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皓看着吊在柱子上的蓝璟一,冷冷笑道: “本王不想怎样,只要你把你所做的那些恶事一五一十的写下来,本王今晚饶你不死,如若不写,本王也会保你不死,但是会用各种手段让你尝尝什么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感觉。” 蓝璟一盯着眼前的慕容皓,笑了笑,挑衅道: “刚刚李大人都没能审出任何消息,你以为你来了,本座就会说?” “好,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慕容皓自信道。 他看了看天一道: “天一,先从最不痛苦的开始。” “是。” 天一说完,手中拿出一把匕首,放在炭火上烧红后,在蓝璟一的大腿上找了找,他避开了血管的位置,找到神经连接的地方,直接片出了一块肉。 “啊……” 蓝璟一吃痛,大喊一声,这一刀比刚刚李大人用的烙刑不知痛了多少倍,他全身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来,他恶狠狠道: “慕容皓,你有本事就杀了本座,一个高高在上的睿王,想不到也会用这些下作的手段。” 慕容皓没有看他,玩着手指上的扳指,冷冷道: “你暗杀本王,投天花病毒给津卫城百姓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一日,写下罪状,就不需要受这些皮肉之苦了。” “哈哈,本座就是死也不写,本座没有家人,大不了一死,看你慕容皓怎么办?”蓝璟一疯狂叫道。 慕容皓继续玩着扳指,没有看他,反问道: “哦?你是没有家人,不过,本王听说,有人想重金为上京城醉花楼里的李玉烟花魁赎身,不知此人你蓝璟一认不认识?” 蓝璟一听到李玉烟的名字时眼里划过一丝遗憾,他死死盯着慕容皓道: “慕容皓,你敢动她,本座饶不了你。” 慕容皓轻蔑地笑了笑: “只要你写出你的罪状,本王可以不动她,本王可没兴趣动一个弱女子,如若不写,管她是不是弱女子,她的下场可不会太好。” “你!”蓝璟一此刻青筋暴起。 慕容皓懒得看他,对身旁的天一道: “天一,他话太多,你继续用刑,还有明日差人八百里加急把那花魁送到津卫城来。” 听到他要把李玉烟送到津卫城来,蓝璟一就急了,他祈求道: “慕容皓,你放过她,本座写,我交待所有事情,拿纸和笔来。” 慕容皓唇角微勾,终于了结了这蓝璟一,这疯子通敌叛国,残杀百姓,三番四次地暗杀他和丫头,还差点害死蓉副将,今日总算把他给除了。 天一给蓝璟一送来了笔和纸,把他从柱子上放下来。 蓝璟一戴着镣铐完完整整地写了他所犯下的所有罪行,并盖了手印。 拿到他的罪状书,慕容皓起身,冷冷地对身旁的天一道: “天一,把这疯子的手筋全部挑断,废了他全身武功,脚筋就先留着,押送他回上京城给父皇处置。” 说完,慕容皓走出了地牢。 地牢里传来一声又一声地悲惨的嘶喊声。 他慕容皓善恶分明,对待这样疯魔的恶人,他从不仁慈。 他轻功一点,几个飞身就飞进了林云熙的院子里。 他轻轻推开她的房门,再悄悄地关上。 看到床上熟睡的女人,刚刚还满脸戾气的神情,慢慢缓和下来。 他去了浴房,刚刚去了地牢,那种地方戾气太重,他不想把身上的戾气传给他的丫头。 他冲了一个澡后,放轻脚步,悄悄地上了床榻,抱着柔软的人儿,缓缓入眠。 第二日,由于昨晚睡得早,林云熙最先醒来。 看自己躺在他怀里,满眼溢满了幸福。 她一直盯着他好看的脸看,发现他下巴上长出了一些胡子。 她意念出了剃须刀和纸巾,把纸巾垫在他的下巴下,拿着剃须刀,给沉睡中的他剃须。 剃须刀刚刚划过慕容皓的脸,他就醒了。 他睁开眼,看着面若桃花的她,正笑盈盈地盯着他的脸看,手里还拿着剃须刀。 他惊喜道: “丫头,你大清早不睡觉,起来为本王剃须?” “嗯,我睡不着了,刚刚看到王爷胡须长了,没管住手,就上手了。” 慕容皓被她可爱的举动给雷到了,只要和她在一起,她总能做出各种各样让他暖心的举动,每每都让他措不及防,让他每天都有不同的感受。biqubao.com 这丫头真是上天送给他慕容皓最好的礼物,让他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是幸福。 他坐起身,双手拿起纸巾捧在自己的下巴处,柔声道: “本王这样坐起来会不会好剃一些。” “嗯,王爷真乖,这样好弄多了。” 林云熙靠近他的脸,一直认认真真地为他剃须,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嗯,这样的王爷才帅。” 她剃好后,慕容皓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温声问: “丫头,你脑子里怎么那么多方法撩拨本王?本王日日被你撩拨,你知道后果吗?” “王爷,我刚刚只是为你剃须,没有撩拨……你……的意思……唔……” 话都没说完,她的唇就被他堵住。 闻到男人爱的荷尔蒙,她沉醉其中,男人的吻令她无可抗拒,像是掉入了爱的海洋里。 两人相拥长吻,直到林云熙的唇被他吻得酥麻,她才推开他,撒娇道: “王爷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吗,那么用力,丫头的唇都被你吻肿了,今日还要出门办事呢。” 慕容皓看着她被吻得红透的红唇,唇角露出好看的弧度,柔声道: “你撩拨本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本王会受不了。” “懒得和你说,叫天三拿冰来,不然今日出门会羞死人的。” 慕容皓温声道: “丫头昨日那么累,今日就在院子里歇息吧,你的伤还要上药。” 她坐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衫,柔声道: “丫头今日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要去衙门问问李大人有没有审出蓝璟一,还要去看看慕容琪和洛夫人的天花病症怎样了,还有昨日已经收到不少雪稀草了,今日开始要配天花特效药了,事情多着呢。” 慕容皓听她的安排,这丫头关心的事情还真多,他温声道: “丫头不用去找李大人了,昨夜本王亲自去审了蓝璟一,他全招了,写下了认罪书,金银阁也没有任何余党了,这事算了结了。” 林云熙听他这样说,先是大喜,后疑惑道: “王爷昨晚出去了?我睡得那么死?看来以后夜里我要警醒一些才好,不然王爷乱跑出去办坏事可不行。” 慕容皓无语,她听话的重点不应该是蓝璟一的事情终于过去了吗?她更重视他昨晚出去了? 好吧,男人和女人的思维确实有很大的区别,他慕容皓要慢慢适应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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