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皓今日回府很早,昨晚他答应过熙儿今日回来陪孩子们,他答应她的事他总会做到。 回到府中一进门就问在门前迎接他的夏管家。 “太子妃在哪?” 他知道熙儿最近都喜欢带着孩子们在府中到处游玩,说什么孩子多晒太阳补钙,他不知什么叫补钙,只要她在府中等着他回府,他就高兴。 “殿下,太子妃今日出门了,还没回。”夏管家恭敬道。 “嗯。”这女人昨天刚刚出了月子今日就出门,真是能折腾的。 既然她不在府中,他先去看看孩子。 回到东苑,就看到泽儿坐在两位抱着龙凤胎的奶娘中间,拿着一本书给弟弟妹妹们讲故事。 慕容皓远远看着小家伙这副认真的小模样,唇边带着慈爱的笑来。 他没有打扰他,只是远远的看着,听他给弟弟妹妹们讲熙儿给他讲过的故事。 小家伙还有几日就要过两周岁生辰了,如今讲起故事来绘声绘色的,慕容皓想到他像泽儿这么大时应该话还没说全吧,小家伙的语言能力比自己强,真好。 正想着,小家伙抬眼望了过来,看到父王在远远地看着自己,他高兴笑了。 “父王,父王,你回来了,终于见到你了。”小家伙看到父王回府,开心将书放下,一路小跑奔向自己想念了几日的父王。 他的膝盖今日才摔过,跑起来没有之前那么舒畅,慕容皓一眼就看出来他腿有问题,他蹙眉。 没等他开口问天四,小家伙就跑到了他跟前,他蹲下,抱着儿子。 “泽儿,你是不是腿受伤了?”他担心道。biqubao.com “哦,是啊,泽儿今早和母妃去后院池塘抓鱼时摔的,母妃让我日后小心跑步,嘻嘻,刚刚好像我又跑了。”小家伙看了眼天四讪笑道。 听到儿子摔跤,慕容皓急忙将他放在自己的脚上坐好,撩开他的裤子检查,膝盖摔破了皮,没有包扎,不过看上去涂了熙儿的碘伏。 “还疼吗?”慕容皓慈爱地看着儿子。 “回父王,还有点疼,不过没有刚摔跤时疼了。”小家伙笑盈盈道。 慕容皓这才看向身后的天四。 天四老老实实将今日上午小郡王摔跤的事一点细节不落说了。 熙儿还真是够狠心的,比他这当爹的还狠心呢,眼睁睁看儿子摔跤这种事她也做得出来,不过细想一下好像她的教育方法还不错,让儿子知道摔跤是何滋味或许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他笑着对儿子说:“泽儿日后要听母妃的话,她说得对,日后做任何事情都要仔细小心些,知道吗?” “哦,泽儿知晓了。”小家伙牵着他的手往弟弟妹妹跟前去。 两位奶娘给慕容皓行了礼,慕容皓问两人。 “琛儿和柠儿最近怎样?” “回殿下,他们都能吃好睡好,还能认真听永嘉郡王给他们讲故事。”一位奶娘回禀道。 “嗯,那就好,好好照顾他们。”慕容皓说着,从两个奶娘手里一手抱一个坐在廊凳上。 “是。”两位奶娘应下退得远远的。 “泽儿,将你的书拿过来,继续给弟弟妹妹们讲故事。”他看着手里两个软萌萌的小家伙,心里暖融融的,他们是他的骨肉,这就是家存在的意义吧,有家真好。 父子几人一直在廊道上等林云熙回来,可惜天都暗下后,还没见熙儿回府。 慕容皓让下人将孩子们带下去用晚膳后,他问一旁的天四。 “天四,太子妃今日去哪了?”没了孩子在身旁,他一脸严肃。 “今日听说银庄好像出了些事,说是严掌柜没到银庄当值,具体什么事后来属下带着小郡王走了,没太清楚。”天四将今日听到天二提的几句说了。 “出事了?怎么没人报给本宫?”慕容皓脸沉了下来。 “或许没什么大事吧。”天四最近被安排护着小郡王,对太子妃的事还真不太知晓。 正说着,天一急匆匆从外面进了东苑,将一张黄色的急报送到慕容皓面前。 “谁来的急报?”慕容皓看是黄色的纸张便知道是急报,这是他们暗卫营的规矩。 “天二。”天一一脸担忧,天二自从到太子妃身旁做事后从来没用过黄色急报,今日用了黄色纸张送信,想来是太子妃出事了。 听到是天二的急报,慕容皓急忙抢过天一手中的急报看了眼。 “什么叫消失了?”慕容皓心头一颤,熙儿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不然她不会在人前消失,是他想的那样吗? “天一集结40名暗卫往西郊赶。”慕容皓一个飞身飞到王府后门。 很快太子府后门就集结了40名暗卫,慕容皓急匆匆打马往前赶。 这边,林云熙从那奇怪的地板跌落后,一直往下滑,地下很黑,什么都看不到,她就像在黑暗中滑滑梯一般不停地往下滑。 她听到好像有不少人往下落,看来是那戴面具的男子的人也往下滑落。 她真没想到古代人有这么隐蔽的机关暗道,地下能挖那么深的暗道,那面具男人真不是一般人。 也不知严掌柜如何了,刚刚在上面她看到严掌柜也和他们一起掉落在这个滑道里,想来那面具男人没想杀严掌柜,不然他不会将一个死了的人带到滑道里来。 也不知这滑道通往什么地方?她今日轻敌了。 很快,一群人掉落到一处草坪上,林云熙见到了火光。 她抬眼一看,看到是一处山洞,更确切的说这是一处在地底下修建好的地宫,地宫很大,从墙上围着的火把看,林云熙目测光地宫的外部就有现代一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这里到底是什么人建的地宫,竟然就在京城外,想想都好可怕。 她刚要站起身就被人用大刀架住了脖子。 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看着她,再了眼严掌柜,吩咐道。 “将他们俩分别关押,听令行事。”许曜之冷冷道。 “是。”那叫青竹的护卫应下,一个眼神几个护卫将人带到了一处黑暗的像山洞的房子边。 “严掌柜,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的。”林云熙见她要和严掌柜分别关押在两间屋子里,她急忙道。 “主子放心,属下不怕死。”严掌柜一直很镇定,太子妃都不顾生死来救自己,他自然也不怕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71/732156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