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皓最了解自己的熙儿,凡是她出现这种惊喜的表情,那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他将人捞入自己怀中,一眼柔情地看着她。 “和夫君说说看,这五灵城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总之你攻下那城就行,日后你登基称帝了我再告诉你。”林云熙卖个关子,笑嘻嘻道,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有金矿?”慕容皓记起她说过有金矿她要留给他们和孩子,不会告诉父皇,这小女人还真是会持家。 “不对。”她笑盈盈道。 “告诉夫君好不好?”他眼里带着满满的期待。 “算了,不逗你了,告诉你吧。”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是什么?”慕容皓好奇得心痒痒。 “是银矿,这个地方储藏着全亚洲最大的银矿,不知北慕国的皇帝可开发了那银矿?” “银矿?亚洲最大?亚洲是这个位置吗?” 慕容皓将人放开,到桌上拿地球仪过来,指了指上面他见过的两个字。 “正是,这地方的银矿储量惊人,谁开采谁就发财了,几辈子甚至几十辈子都不愁吃穿!”林云熙眼里带着光,白花花的银子啊,要发达了。 慕容皓来到电脑前,他如今已熟知如何查找资料,他点开浏览器,搜索亚洲第一大银矿,查询里面的储量。 看到电脑面前显示的数字,慕容皓惊呆了,五灵城妥妥的是一个银子打造的城池啊,这么大储量的矿脉,他太子府应该是几百辈子都用不完吧。 这座城他要定了,就不知北慕皇知不知道五灵城里有银矿。 “熙儿,你在科技库里等夫君,夫君出去让铁骑去做一件事。” “好。” 慕容皓说着,一个闪身出了科技库。 他唤来了铁骑。 “铁骑你去查五灵城,看这座城有没有在开采什么矿洞,速速回我,记住,这是最高等级机密,给你三日时间。”慕容皓严肃地看着铁骑。 “遵命,属下定不负使命。”铁骑行礼后出发了。 慕容皓再次回到科技库,林云熙在查阅五灵城的资料,看他进来,她问了一句。 “夫君,如果北慕国还不知这银矿的存在,我们要现在告诉父皇吗?” 慕容皓思索了一瞬,拉了把椅子坐在她身旁。 “熙儿,要不将银矿告诉父皇吧,如今东盛国很多百姓还都吃不好、穿不暖,国家的很多路都需要银钱来修缮,还有我们提议的养济院需要在国内推开,到处都需要银子, 如果等到夫君登基后才将此事告知父皇,父皇会怎么想夫君,我们等得起,但许多百姓等不起,我们太子府如今不缺银子,过得很富足,这银矿是熙儿发现的,到时我和父皇谈谈和熙儿分成的问题,你看如何?” 慕容皓并不想私吞这银矿,他想的是国家,而不是自己。 林云熙看着他一脸为难的表情,笑了,果真是自己选的好男人,好像他除了占有欲强了些外,还真没什么缺点,这世间很多人都过不了“贪”的坎,他竟对金钱没太大的兴趣。 林云熙在他面前自觉惭愧起来。 “慕容皓,熙儿在你面前都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东盛国的百姓有你这位太子是他们之福,好,我们告诉父皇银矿的事吧,我也不要什么分成,我手上的黄金足够多的,我想我几辈子都吃不完了, 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熙儿日后会默默支持你,让东盛国强大起来,这是我们俩的梦想。” 林云熙说着,抚摸眼前气度非凡的俊脸,多好的男人啊,她遇到了,是她的男人,真好。 “多谢熙儿的成全,夫君这辈子欠熙儿的,用永生永世来还。” 他将人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在他发顶上轻吻着。 “说什么欠我的,你不欠谁的,我们一起让国家更好,互不相欠。”林云熙在他怀中笑道。 “好,我们始终在一起。”慕容皓也笑了,她的支持是对他最大的鼓励。 两人依偎相拥着,就听到太子府东苑主屋门外传来了声音。 “冷嬷嬷,都快到晌午了,太子妃怎么还不起床,会不会有什么事?”知夏有些担忧道。 “夫君,我先回去了,晚上再来看你。”林云熙抬头看着慕容皓。 “好,晚上和夫君去救10个将士,他们还在敌军营地里。”慕容皓想到了那10个将士。 “啊,还有人在北慕军手里啊,那我吃过午膳马上过来,要先将人救出来再说。”林云熙可不想看到自己国家的将士被他国敌军虐待。 “也好,你快回去吧,别让暗卫们怀疑了。”慕容皓说着,出了科技库,而林云熙往太子府赶。 慕容皓站在自己的前帐里研究五灵城的舆图和沙盘,要攻占一座城,是要研究这座城的各种地势才行。 他想起上次北慕皇拿五公主换蓝古城后悔的事,这次不知北慕皇还愿不愿用城池换他的二儿子,不知这南门舟在北慕国的地位如何。 “天一。” “殿下?”天一在门外很快进来。 “让人去查,南门舟在北慕国皇室的地位如何。” “是。”天一领命下去。 才走没多久,天一又回来了。 “殿下,看管南门舟的将士来报,南门舟要见您。” “嗯,带路。”慕容皓要去会会南门舟,看他想干嘛。 很快,天一带着慕容皓来到了一处看管南门舟的营帐。biqubao.com 看到营帐里有10个士兵把守,南门舟被绑在一根大柱子上,他让人下去,只留下天一。 “他能说话了?”慕容皓看南门舟还保持刚刚被熙儿扎针时僵住的模样,他疑惑道。 “回殿下,还没有,士兵看他瞪眼,用纸写了他的需求,有一样是要见您,士兵就去报了。”天一恭敬道。 “你给他解穴吧。”慕容皓吩咐天一道。 天一上前,大手一挥,在南门舟的几个部位点了点,南门舟周身才松懈下来,一解开他的哑穴,他大吼道。 “慕容皓,你对本王做了什么?”南门舟一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慕容皓是如何隔空点他穴位的。 “点穴啊。”慕容皓唇角浅笑,这一笑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熙儿,调皮的女人竟帮了他的大忙。 “你,你能隔空点穴?”南门舟满头黑线,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慕容皓。 “刚刚学会的,要不要再来一次?”慕容皓玩味笑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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