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在院子里开心地和儿子学走路,冷嬷嬷看到幸福的一家人真不舍打扰,不过宫宴的时间到了,她不得不提醒。 “殿下,太子妃,宫宴的时辰快到了,是不是要准备出发了?”冷嬷嬷在一旁笑盈盈提醒两位主子。 “好,我们进屋准备一二就出发。”林云熙应下,她还没和儿子玩够呢,可惜要去参加宫宴了,真不喜宫宴。 回了屋子,林云熙将自己的礼物拿了出来。 她送给儿子自己设计的黄金长命锁,上面是祥云图案,祥云上是一颗小珍珠,代表东升的太阳。 她给儿子戴上,小家伙开心地摸了摸自己的新礼物,呵呵笑着。 然后林云熙将给儿子准备的成长手印泥拿了出来,她让儿子的双手和双脚都准备了一张,那印泥是金色的,按下儿子的小手和小脚丫的印记后,林云熙拿着印泥画框看来看去,像是欣赏着一幅艺术品一番。 “熙儿,你送给儿子的礼物很有创意。”慕容皓也很喜欢这独特的周岁礼。 “日后留给泽儿,他应该会喜欢的。”林云熙看着父子俩,笑得开心。 她送完了礼物,慕容皓才从自己的袖袋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紫檀木盒子。 他打开,里面是一枚精美上乘的羊脂白玉玉佩。 这玉佩和慕容皓送给林云熙的定情玉佩相似,也是能一分为二的设计,不过林云熙看不懂上面似虎似龙的图案是何种吉祥物。 “夫君,这玉佩上刻的是什么?” “是蟠螭,相传是龙虎的后代,寓意瑞祥,日后泽儿可以将这玉佩一分为二赠与他的正妻,就像夫君送你的定情玉佩一样。” 慕容皓拿着那上等的蟠螭玉佩,给儿子系在腰间,他是泽儿的父王,按习俗这玉佩由他赠与儿子,日后这玉佩将永远佩戴在儿子身上,就像父皇在他周岁时赠与他的双螭龙玉佩一样。 两人都给儿子送了礼,准备好今晚娘俩要带去寺里住的行李,最后带着儿子往皇宫赶。 林云熙来到今日举办宫宴的大殿,她吃了一惊。 没想到儿子的周岁宴会办得如此豪华,和太后的65岁的生辰宴规格差不多。 果真是东盛国的第一位郡王,待遇真不错。 今日的宴会是在当年林云熙和北慕国公主对战才艺的天清宫,这是皇宫里最大的宴会宫殿,可见慕容渊对慕容泽这位郡王的重视。 一家人来到天清宫时,左侧的男宾席基本上都坐满百官和世家公子们,而右侧的女宾席也一样,坐满了百官的家眷和官家小姐。 “太子,太子妃,永康郡王驾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众人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慕容皓淡淡应了礼。 他们一家人的位置被安排在靠近帝后的左边。 下首位,那日被慕容皓掌嘴的梁晚乔今日也盛装打扮来到了宫宴,10日过去了,她的脸通过梁国公府医的诊治后已经恢复了原样。 那晚被掌嘴回府后,梁晚乔带着面巾,没被人看出她被掌嘴,然后声称自己来了月事,腹痛不舒服,硬是在自己的闺房里养了足足7日,府医被她威胁要保密,所以,她被掌嘴一事整个梁府只有她的贴身丫鬟白云知晓。 看到上首位太子一家幸福的样子,梁晚乔袖中的拳头紧握。 今晚全体参加宫宴的女眷都要陪同太后去宝华寺为永嘉郡王祈福,看着上面太子妃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梁晚乔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大家等了好一会,一抹明黄和自己的皇后扶着太后进入了天清宫。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宣礼的声音响起,众人再次起身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天清宫里行礼声阵阵。 “免礼。”三人齐声。 宫宴还是和以往流程差不多,先是舞姬献舞,再是上菜肴,唯独有不同的一处就是皇家请来了一位得道高僧,为慕容泽做了一小会法事,主要是祝福东盛国第一位小郡王康健、多福。 最后就是众人的送礼。 小小的奶娃收到的礼物都堆成了山,林云熙此时才缓过神来,自己的儿子原来身份如此尊贵,他日后应该是个有福之人。 这次的周岁宴没有故意拖长时间,看众人都用好了午膳,送完了礼物,慕容渊就宣布女眷跟着太后和永康郡王前往宝华寺。 晌午,皇宫门前大街上的百姓一早就被御林军驱散了,一排长长的马车队伍从宫门几乎排到了城门。 “母后,此次就辛苦您一趟了。”皇帝慕容渊扶着太后的手温声道。 “不辛苦,这是我东盛国的国本,母后非去不可,皇帝你就等母后的好消息吧。”太后拍了拍慕容渊的手笑道。 “好,皇后,照顾好母后。”慕容渊看向一旁的蓉皇后吩咐道。 “皇上放心,臣妾定会照顾好母后。”蓉皇后这次出宫没带自己的小儿子,想着去一晚就回来,带他去不方便。 这边,慕容皓看着林云熙抱着儿子,看她那眉眼,别人看不出,他是她夫君,他懂她,她满眼的不乐意,一看就知晓她不想走这趟,觉得麻烦极了。 “熙儿,好好照顾泽儿,明日就回来了。”慕容皓看一旁都是人,只是简单说了一句。 “好。”林云熙无奈,自己儿子身份尊贵,这趟她是必须要跟着儿子去的,就一晚而已,忍忍就过去了,算出门游玩。 众女眷都上了各自的马车后,前面是东御林军严副将带着步兵打头阵,后面有骑兵守护,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马车队伍往城东的宝华寺走去。 宝华寺离城中不远,马车队伍只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宝华寺门前。 慕容泽一上马车就睡着了,林云熙也和儿子补了一午觉,还没睡够,就被知夏唤醒了。 “太子妃,我们到了。”m.biqubao.com 林云熙睁开眼,撩开马车帘子,看到一座规模宏大、金碧辉煌的寺庙呈现在眼前,宝华寺就坐落在一处山脚下,不用爬山,或许是照顾皇家人到寺庙礼佛方便建在山脚的缘故吧。 宝华寺玄泓方丈带着寺里的高僧们在大门处候着了。 “落马车!” 一位公公的声音响起后,长长的马车队伍里的女眷们纷纷下了马车。 太后的马车在最前面,皇后的马车排在第二辆,第三辆便是林云熙的了。 林云熙抱着自己的儿子下了马车后,蓉皇后向她招了招手。 “儿媳,上前来。”声音很小,林云熙却能听到,抱着儿子上前。 太后见太子妃和永嘉郡王到位后,几人往前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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