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两人轮流沐浴。 林云熙每次沐浴后都会检查袖袋,把袖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她掏了掏,发现了今日洛夫人给她的白玉玉佩。 反正是自己的,她想怎样处理都行。 她一个现代来到,真不喜欢带这些东西在身上,想着要不把这玉佩当了,换点银钱也不错。 她从浴房出来,看到慕容皓在床上看书等她。 她上了床,坐在慕容皓的大腿上。 她拿着玉佩,给慕容皓,好奇道: “王爷,你说这块玉佩如果拿去当,值多少钱?” 慕容皓接过玉佩,他仔细看了看。 他越看越奇怪,眉头皱了皱,这女人哪里来的如此上等的白玉玉佩? 他是皇子,在宫中看到过很多绝美的白玉,但很多白玉的料子都比不上这玉佩的料子上乘。 他再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图案,是琼花,代表爱情之花。 刚刚还好奇的神情,立马阴沉下来,他认真地回答她: “这块玉佩至少能值万两白银。” “万两白银?”此刻林云熙惊呆了,眼睛瞪圆了,继续道: “王爷,你是不是看错了,这么值钱?” 慕容皓看她如此表情,又好奇,又郁闷,她哪里来的玉佩?继续问道: “林云熙,你哪里来的玉佩?” 又唤她全名?这玉佩那么贵,他不应该是高兴吗? 她心虚道: “王爷,这玉佩是今日我给洛夫人看病后,她说给我的诊金,我想着,我不喜欢戴这些东西,想着拿去当铺当掉,没想到它那么值钱啊?赚大发了!” “洛夫人?洛静安的母亲?洛家医药圣手?” 她点点头: “是的,洛静安的母亲洛夫人给我的,她是医药圣手?” “嗯,洛家家主和洛夫人夫妇俩是我们东盛国的医药圣手,他们不仅在药材方面有很深的造诣,在医学上也有很高的威望,在上京城很多人称他们二人为‘医药圣手’。” “哇,又是高人,我林云熙算是见识了。” 慕容皓这才想起来,他刚刚不是在问玉佩的事情吗?怎么又被她绕到医药圣手的话题了,他继续阴沉着脸道: “你不要转换话题,现在问你玉佩的事情。” 林云熙有点跟不上他的脑回路,玉佩不是解释给他听了吗,还那么凶干嘛。 她嘟哝道: “凶什么凶,玉佩是我的诊金,有什么奇怪的?” “林云熙,你难道不知道这玉佩的寓意吗?” 好吧,又生气了,她林云熙是看过很多书,但是还真不喜欢看什么玉佩图案代表什么寓意的书,当然不知道了。 她继续嘟着嘴道: “不就是一块玉佩吗,什么寓意,我还真不知道,王爷解释来听听。” 看她那撒娇的模样,慕容皓真是又爱又气,这女人不知道什么寓意也敢乱收别人送的玉佩,真是服了她了。 他发现她这次来津卫城,到处桃花缠身,他慕容皓越来越没安全感了。 他没好气道: “这玉佩用料绝对是东盛国数一数二上等白玉好料,上面刻着的图案是琼花,琼花代表着完美爱情,送玉佩的人希望收玉佩的人爱情美满,修成正果。” “代表爱情?会不会是洛夫人希望我能找到如意郎君的意思?” 慕容皓看她那么天真,无奈道: “她送你这玉佩,意思是希望你和她儿子能百年好合。” 林云熙不淡定了,急忙解释道: “王爷,不是吧,这……我和洛公子就见过几次面,这……” 她说话都不清楚了,要怎么和古人相处,确实是一个难题。 她开始有些迷茫,这些古代人的想法好像有些奇怪吧,她真的很冤枉好吗,她和洛静安就是买卖药材的生意关系,这是那跟那啊,怎么就? 慕容皓看她说话都结巴了,也开始不淡定了,质问道: “你和洛静安是怎么回事?” 好吧,这醋坛子又打翻了,她还在思考和洛静安的事,他这边又来打翻醋坛子。 她无语道: “慕容皓,你这是在吃醋吗?吃我和洛静安的醋?” “是,我就是吃醋了,你这丫头自从来了津卫城,之前是慕容琪,现在又来一个洛静安,我现在很后悔,后悔答应你,让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你只要抛头露面就会有很多男子倾心于你,我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眼神,你知道那日你救治慕容琪的时候,我在屋顶上看到他拉着你的手,还抱你入怀,我多难受吗?我当时就想冲进去把他打一顿, 你太招桃花了,我现在后悔了,你就应该躲在我身后,大门不出,好好养着你就好了。” 他这一段话都没用“本王”只用“我”,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吃醋吃得如此卑微,林云熙开始心痛这男人,她不喜欢爱得卑微的男人。 慕容皓还想说,她不想再听到他如此卑微的醋意,她上前,温柔地捧住他的脸,用唇堵住他要说话的唇。 她的吻很深,很软,很疯狂,她似乎要把他的灵魂吻出。 慕容皓沉醉,他发现自己爱她爱入骨髓,此生不想别的男人肖想她。 她停下,满眼深情而又坚定地看着他,柔声道: “慕容皓,你听着,我林云熙只爱你,这一生只爱你一人,今生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喜欢自信威严的慕容皓,不喜欢把我爱到尘埃里的慕容皓,你听到了吗?” 听她的话,慕容皓知道了,他确定了,她的丫头只爱他,他脸上慢慢露出开心的笑,柔声道: “知道了,本王知道了,丫头只爱本王。” 说完,林云熙把他扑倒,继续疯狂地吻着她夜夜肖想的唇。 慢慢地,她钻进了被子里…… 今晚他像一个受伤的孩子,她想好好疼疼他。 今晚,慕容皓再一次感受她给的温柔,一点点沦陷…… 两人缠绵后,林云熙靠在他的肩膀,温声道: “王爷,请相信丫头对你的爱可以吗?只有你的信任,我们日后的误会才会少,也只有你的信任,我才会开心。” “丫头,本王知错了,日后都会信任丫头。” 慕容皓用他的大手为她把额前的碎发挽向耳后,只听她继续道: “王爷,我才20岁,我还有许多梦想,我不想只生活在你的背后做你的花瓶王妃,如果那样你的丫头就不是她自己了, 王爷一直支持我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很感激王爷,但我希望王爷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不要把我只放在你的后院, 如真有那么一天,我这朵花就会凋零,你就再也不会喜欢我这朵花了,王爷明白我的意思吗?” 慕容皓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她是一个生活得无拘无束的女人,她满脑子的奇思妙想,她美丽聪慧,她就是一朵五彩斑斓,肆意生长的花朵,这正是他慕容皓把她爱到骨髓里的原因,他当然知道她不甘留在他的后院,如果那样,她会凋零,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点了点头,认真道: “丫头,本王会继续支持你做你喜欢的事情,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日后本王无条件的相信你,可好?” 得到他的回答,她放下心来,如果慕容皓只把她放在他的后院,她会很伤心,她害怕那样的日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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