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云熙拉开了自己腰间的系绳,真丝睡袍从她白玉般的双肩滑落,一套黑色的小衣服映入眼帘。 黑色的小衣服若隐若现的包裹着她高耸的玉峰,丰满而圆润,纤细的腰部下,一条黑色的小裤子也若隐若现的展露女人的性感。 慕容皓此时全身的血液冲上头顶,他不知道这样的反应是激动还是气愤。 看到心爱的女人如此美丽,他双眼无法移开,然而她现在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忘掉自己。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把抓起她的睡袍,把她裹住。 “丫头,你醒醒,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大侠,我不美吗?这都不肯帮我?” 慕容皓心痛的一把抱住女人,她是多痛才会这样折磨自己啊。 “丫头,你很美,很美,不要这样对自己,一切让我来解决好吗?” 林云熙满脸通红,似懂非懂,软绵绵地躺在慕容皓的怀里, “好,大侠,我真的想忘了他,真的,我好累,我想睡觉。” “丫头,睡吧,今晚我抱着你,好好睡一觉。” 说完把她抱在怀里,大手一挥,烛光熄灭…… 第二天,阳光明媚,强烈的阳光通过窗帘映射进来。 林云熙醒来,发现自己的头有微微的痛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衣衫凌乱趴在慕容皓的身上。 他还没醒,她轻轻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是她心心念念的脸,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眉毛、他的眼皮、他的鼻梁,最后看到他性感的唇瓣时,她偷偷地轻点吻了上去。 就在这时,慕容皓接住了她的吻,大手扶着她的头,深情的吻着。 林云熙大惊,用力撑开他,慕容皓用力环抱住她,不让她下来。 慕容皓心情大好,想逗逗她: “嗯,大清早就有人吻,真好。” “没有,我刚刚只是感叹为什么会有那么帅的人。” “那我刚刚在和空气接吻了?” “是的……是空气……刚刚有一阵风吹过。” 林云熙此刻心里小鹿乱撞,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衫。 “你放我下来吧,我衣服乱了。” “你昨晚折腾了我一夜,我都没睡好,现在要抱你才能睡着。再让我抱抱。” “帅哥,你发什么疯啊,什么叫我折腾你一夜?我们昨天晚上做什么了?” “昨晚我们做了很多哦。你喝醉不记得了?” 林云熙想了想,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她喝了一大口又苦又辣的酒后,后面发生什么,她全然不知。 “我昨天晚上有没有乱说什么话?” “话倒没有说,事情做了很多。” “告诉我,我们做了什么?” “就是那些男女之事,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你快说。” “你抱我了。” “现在我们不是也抱着吗,还好,还好。” “你还吻我了,你的吻很甜,我很喜欢。” “不是吧,我的初吻……不是,我怎么会把初吻给你,你强抢的吧。” “昨晚都是你一个人主动哦,我可没骗你。” “反正我不记得了,也不算初吻,应该是你骗我的。” “你这样想也行。” “那我们还有没有更进一步?” “有啊,你穿的那套黑色小衣服很特别,我很喜欢。” “黑色小衣服?” 林云熙往自己胸前看了看,无语道: “你都看到了,你……你怎么能看?” “都是你自己脱的,我可没有下手。” “不是吧,那,那我们有没有那个?” “那个是指?” “诶呀,就是那个啊,男女之间做的事情。” “男女之间可做的事情很多,可以一起喝酒,一起合作赚钱。你是指哪件事?” “就是那……同……房……” 说完,林云熙的脸瞬间通红。 “同……房?你是很想的,我没有给你。你说过要清醒状态下才爽的,昨天晚上你太疯狂了,不够清醒,我怕你日后忘了,所以我没要。” “哦,那就好,那就好,不然就完蛋了。” “你差点就给我了。” “男人,差不多就行了啊,我都要羞死了,现在你不怕男女授受不亲了?” “怕什么,我是男人,我又不吃亏。” “懒得理你,我要起床了。” 林云熙要推开他起床,在他身上找合适的地方突围,扭来扭去的。 慕容皓把她抱得更紧了,不让她逃离自己的怀抱。 “林云熙,大清早不要在一个正常男人的身上蹭来蹭去的,很危险。” “我要下来,你放开。” “不放,我有话要对你说。” “好,洗耳恭听。” “接下来的话,你认真听好了,我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不要拒绝我,可好。” “你先说来听听。” “林云熙,做我的女人,可好?” 林云熙一愣,这是一个月以来,她最想听到话。但是她还是开口了。 “做你的女人?你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你家在哪里?你是谁也不告诉我,你说我能信你吗?太不负责任了吧?” “好,你想知道的,我现在都告诉你,我叫慕容皓,皓月当空的皓,慕容是国姓,我是当今圣上排行第八的皇子,被封为睿王,你以后在人前可以叫我睿王,八殿下,八王爷都可以。” “你,你是皇家的人?你叫我做你的女人?” 林云熙用力睁开慕容皓的怀抱,坐起身来。 慕容皓看着女人用力的推开他,顿感不妙,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应该是高兴吗? “丫头,怎么了?” “做你的女人?做正妻,做妾,还是你的通房丫头?” “你想什么,当然是正妻了。” “哈哈,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我这样的能做正妻,你们皇家不是要门当户对吗?” “只要本王喜欢,没有不可以的。” “是啊,只要你喜欢,你就会有无数的女人。慕容皓?是吧?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本王的吗?” “现在你连‘我’都不说了,要称‘本王’?我配不上你,你走吧,我不接受皇家的人,不喜欢。” “皇家家的人怎么了,你之前不知道我的身份,不是对我很好吗?” “如果你是平常官家、士兵、将军,刚刚你叫我做你的女人,我会飞奔过去,可是你是王爷,是皇家的人,我接受不了。你走吧。”biqubao.com “丫头,你在无理取闹,你知道吗?我已知你的心意,我对你也生了情,两情相悦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彼此折磨对方呢?” “我不知道,我现在好乱,我想安静一下,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我好累。” “到头来你是嫌弃我皇子的身份了?” “是,嫌弃,特别嫌弃。” “林云熙,我……我慕容皓也是有脾气的。” “那你就走……” “丫头,我走出这个门,你不要后悔。”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慕容皓额头青筋暴起,拿上外衫,狠狠地摔门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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