远祖的气息!发生了什么?远祖竟然复苏了?” “不知道啊!远祖他老人家不是一直在闭关参悟传说中的帝境吗,为何现在复苏了,难道是终于参悟有成,要成就帝境了?!” “远祖威武!” 无数金乌族人窃窃私语,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而在那金乌祖地深处,浑身尽皆生满金灿灿羽翼的金乌远祖,缓缓睁开双眸,散发出无尽古老威严的波动, “源自血脉的波动,我金乌族一位后辈陨落了?” “哼!且让本祖看看,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杀吾金乌族后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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