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洲突然的态度,让颜苏摸不着头脑,觉得近在咫尺的距离却是十万八千里的感觉。 其实,当时她提出离婚,只是气他说离婚的。 谁会拿自己的婚姻随随便便! 但是,颜苏相信墨九洲,也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更不会因为时间的距离和空间的距离而发生质的变化。 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不对劲的呢? 打电话? 发信息? 狗男人,这几天给她打来电话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并且她每一次打过去,他要么是不接,要么接起来敷衍两句,要么说自己很忙,待会再说……然后,他挂了电话! 颜苏发信息。 以前墨九洲他是秒回。 现在,居然两天了也不回。 她打视频,他居然拒接。 忙? 好吧,她就当他真的忙,毕竟要管理那么大的公司,还有好几个娃儿要养。 他忙,她也忙呀! 她在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也没有空理他。 只是,没有想到,他忙,是忙着找女人! 而且,偏偏是秦婷雅! 莫名其妙地听他说,他和秦婷雅在一起,而且,准备让他的朋友们见证一下。 颜苏一口水也顾不上喝,在车上简单地吃了几口,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她一个孕妇,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疲惫地在车上睡着了,做了梦,全是他和别的女人恩爱的样子。 她马不停蹄地赶到斯诺大酒店,亲眼目睹他要和秦婷雅那个臭女人在一起的场面。 男人,是不是这段时间没有管你,你就放飞自我,成精了?要上天了? 看到他和秦婷雅在一起。 这样的打击,颜苏使劲压抑着,压抑着。 但是现在,在墨九洲面前的这个时候,开始疯狂的反噬她的精神。 墨九洲看着眼中带有泪花,却倔强地抬着下巴,不让泪流下来的老婆,他的心突突地跳着,只觉得大脑瞬间空白,依循着本能,低下了头,吻住了自己的老婆。 颜苏就像是八爪鱼,攀附在墨九洲的身上。 唇舌辗转缠绵,记忆中熟悉的感觉,以及在一起温馨的画面,一时间全部涌现出来。 缠绵悱恻间,彼此的思念如潮水般滚滚而来。 颜苏终究是绷不住,思念的泪滴下。 是的,不是她不想他。 这几天,日日夜夜,她都是在思念中度过,常常因为想他而想得睡不着觉。 可她不断告诉自己,提醒自己,既然做个选择,就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言行承担一切的后果。 何况,她想他突然那样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而且,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吗? 凭什么他提出离婚,而她不能有自己的思想?! 而且,她十分不想在他面前哭哭啼啼,脆脆弱弱,请求他不要离开自己,她怕他会笑话她的脆弱,笑话她可怜兮兮的模样,那样,不是她的本性! 她更不想耽误他的工作。 “真的有这么想老公?” 墨九洲的声音在二人的唇齿之间如霹雳弹响起。 狗男人,现在知道你是我的老公了?! 颜苏这才发觉自己失控,不对劲。 她抬头,头脑还是萌萌呆呆,看向墨九洲。 墨九洲目光清明如泉水闪闪。 呵,他这个样子,好像刚才的意乱情迷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真是可恶加可耻! 她从他的身上下来,打算快速离开,结束这一场对自己的羞辱。 人家既然不珍惜自己,自己何必要死乞白赖。 姑奶奶还有娃儿要养,不能随随便便气馁,更不能随随便便受到侮辱。 只是,没想到,下一秒,男人捧住她的脸,狠狠地吻下去,边吻边动手动脚。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大肚皮,这才几天,又大了不少。 呜呜,她给他怀娃,他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狗男人,大渣男! 颜苏越想越气,她挣扎,他却不依不饶,依旧有办法让她的衣服七零八落。 在斯诺大酒店专属的休息室里,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的那间,墨九洲再一次占有了颜苏,连她喘息的机会也不给。 颜苏疲惫不堪! 墨九洲脸贴在她的肚皮上,听里面宝宝的动静。 肚皮动得厉害,出现不同形状。 好像下一秒,他们要挤破肚皮,钻出来。 墨九洲眼睛湿润,既难过又心疼。 抚摸着颜苏的脸颊,甚是柔情似水,完全没有之前忙着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 颜苏忍不住问:“你不许再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靠近一步都不许!” 墨九洲深沉的目光,瞬也不瞬照住颜苏的小脸,室内的两人相顾无言,却谁也不愿先错开视线。 墨九洲在颜苏的额头一个吻,回避这个话题:“你要好好休息,不能到处来来去去!” 颜苏:“……” 是你不让我好好休息的好吗! 不过,现在,躺在老公身边,她心里是满足的。 之前,与他呕气,真的不应该。 她应该相信他的! “所以,你再也不会和秦婷雅不清不楚的!”颜苏说。 墨九洲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说:“……抱歉!” 颜苏的呼吸一窒,下一秒,她快速地出脚,把墨九洲从身边踢翻倒地,还把床上的被子,枕头都丢过去。 她神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留下一句“你就是个大渣男!” 然后,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 奶奶个熊! 刚才是被狗啃了! 墨九洲从地上爬起来,颜苏早就不见了身影,满室空寂,他怔怔地望着门板,空气中弥漫着刚才他们欢爱的味道。 “你就是个大渣男!” 他苦笑一下,对自己说。 然后,直勾勾地倒在了床上。 床上面残留着颜苏的体香。 他翻身,以唇触及床面,感受颜苏留下的温情。 墨九洲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把她的味道全部收集在自己的胃里,慢慢回味。 然而,下一秒,他又一拳重重地砸在床上。biqubao.com 这一次,自己对老婆造成的伤害,也不知道在事情解决后能不能得到原谅? 你这个大渣男! 好在,他早就安排好人暗中好好保护颜苏,有任何动静第一时间通知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70/732144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