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在大殿中回响,众人纷纷看向南门瑶。 “你……”南门瑶刚想说话。 “公主,你怎么了?没事吧?”林云熙赶紧关心道。 “皇上,康平县主刚刚偷袭本公主,你要给本公主做主啊,她这算是袭击外国使臣。”五公主也不是善茬,故意把这事挑到了袭击他国使臣的高度。 慕容渊看向两人,眉头微皱: “康平县主,可有此事?” “回皇上,臣女刚刚认真用膳,并不知公主发生了何事。”她淡定道。 “你就是袭击本公主了,用了一个硬物。”南门瑶坚定道。 “硬物?回皇上,臣女进宫后,所有的东西都在丫鬟手中的包袱里,身上并未带硬物,如果公主不信,我们可以让宫里的嬷嬷查看一二。”这五公主,今日冒犯自己多次,她要给她点教训才行。 上首的慕容皓看向两人,这丫头又惹事了,不过她应该能解决,他现在无需出面,日后她会遇到很多这样的事情,他不能随时随地为她处理,他想让她得到一些锻炼。 “皇上,那我们就去查吧,那硬物定还在县主身上。”五公主就不信,刚刚才发生的事情,那硬物难道会飞? “好,我们走吧。”林云熙才不怕她,站起身。 蓉皇后此刻发话了: “梁嬷嬷,你去查?” “是。”梁嬷嬷应下,走向殿中央,带着两位姑娘到了偏殿。 梁嬷嬷带着几位宫女,温声道: “康平县主,老奴失礼了。” “没事,搜吧。”林云熙张开双臂,示意宫女们搜身。 大殿中,今日安王妃带着叶诗语来参加宫宴,安王不在京中,安王的王妃和侧妃都收到了请帖。 叶诗语如今已怀身孕三月有余,小腹只是略微隆起,冬季的衣衫厚实宽大,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她是个孕妇。 今日能受邀参加宫宴,她心下是欢喜的,睿王定会来宫宴,虽然嫁给了安王,但是她心里还是对睿王恋恋不舍。 安王的家属自然坐在皇子的位置上,她就坐在慕容皓对面,席间,她借着观看歌舞,偷偷瞄了几眼她心心念念的男子。 当她看到慕容皓席间一直盯着下首的林云熙看时,她心中的恨意袭来,就是那个女人让她和睿王终将成为陌生人。 看到林云熙在宫宴里闹事,甭提多高兴了,她就是要看那林云熙出丑,甚至是出事更好。 很快,梁嬷嬷带着两位姑娘和宫女们出来了,蓉皇后忙问道: “梁嬷嬷,可有搜到什么硬物?” “回皇后娘娘,未成搜到任何硬物。”梁嬷嬷恭敬道。 “哦,那就是北慕国公主冤枉好人了?”蓉皇后声音没有刚才温和。 “不是的,她刚刚真的用硬物敲了我的膝盖,我确定。”南门瑶真是百口莫辩。 “这是宫宴,下去坐好吧,不要再闹事。”蓉皇后看向下面的两位姑娘。 “是。”林云熙低头行礼,走到自己的座位,唇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转瞬即逝。 “是。”南门瑶很不服气道。 两人坐好,皇帝看向众人: “朕多谢各国使臣们给我东盛国进贡的礼物,朕的东盛国是大国礼仪之邦,各国都进贡了礼物给东盛国,那东盛国自会礼尚往来,你们各国使臣派代表上前,和朕说说,你们想求什么,先列出来,让朕思考一二,如果你们列出的东西能送出,自然能满足邻国的要求。” 慕容渊是个明君,他知道如果要边境安定,定要和这些邻国搞好关系,礼尚往来,不然会在小国面前丢了大国的风范。 南岭国、西域国、北慕国的使臣代表纷纷出列。 南岭国位于东盛国南端,国土面积不大,那里常年高温湿润,是毒虫毒草和各种名贵药材的生长绝佳地,但那里的百姓常年被这些毒虫毒草侵害,苦不堪言。 南岭国人口不多,但从事医者的人倒是不少,但是医者的水平有限,无法抵御很多气候和毒虫毒草的侵害。 这次南岭国的使臣代表竟然是南岭国的当朝太子苗楚天,这几日招待苗楚天的是五皇子晋王慕容庭。 只见苗楚天出列,他一身玄色金丝竹纹长袍,身形七尺左右,脸上线条立体,一双深邃的眼眸像夜空中的星辰,他恭敬地给皇上行礼: “皇上,南岭国太子苗楚天向皇上求娶东盛国康平县主。” 林云熙正在下面喝着汤呢,听到这话,满口的汤差点喷了出来。 她赶紧把汤吞咽下去,看向上面的苗楚天,只能看到他后脑勺,也不知道帅不帅,不过是太子,有皇族的基因,应该不会丑吧,不过他们不认识啊,求她,求什么?莫名其妙。 这话引来大殿一阵喧哗,谁不知康平县主和睿王有婚约,这南岭国太子这次前来,没有提交公文说要求本国的康平县主啊? “大家安静。”慕容渊在上首说道。 下面众人安静,上首的慕容皓看向下面的苗楚天,蹙眉,这丫头名声在外啊。 “你们都先说你们想要什么,朕先听听,下一个是西域国。”慕容渊不会马上答应什么事情,只是看看这些邻国想求什么。 西域国的国君这次不敢派自己的皇子过来,他的两个儿子来一趟东盛国,就去了两座城,他这次只是派自己的右相过来。 “皇上,我们西域国求东盛国的粮食。”西域国右相恭敬道。 林云熙看过几个相邻国的基本情况,她知道西域国地处寒冷且海拔较高的地带,那边矿藏资源丰富,但粮食是他们的短板,他们没有能在冬季种粮的技术,西域王和西域国百姓都为每年粮食短缺头疼。 “嗯,朕知道了,北慕国,到你们了。”慕容渊看向下面北慕国的两兄妹。 “回皇上,北慕国二皇子南门舟求娶贵国九公主为妻,这样可以增进两国的睦邻友好关系。”南门舟说着,眼光瞟了一眼女宾区里坐着的慕容婉。 慕容婉此刻睁大了双目,他……他怎么敢,为什么是她,她不要。 下边的丁羡羽听到这话,心莫名地抽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丁羡羽看向慕容婉,看到她也在看着自己,她眼神里满是期待。 “皇上,北慕国五公主南门瑶求嫁贵国八皇子睿王殿下。”南门瑶说着,偷偷看了她旁边不远的慕容皓。 林云熙傻眼了,他们夫妻俩就这么抢手?邻国人不是求娶,就是求嫁的。 林云熙此刻是心惊肉跳的,她知道这是两国邦交,慕容渊是个明君,他可以牺牲一些人或事来稳固他的江山,真不知皇帝会如何抉择。 她正烦恼着,科技库此时来了警报声“滴滴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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