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一睡就睡了两个时辰,午饭时间都过了。 当慕容皓醒来时,看见怀里的林云熙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她满脸通红,头上大汗淋漓。 慕容皓把她松开,好奇的问: “你就这么馋我这张脸,看得脸都红了?” “我不只馋你的脸哦。” “你还真不怕死,过来。” 慕容皓把林云熙抱起,把她放在自己身上压着自己。 慕容皓看着眼前的人儿,认真严肃地说: “林云熙,以后不能一声不响地离开本王了,知道吗?” “好,我答应你,除非我遇到危险留不下信息,不然不会了。” “你知道吗,昨夜找不到你,我要发疯了,我很害怕失去你,我不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又或许你回家了?” “回家?我的家怕是回不去了。” “那你就在这好好待着,本王给你一个家。” 林云熙听到这话,感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能吗?能给我一个家?” “本王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只要你不离开本王。” “嗯,信你一次。” “本王也要和你解释一下,那苏七七的事情。” “嗯,你说,我听。” 林云熙此时乖乖地压在他的身上躺着,她确实想听听那个苏七七是怎么回事? 只见慕容皓娓娓道来: “苏七七的哥哥叫苏达,一直是我军营里的副将,今年年初西域国一直骚扰我们东盛国的边境。 父皇命我率领七万大军把西域这些狗贼打出去,在一次战役中,我们遭遇敌军的埋伏,本王深陷险境,是苏达用命替本王挡了一剑。 他临死前把他家里仅剩的妹妹苏七七托付给本王,让本王为她择一个好人家嫁人。 我为报他救命之恩,把他妹妹带到了京城,就安置在我王府后院里。 我真和她没有什么关系,我到现在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 慕容皓说完,看了看怀着的林云熙,他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 “其实我也相信你和她没什么,我都没有生气,我知道你有你的事情要做,她这样的女人想来你应该也看不上吧。” “那刚刚你还说生气来着。” “那是你先气我的,我才找事情气你。” “好你个丫头,我后院里有女人,你都不吃醋。” “吃醋,我林云熙有吃醋的时候吗?切!” “那么不在乎本王?” 慕容皓双手挠了挠她。 “慕容皓,我没有穿衣服,再挠就……” “本王知道啊,现在本王睡醒了,你应该很害怕吧!” 慕容皓继续挠着身上的她。 “停!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来你王府给人治病不管饭的吗?” 慕容皓停手,好像是哦,两人都没有吃午饭,肚子现在确实咕咕叫了。 “今天先放过你,我们准备用午膳。” 看慕容皓松手,林云熙跳下床,跑到屏风后。biqubao.com 慕容皓两天前就为她准备好了衣服放在自己房里。 看着女人在屏风后换衣服,慕容皓眼里溢满了幸福。 林云熙换好了衣服,来到床边,看他还躺着,问道: “是叫夏管家准备膳食,还是?” “府里的厨子换了好几拨,都做得不好吃,本王要吃你做的。” “好,今天你是老大,厨房在哪?我去做几个好菜给我的慕容皓。” 这甜言蜜语很合慕容皓的胃口,坐起身,把外衣穿上,拉着林云熙来到东苑的厨房。 “你的东苑怎么都没有下人?” “我刚刚很生气,知道要和你吵一架,把他们屏退了。” “这吵架还能预谋好的。” 慕容皓心虚,换个话题。 “你肚子还饿不饿?” “饿死了,赶紧的。” 林云熙看了看厨房。储物柜里很多新鲜的食材,当她看到一篮子里的牛肉时,两眼放光: “慕容皓,你这有牛肉啊!” “你喜欢吃牛肉?” “当然,我在我家乡几乎天天吃,我经常锻炼肌肉,牛肉含有很高的蛋白质,对身体很好, 可惜到这里就没有吃过了,我叫王大山到丰京镇买,他说在东盛国一般百姓是不能吃牛肉的, 牛肉是农耕的工具,只有皇宫贵族才有牛肉吃。想不到你这里有。” “你之前天天吃牛肉?” “是的,我们那里牛已经不是农耕工具了,和猪一样是作为肉类上市场售卖来吃的。” “王府里的牛肉是宫里每月一到两次分配下来的,也不能天天吃牛肉的。” “那我今天给你做个牛肉宴吧,看你才半月就有点消瘦了,没有在青山寨时那么壮实了。” “才知道,本王这半月里天天茶饭不思的想你,没有你本王不习惯了。” 说完,慕容皓从身后把林云熙环抱在胸前。 “我要做饭了,你让开,一下下人看到了。” “没有本王的命令,他们不敢进来。” “好吧,你是老大,随你。” 林云熙不管他,洗菜、切菜、炒菜,大夏天的一下就满头大汗了。 她无语,前面大火炒着菜,后面还有一个大火炉一样的男人抱着,她要疯了。 慕容皓在厨房什么都没干,一直抱着她,一下在她脖颈处亲亲,一下亲她的发丝。 “慕容皓,你不热吗?我被你热死了。” “热,出了汗一下一起去沐浴!” “沐浴你个头,要沐浴自己去,快让开,我全身是汗,不臭吗?” 她无语,睡醒的慕容皓简直就是个奶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她。 “不臭,你身上的味道本王很喜欢。” “慕容皓,我要热爆了,你快放开我。” “不要,就这样抱着。” 林云熙放弃,把刚刚做好的水煮牛肉,牙签牛肉,笋尖炒牛肉,凉拌牛肉,还有几个素菜就炒好了。 她把菜一盘一盘的搬出来,慕容皓一直抱着她后背,两人像连体婴儿一样在厨房和膳厅间走来走去。 终于可以吃饭了,慕容皓看着满满一桌好菜,终于舍得放开了她。 两人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席间慕容皓给林云熙夹了很多牛肉,牛肉堆满了林云熙的碗。 “慕容皓,不用夹那么多给我,我吃不完的,你自己也吃。” “夹给你就吃,爱吃牛肉就多吃点,下回我找宫里膳房多分点给本王的睿王府。 丫头,你在京期间就住在王府吧,天天给我做好吃的。” “算了,没名没份的,你不是要保护我的名声吗,我还是住客栈吧,你想吃好吃的,我给你东苑的厨子几道菜谱吧。” “也好,听丫头的。” 两人开开心心地吃着…… 而浅云苑这边, 叶言来报:“小姐,林姑娘去了东苑,王爷屏退了所以下人和暗卫,他们两人在东苑待了两个多时辰。” “什么,这个狐狸精贱婢,敢勾引王爷,看我怎么收拾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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