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 怎么那么疼? 特别是腰部和背部…… 林云熙慢慢的睁开双眼。 发现自己还活着,她猛地坐了起来,不小心拉扯到了腰部的疼痛。 “啊……这是怎么回事?” 低头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发现自己坐在一片草地上,周围满是树木,显然是一处茂密的林子,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今天早上搭乘从华夏国飞往米意国飞机时穿的黑色牛仔裤和黑色皮衣。 她记得飞机在飞行了一个小时的时候,遇到强大气流,飞机颠簸了一阵后,径直直冲向地面。 在最后的时刻,她喊了一声:“科技库,救我!” “难道是科技库救了我?”林云熙自言自语的疑惑着。 “飞机爆炸,上千度的高温下,怎么会有人能活下来,这不科学?” 刚想着,她要确定自己带到米意国升级的科技库是否完好。随后用意念启动科技库。 “嘀嘀嘀……科技库正常启动……” 这科技库竟然还能用?李博士真够牛的,研究出来的科技库和她在空难中完好无损的保留了下来。 还没等林云熙理清头绪,突然听到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让他跑了,他中了我们的毒,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林云熙躲在一棵大树后,看着一批黑衣人正追赶着一身上中箭的男子,男子身高八尺,气宇不凡,脸如雕刻大师手中的艺术品俊美无双,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也是一身黑衣,不过左胸上中了对方的箭,他一手握着剑,一手扶着伤口的位置。 “这……这不是李博士吗?他怎么在这里?玩剧本杀?” 林云熙越来越疑惑,李博士不应该在米意国吗?这里是米意国? “你们是谁,为什么追杀我?”中箭的男子冷着脸问道。 “你就快死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金银阁的人,我们只是拿人钱财,受人之托杀了你,不过你的命还真值钱,万两黄金啊,哈哈哈……” 话没说完,为首的黑衣人飞若蛟龙,拔出长剑向男子刺去。 中箭男子一个闪身,避开了黑衣人的一剑,飞快抽起自己的剑和黑衣人展开决斗,用手中的剑摆出各种招式,一个跳跃,黑衣人快准狠地用剑在中箭男子的腹部划开了一道口子,中箭男子吃痛,纵身一跃反手划破了黑衣人的胳膊。 “中毒了还那么厉害,兄弟们,放箭!” 后面的十多个黑衣人听到命令,齐齐拉弓射箭,十多支箭同时射出,中箭男子用自己手中的剑打出各种招式,挡住了不少箭,但是还是有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右胸膛。 “真的杀人?不是在玩剧本杀?真是要命的节奏?”林云熙大惊。 一个闪身,林云熙跳到了中箭男子身前,面对那群黑衣杀手说道: “你们这么多人打一个,是不是太无耻了?” 刚刚被划伤胳膊的黑衣人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林云熙,高挑紧致的身材,紧身的皮衣勾勒出女人丰满的前胸,乌发如漆,肌肤如玉,一双深邃的大眼眸异常灵动有神,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美而不妖,眉目间隐然有一股冷傲的气质。 黑衣人用手扶着胳膊上的伤,大声怒喝: “你是什么人,不想死的让开,一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林云熙看着黑衣首领大声道: “把他留下,饶你们一命,不然今天就送你们去见阎王。” 林云熙回头看了看中箭男子问道: “你还能撑吗?借你的剑一用。” “拿去。”冷冷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把剑给了林云熙。 一个飞身,林云熙拿起长剑,开始和黑衣首领开打,开玩笑,她在特工营服役的时候,可是拿了华夏国武术剑法比赛第一名的,这个渣渣对她来说真不是什么对手。 不到一刻钟,黑衣人首领就跟不上她的节奏了,这女人剑法独到,速度之快是他这个经验老道的杀手没有见过的。 这一刻钟的厮杀,他身上就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女人的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伤口。 下面的黑衣人们看着这架势,直接冲上前开始加入了他们的战局,林云熙也不恋战,跳跃到中箭男子跟前道:“你能跑吗?” “嗯。” 林云熙一边拉着中箭男子,一边用意念从科技库拿出了烟雾弹,向着黑衣杀手们投去。 “轰……” 烟雾弹爆炸,大量烟雾弥漫在林间,黑衣人视线受阻,烟雾弹有催泪成分,眼睛无法睁开,一时间让林云熙他们跑了。 林云熙扶着中箭男子一直往前跑,男子受伤很重,两箭的箭伤上流出黑色的血,腹部的口子也冒着一样颜色的血液。 “李博士,你是得罪了什么人,这箭和剑上都有毒。不过不怕,有我在,我能救你。” 中箭男子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李博士?这女人认错人了? 再说这么重的伤,腹部的肠子都能肉眼可见,还中了毒,他慕容皓活了二十五年都没有遇到过,这女人说能救? 两人都带着满脑子的不解一直往前跑,跑着跑着,二人跑到了一处悬崖边,已无路可逃,后面的马蹄声也随之而来…… 林云熙想:这是什么剧情,我堂堂华夏国高智商特种特工,今天要跳崖? 她看了看悬崖下面,下面树木丛生,烟雾缭绕,深不见底,也不知道这悬崖到底多深? 一个机灵,林云熙往悬崖处踢出一块石头,她想听听石头到崖底的声音需要多长时间,从而测算出悬崖的深度,进而测算出救援绳索的长度。 然而,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一直没有听到石头落到崖底的声音。 与此同时,追过来的杀手们慢慢向他们靠近。 林云熙无语,空难没死,救人反而要死? 难道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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