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瞬间静坐,不敢有一丝一毫分心。 颜苏找准一个穴位,用手指在那处轻轻按摩七七四十九下,恰到好处。 血石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就像是一个红宝石! 不一会,初十体内的毒性消除,不一会神清气爽,恢复如初。 “多谢夫人的救命之恩!”初十觉得自己很是幸运,遇到了夫人,挽救了他的生命,可以继续给爷效力。 “不必!那是你的造化。”颜苏也很高兴,自己能够帮助别人,挽救生命,是一个对他人有用的人,她把血石送给初十,“给,这块血石给你,希望今后你用不上它!” 初十看自家夫人的眼神发生着化学反应,他的内心是激动的,是无法平静的! 那是崇拜,崇拜,崇拜! 此刻,太阳高度角发生了变化。 颜苏眯眸,不忘提醒墨九洲和初十:“警惕,洞里机关可能随着太阳高度角的变化而变化!” 洞里安静极了。 颜苏,墨九洲,初十,三个人聚精会神,密切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他们很有耐心地站在亮光旁边,静等太阳高度角变化带来洞里的变化。 之前听到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虽然不是很清楚说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人的声音! 墨九洲想:他们可能就是晨一说的那些人! 颜苏:“……” 这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关于“沙漠之城”的传说,她是听师父讲过。 难道那些人是为了传说中的事情而来? 除了四大家族后人,还有什么人知道? 颜苏注意到初十疲惫的神情。 “咱们得寻找些水!” 墨九洲听了颜苏的话,也注意到初十。 但是,这里哪里有水! 没有水,颜苏只好另寻他路,因为她正好看到了一条蛇。 初十也注意到了,立即求饶:“夫人,我……不渴,真的……我能够坚持!”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 小时候被蛇咬过。 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那是眼镜王蛇,毒性很强,他差点没命,好在当时他家爷在场,用自己的嘴替他吸出毒血。 好在自家爷功力深厚,及时采取措施,但也中毒不轻。 自家爷的恩情,他还没有还清,不敢早早死去! 颜苏才不管他,在这茫茫大漠里,缺水,那是致命的,能有条蛇,那是上天的恩赐。 她身上带有银针,之前没有被吸走,现在,正好用上。 她出手极快,那条一米长的花蛇,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七七四十九根银针扎在身上,不能动弹,瞬间看起来变成刺猬。 颜苏过去,熟练地取了蛇毒。 初十看得是一愣一愣的:爷的女人,真的了不起! “过来!” 就在初十发愣的时候,颜苏已经给墨九洲喝了蛇血,然后喊初十。 “是,夫人!”初十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实在是太崇拜夫人了。 那个取蛇毒的方式方法,他想都不敢想! 初十过去,口还没有张开,颜苏已经把蛇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想要吐,想要跑,再不跑,他会吓得尿裤子。 但是,夫人温柔的眼神,让他瞬间克服了所有恐惧,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咕咕……” 初十咽下蛇血的同时,他对蛇的恐惧随之也消失殆尽,他十分激动,甚至眼睛里流出惊喜的泪花。 “夫人……” 他看到自家夫人周围发出一圈祥光,简直是观世音菩萨再世。 “好了,”墨九洲发声,“集中精神,太阳高度角变化已经有了二十五度的变化!” “……”颜苏思考一下,收起罗盘,“三十度的时候,可能会……” 正说着,已经到了三十度。 突然,这个山洞出现了另一个山洞。 从山洞里面出现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几人吸了进去。 “抓紧!” “啊!” “小心!” …… 他们就好像进入了另一个山洞。 他们从地上爬起来,观察山洞。 这个山洞有九米九高。 “看……”颜苏指着前面。 墨九洲与初十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怪物一样的人物。 他有头,肩膀,两只胳膊和上半身,奇怪的是没有耳朵,嘴巴,鼻子,眉毛。 更令人奇怪的是,这个人物的脸上有两只眼睛,一只眼睛在脸的中间,而另一只眼睛却长到了耳边上。 他……没有下半身。biqubao.com 不,下半身时隐时现。 那模样既显得滑稽,又显得怪诞。 “外星人?” 颜苏不禁问。 墨九洲摇摇头,神色凝重:“不知……千万小心!” 颜苏和初十点点头。 而这时,初十手里的血石显得十分耀眼,血红血红,就像要爆炸一般。 “爷,夫人,这……”初十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墨九洲一个闪身近到初十身边,闪电一般的手法把血石朝着怪人打去。 就在血石靠近怪人的时候,他发疯一般进攻颜苏。 这个时候,她好像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她的眼睛血红血红,就像是那块血石。 “苏苏!”墨九洲发现了她的异常,想要阻止,却已经迟了。 只见,颜苏朝着怪人攻击,身法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夫人!” 初十很担心颜苏被伤到,他从来没有发现有人如此快的身法。 墨九洲瞅中时机,同样身法之快,如鬼魅一般。 只听到乒乒乓乓,噼里啪啦,叮叮咣咣…… 甚至肉眼可见地看到一团火焰…… 那火焰,是爷身上发出的,还是夫人身上发出的? 初十不知,他只能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根本帮不了爷任何忙! 电石火光之后,洞内一片安静! 等洞中安静之后,颜苏躺在墨九洲的怀里,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而那个怪物人物与血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天,初十缓不过神来。 他刚刚看到的是什么? 他家爷和颜小姐……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之快的身法与那般诡异的功夫。 还有那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怪物! 等一切平静下来,他们所处的环境突然又变化了。 他们已经从洞里出来,现在处在另一个奇幻的世界。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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