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逛着,林云熙发现一家首饰铺子,她拉着慕容皓进了铺子。 慕容皓觉得奇怪,他送了一大堆首饰给她,她来来去去就只喜欢那几支常戴的簪子,今日怎么突然要逛西河州的首饰铺子了,而且这地方的工艺定没有上京城的好。 慕容皓带着疑问和她进了首饰铺子。 果真如他所想,这首饰铺子的档次真不咋样,西河州盛产铜和铁,这铺子里的首饰甚至还有用铜打造的,当然还有银质的,高档一些的会有黄金打造,但黄金首饰并不多。 “熙儿,你想买什么首饰,夫君回京再送你如何?这里的首饰做工不行。”慕容皓在林云熙耳边耳语道。 林云熙带着希望进来,却带着失望离开,确实,这铺子的首饰她自己都看不上,更何况是在宫里长大的慕容皓,哪里能入他的眼。 “夫君,你最近最想要什么东西,或者说最缺什么?”林云熙发现古代的东西她看不上,现代的东西男士喜欢的都需要插电,送给他只能在科技库里用,似乎不太好。 她知道他喜欢武器,但是生辰没人送武器的吧,而且她科技库里一大堆,他随时都能用。 她想得头都痛了都想不出来应该送什么好东西给慕容皓,她想送些实用的礼物给他,就像上次他生辰,送他手表,他几乎每日都戴着,很有意义。 慕容皓不记得自己要过生辰,他只是以为熙儿问他这问题是一句无心的话而已,他想了想说道: “夫君最近最想要的东西就是和熙儿生个孩子,熙儿能送夫君吗?”他说着,唇边带着坏笑。 “慕容皓,这是大街上,你正经些。”林云熙睨了他一眼,这男人放松下来真是不正经的,大街上都敢说这些。 “没人能听到,熙儿说说,今晚是不是要送个孩子给夫君?嗯?”他看她一脸羞涩,逗她的情绪高涨。 林云熙懒得理他,继续往前走,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什么送礼物灵感。 慕容皓看她走远,快速跟上她,牵了她的手,知道她问那问题是认真的,他开口了。 “夫君最近批阅折子比较多,大哥送我的狼嚎毛笔好用,不过我想要熙儿送我一支,日后拿起笔就能想到熙儿。” 他一直想拥有自己女人送的毛笔,难得她开口想送礼物给自己,他直接讨要。 “毛笔,好,就毛笔啦。”林云熙大喜,终于知道他需要什么了。 她牵着慕容皓的手,四处环顾大街,寻找卖笔墨纸砚的铺子。 两人走了两条街,林云熙才看到一间她要找的铺子。 林云熙拉着慕容皓进了铺子,她环视了一周铺子,问了铺子里的小二: “小二,你们这里最好的毛笔是哪支?” 店小二看到一对郎才女貌的夫妻进门,看呆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听这美若天仙的夫人说要最好的毛笔,小二第一次见如此美丽的夫人,他不敢直视,低头回答: “两位客官,如今我们最好的毛笔只有这支,用马毛制作的。” 店小二说着,从柜台里小心地拿出一支毛笔,放在台前。 “马毛?没有制作狼毫笔的黄鼠狼毛的毛笔?”林云熙蹙眉。 她在古代待久了,知道什么是好毛笔,马毛在毛笔中算中等档次,这怎能算是最上等的? “是的,目前只有马毛,前段时间城中打仗,东家没能出城找最上等的黄鼠狼毛,所以我们铺子没有狼毫笔,应该要过段时日才会有。”小二看着好看的林云熙,腼腆回她。 “你可知城中还有哪家卖毛笔的吗?”林云熙没买到好毛笔,还想继续找。 “这位客官,目前城中只有我们一家卖笔墨纸砚的铺子了,其他家卖笔墨纸砚的东家看睿王攻下西河州后,都带全家老小逃回西域国去了,如今听到西河州大减税赋,现在想回来,难了,后悔了。” 小二也是听自家东家说的,如今在西河州他们目前没有竞争对手,生意特别好,而且税赋特别低,东家赚得多,他的工钱自然也高。 林云熙听小二这么一说,虽没买到如意的毛笔感到失望,但听到老百姓觉得如今的西河州更好,她还是很为慕容皓颁布那些利民政策感到骄傲。 慕容皓被她拉出了铺子,看出了她的心思,他温柔说着: “熙儿,不一定要狼毫毛笔,其他材质的都可以,只要是你送的夫君都喜欢。” “那怎么行,夫君就是要配最上乘的礼物。” 她的男人是皇子,是龙子皇孙,怎么可能用一般的东西,她可不想送那么寒酸的生辰礼物。 慕容皓听她那语气是一定要送他最好的礼物,他心里甜滋滋的。 “好,熙儿,不急于一时,待我们回京了,你再送夫君也不迟。” 林云熙点点头,继续拉着他逛街,想着或许去科技库里的商场看看会有惊喜,那商场那么大,她还真没逛完过,不知道会不会有文房四宝卖。 这一晚,慕容皓要给她买夜宵都被她拒绝了,她真没胃口。 两人回了州府,一起进了科技库。 慕容皓牵着林云熙的手,一起往别墅走。 “熙儿,为何突然想送夫君礼物?”慕容皓发现今晚她总在找适合他的礼物,他不解。 “因为过几日就是夫君的生辰了啊,夫君自己不记得了?”林云熙错愕地看着他,他真不记得自己的生辰? “还真是不记得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又要过生辰了。”慕容皓也感慨时间过得快,今年就二十有七了。 “所以熙儿今年要给夫君送一大礼才行,走我们再去商场逛逛。”林云熙还想着商场里会不会有毛笔卖的事情。 她正要转身,被慕容皓拉住了。 “你脸上明明倦意已显,还要去,不是还有几日吗,不急,送不送礼物都没关系,有你陪着夫君过生辰,夫君就满足了,夫君真的什么都不缺,有你在身旁就是最好的礼物。” 慕容皓将她搂入怀中,他不需要什么礼物,他只需要她在身侧陪伴就好,她就是最好、最珍贵的礼物。 “那怎么行,过生辰没礼物,一点都不像生辰。”林云熙坚持着。 “到那日夫君休沐一日陪熙儿,这样就算过生辰了,我们有商场在手,想买什么都方便,不急于一时。” 他抚摸她娇美的脸颊,看着她红如海棠花的唇瓣,他就想亲咬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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