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还没亮,两人就起床了。 今日他们俩都要进宫面圣,林云熙需要梳妆打扮一番,今日皇帝要在早朝时封赏这次去津卫城抗击天花的功臣们,她的装扮可不能太随意了。 林云熙为慕容皓更好了蟒袍后,温声道: “王爷,我要更衣梳妆了,你先出去吧。” “为何要出去,本王就在屋里等着。”他不愿意出去。 自从他从津卫城回来后,在屋里就像一只小奶狗,黏她黏到不行,她都有些怀疑这还是不是她认识的慕容皓了,她惊讶道: “啊,王爷在屋里,那如意,如愿如何为我更衣?” “你穿好中衣就行了,面圣穿的外袍她们来就好。” 看他就是不走,她也没办法,向外面唤了声: “如意、如愿你们进来为我更衣梳妆吧。” 两人推开门,看到王爷还在,先是惊讶,后恭敬道: “奴婢见过王爷,主子。” “不必多礼,你们赶紧为我更衣梳妆吧,时候不早了。”她笑笑道。 慕容皓一直坐在她身旁,看两位暗卫为她更衣,为她上妆,为她束发,为她插发簪。 一顿操作后,眼前的林云熙一袭紫色锦衣华服,上妆后,美目流盼、神态优雅,这一装扮她尽显高雅尊贵。 慕容皓从未见过她如此装扮,她不管是未施粉黛,还是略施粉黛,都有不同的美,让他移不开眼。 全部弄完后,他吩咐如意、如愿道: “你们先出去吧。” “是。”两人退下。 林云熙头上比平日里多了好几只发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哪哪都别扭,她撒娇道: “王爷,能不能不要戴那么多簪子,好重,好别扭。” 他一把把她拥入怀里,柔声道: “就这样好看,不能摘下来,丫头,你好美。” “好,听王爷的,我们出发吧。” 第一次看她如此不同的装扮,他又想吻她了,但她火红的口脂,这要吻上去,指不定又要重新化妆了。 他眼神灼灼地看着她火红的红唇,喉结不停地滚动,她知道他想吻自己,只是碍于这口脂在。 她笑了笑,踮起脚尖,伸出娇软的舌头,避过口脂,在他唇上就是一舔。 这一舔,真是要了他的命,她撩人的手段真是五花八门啊。 他把她打横抱起,两人坐在凳子上,他低喃道: “丫头,还要刚刚那样的吻。” “要,可以,不过不能弄花我的口脂,我们要迟到了,没时间重新弄了,王爷要乖才行。” 她的话一阵阵撩拨他的心弦,今日真不想去上早朝了。 他乖乖点头道:“本王保证听话。” 他保证就好,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颊,伸出她长长的柔舌,在他唇瓣上,来回轻舔。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他的手开始不听话了,想褪去她华丽的面圣长袍。 看他情动,她赶忙停下,跳出他的怀抱,笑盈盈道: “王爷这样可不乖,一会弄皱了我的面圣长袍,我就没有衣服面圣了。” 怀里的人儿跑掉了,他心下一沉,刚刚的欲火一下被熄灭,他理智回归,真是勾人的狐狸精,看他今晚如何折腾她。 两人出门,天还没亮,坐着各自的马车,来到了宫门。 到了宫门,天刚蒙蒙亮,古代臣子上班好早啊,现代人看了都觉得他们辛苦。 今日是林云熙第一次进宫,她紧张又兴奋,要知道在现代,这种机会几乎为零,想不到在古代,她竟能进宫面圣,真稀奇。 今日她带着如意和如愿,她们装扮成了丫鬟的模样。 昨日下午,林云熙就让她们教会自己如何行大礼,如何下跪等等宫规,今日她要记好了,可不能出差错。 宫里的公公带着几人在大殿外等候。 大殿内,皇帝正和皇子、文武百官商讨国事,他们去津卫城的医者现在需要在外面等候。 不多时,大殿内的事情已经议完,一个公公地声音响起: “宣,医女林云熙与众太医进殿。” 林云熙和此次去津卫城的太医们进入大殿,跪下行礼: “民女林云熙拜见皇上,各皇子。” “微臣拜见皇上,各皇子。” “平身。”皇上慕容渊温声道。 众人平身,此刻大殿上的慕容皓偷偷看了林云熙一眼,有高兴、有紧张,生怕她会出错,不过日后她要面对很多这样的场合,他相信她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二皇子慕容宸此刻也站在大殿上,看着下面美若仙子的林云熙,这段时日,他有让手下去找她,一直不知她的去向,想不到她去了津卫城,还救下了一座城的百姓,她不管是为自己所用,还是做他的姬妾,他都要得到她。 只听龙椅上的皇帝说道: “众爱卿,这次去津卫城抗击天花有功,朕赏众爱卿5000两黄金外加300亩良田,品级各升一级。” “臣谢主隆恩。”下面的御医们纷纷回答。 此时皇帝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林云熙道: “林医女,你是这次抗击天花的功臣,你想要何赏赐。” 啊,皇帝不是直接想赏什么就赏什么吗,问她?她又不知道皇帝的金库里有什么?至少给个选择题吧!这皇帝真够老奸巨猾的,怎么答都不对,她定了定神道: “回皇上,救治百姓是医者的天职,民女只想救治百姓,没有特别想要的赏赐。” 看她说不出想要什么?皇上直接道: “你是这次的大功臣,怎能不赏,这样吧,朕封你为县主,封号康平,寓意你平息了津卫城的天花,为一方百姓带来了健康。” 啊,什么鬼,县主?不赏黄金?林云熙无语,这县主日后的婚姻好像是要皇上做主的啊,她赶忙道: “皇上,民女真要当县主?” 她此话一出,殿内的大臣们哗然,县主,这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封号,这林大夫竟然想拒绝。 殿前的慕容皓也疑惑,这丫头是不是不知道县主是什么意思? 他开始有些紧张,眼神时不时地看向殿下的她。 只听龙椅上的皇帝好奇道: “林医女不想当县主?” 她哪里敢说不想当,不要命了才会拒绝,她缓缓道: “回皇上,民女想当,只是民女有个疑问,不知能不能问皇上。” “说来听听。”皇帝好奇道。 她鼓足勇气,低头继续道: “回皇上,民女想知道做了县主,日后的婚约是不是都是皇上赐婚?” 听她的回答,皇上笑了笑道: “当然,朕所封的县主,日后婚约都是朕赐婚的。” 完蛋,这县主还真不好当啊,赐婚,多恐怖的制度,她可不敢碰,只听她缓缓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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