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夏日的早上,天早早就大亮了,几朵淡淡的云飘在蓝蓝的天上。 天二和天三已经备好了马车在外等候。 营帐里,两人一早就醒来了,还在你侬我侬的。 林云熙为慕容皓穿上了他军营里的戎装,她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很喜欢看慕容皓穿戎装,看上去特别精神,特别高大,特别有气质。 看着女人满眼秋波,慕容皓微笑道: “丫头,你好像很喜欢本王穿戎装?” “嗯,很喜欢,你穿戎装特别高大威武,这我们家乡叫制服诱惑呢。” “那你这段时间想本王了可以到军营里来看本王,本王在军营里会一直穿着戎装。” “好好,有时间来看王爷,王爷快走吧,你要迟到了。”林云熙笑眯眯道。 只见慕容皓从腰间解下自己长期佩戴的羊脂白玉的玉佩。 玉佩上对称地雕刻着两条螭龙,做工精良,栩栩如生,看玉质是上等的好料子打造的。 林云熙疑惑道: “王爷,这是?” “这是每位皇子出生后,父皇为我们打造的玉佩,每位皇子玉佩上的图案都不一样,本王的是双螭龙,双螭龙寓意美好吉祥,也象征着男女之间的爱情天长地久,皇子成婚后会送另外一半给自己的王妃。” 慕容皓说完轻轻地按下上面的一个机关,双螭龙分开,把另外一块递给了林云熙。 “丫头,这块玉佩本王送给你,你要好好保存它,以后去到哪里,只要看到这块玉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本王的王妃,能让你自由进出王府或者军营。” 林云熙拿着手中的玉佩,看了看,果然是一块上等白玉,开心地问道: “王爷,这就是你们这说的定情信物?” “嗯,是的,只有得此玉佩的女子才是王妃,喜欢吗?” 林云熙听这话,大喜道:biqubao.com “喜欢,那我可收好了,不过王爷,我现在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送给王爷的,下次想好送什么定情信物送王爷了,我再送如何?” “好,本王很期待你的定情信物。” “好,那我收好了。” 只见她拿在手上的玉佩,瞬间消失了。 慕容皓大惊,问道: “丫头,你不佩戴它,而是收起来?” “啊?这东西要戴着的吗?” 好吧,林云熙还真不知这方面的习俗,不过她现在要回去种田,戴着那么重要的玉佩万一丢了不就完了? 只听慕容皓不悦道: “林云熙,你知道多少女人想要本王的这块玉佩吗?你这么不当回事?” “我们这不是还没有成亲吗?现在戴出去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吗?我怕丢了,收好它。” 慕容皓无语,那么深情地送出自己的定情信物,这女人她如此无视,算了,她高兴就好。 “好,你就收着吧,成亲了再戴,不过你可以用它随意进入军营来找本王。” “好,知道了,多谢王爷了。要不王爷再抱抱丫头?” 这女人喜欢抱他多过这块玉佩?慕容皓勾唇满意地张开了双臂。 林云熙开心地撞上他的怀抱,她其实也很想陪在他身旁,但是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知道分开只是暂时的。 最后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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