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令世人谈之色变,令圣地大教讳莫如深的生命禁区当中,大肆收割神物宝药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叶尘只能说,真的是太刺激,太爽了! 手拿着师尊赐予的空间戒指,叶尘简直‘杀’红了眼,所过之地,寸草不生,将这太古皇山深处的神物宝药统统收入囊中。 反正师尊他老人家都让自己能拿多少拿多少,自己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荒古圣地修行,需要海量的修行资源。 自己现在拿走的神药宝液越多,未来的修行之路便会走的越顺利! 一想到这一点,叶尘便不禁干劲十足,恨不得刮地三尺,把能带走的统统带走! 一番搜刮之后,叶尘已经将入目所及的所有神药宝液,全都收入空间戒指当中。 他不禁转头看向秦牧。 自己已经将此地扫荡一空了,现在该走了吧? 见叶尘看向自己,秦牧淡然一笑,依旧没有打算离开。 而是缓缓探出一只手掌,向着几尊古老山岳围拢的核心区域中轻轻的挥了挥手。 一股无形的波动荡出,将那里迷蒙的雾气驱逐,展现出了令叶尘目眩神驰的一幕。 当迷雾散去。 叶尘的目光不禁死死的盯向那里。 他看到了什么? 在那几处古老山岳交汇之地,竟然生长有一株神异无比的古树! 古树苍虬而古老,像是生长了亿万年的岁月。 更为神异的是,在那古树之上,竟然挂着上百枚晶莹剔透的叶片! 每一枚叶片都各不相同。 有的像是一尊小鼎,有的像是一柄小剑,有的像是一尊小塔…… 每一枚叶片,都有无尽道韵缭绕,散发着无比神秘的气息! 这是…… 叶尘看向那株神异无比的古树,不禁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他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 同这株古树相比,自己之前收敛的那些所谓的神药宝液,不过只是些垃圾罢了! “此为不死神药,悟道古茶树。” 秦牧负手,悠然向前, “将这株不死神药带走,此行便算是圆满了。” 之前叶尘收走的那些神药宝液,在秦牧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自己堂堂大帝巅峰境强者降临,怎么说也得带走一株不死神药,或是能够炼制极道帝兵的极道神材才说的过去。 正好,这里有一株不死神药悟道古茶树。 虽然上苍有垂道仙阁在,这悟道古茶树功效并不大,但带回去泡茶喝也是极好的! 秦牧悠然向前。 而那株悟道古茶树恍若有灵一般,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打它的主意,树枝簌簌摇动,似乎有些烦躁不安的样子。 不过,就在秦牧悠然向前,即将抵临那株悟道古茶树身前时。 这太古皇山深处,一尊巍峨无尽的黑色大岳之内,陡然有一股乱天动地般的恐怖气息升腾而起。 像是有一尊古老至尊看不过去了,终于复苏了! 至尊复苏,那动静自然惊天动地。 天地间鬼哭神嚎,虚空中一会儿金莲遍地,一会儿血雨滔天,神圣与恐怖的异象接连展现。 叶尘更是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像是有一尊无上存在从沉眠中苏醒,令他的身躯忍不住颤栗! 坏了,师尊他老人家玩大了! 叶尘的心中咯噔一下。 知道是自己师徒俩的举动,估计惹怒了这太古皇山中的无上存在,这才令对方复苏的。 师尊他老人家能不能顶得住啊? 叶尘满脸紧张之色。 这次复苏的可是这太古皇山中的真正无上存在,是这一生命禁区的真正主宰之一,绝非之前遇到的那禁区骑士之流所能比拟的。 面对这等无上强者,也不知道师尊他老人家能不能顶得住! 至尊苏醒,磅礴伟岸如同神明般的气息,瞬间充斥在整个太古皇山深处。 在那座黑色的大岳上,更有一道淡漠的眸光亮起,看向秦牧站立的方向。 一股冰冷浩大的神念席卷而出,传递出了那位古老至尊的意志。 “这位道友,你有些过界了。” 道友? 听着那位古老至尊的声音,叶尘不禁身躯一震。 难道说,师尊他老人家也是一位至尊不成?! 就在叶尘震惊之际,令他更为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面对那位古老至尊的质问,秦牧面色平静如常,只是平静回了一句, “怎么,你不服?” 声音落下,秦牧似乎根本没有要等那位古老至尊回答的意思,手掌轻抬,极道帝兵太皇剑便出现在他掌中。 秦牧持剑轻挥,一抹如龙般的永恒仙光,便从太皇剑上激射而出,向着那座古老磅礴的黑色山岳斩去,龙吟声响彻天际! ‘轰!’ 轰鸣之音响起,那座古老的黑色山岳,竟然被秦牧这一剑拦腰斩断,直接断成了两截!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称本尊为道友?” 一剑斩断那黑色大岳,秦牧的目光又转向剩余的那数座巍峨古岳,声音平淡道, “你太古皇山,竟敢派人前来我上苍禁地窥探,本尊此行,不过是来收取一些利息。” “还有哪个不服的,尽管出来,本尊自当一力镇之。” 秦牧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其中却恍若隐藏着一抹不容置疑的霸道之意,简直听得一旁的叶尘目瞪口呆,心潮澎湃,难以自己。 大帝在上! 这就是我叶尘的师尊吗? 面对生命禁区中的古老至尊,竟然开口就问对方服不服! 还放下狂言,要一个人镇压他们全部! 如此霸道,如此气魄,简直了! 叶尘激动的浑身颤抖,他发现,自己还是远远的低估了自家师尊。 随口间便扬言要镇压一方生命禁区当中的古老至尊,这等威武之举,放眼整个苍茫大陆,又有谁能做,谁敢做?! 自己当初决定拜入师尊他老人家门下,拜入上苍门下,果真是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就在叶尘激动的有些打摆子时。 那原本于太古皇山中升腾而起的磅礴恐怖的至尊气息,竟然悄然间散去,就好似被秦牧刚刚那一剑震住了一般。 整个太古皇山深处,一片静悄悄的,再无丝毫动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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