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六一儿童节的活动在颁奖仪式后彻底结束。 每个小朋友都有属于自己的荣誉: “学习之星”“体育之星”“道德之星”“优秀歌唱家”“优秀小画家”…… 孩子们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带着自己的荣誉,牵着家长的手离校。 不过,还是有很多家长想要和老师单独具体了解孩子在学校的表现。 眼看着其他家长与老师沟通得差不多了,颜苏也专门找夏老师了解孩子在学校的情况,她要把四个的表现一一记下。 墨九洲也跟着听听老师对孩子们的评价,赵启程也跟着要听,实际上就是要多和夏诗涵交流。 正当他们几个聊得不亦乐乎时,外面有了骚动,很快,一个家长扯着嗓子,骂骂咧咧进来。 颜苏一看,不就是之前故意为难二宝的那个女人! 女人三十五岁左右,打扮时髦,说话却很粗鲁:“老师啊,这是要杀人吗?我要报警,简直无法无天了!” “发生什么事了,谢熙熙妈妈?”夏老师停止与颜苏等人的谈话,问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噼里啪啦一大堆。 “看看,这是没有家教的野孩子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的儿子这是被毁容了!” 她拽着她儿子的领子,拉到众人的面前。 谢熙熙的额头受伤,还在流血。 他的样子,吓了大家一跳。 夏诗涵忙说:“谢熙熙妈妈,咱们先把孩子送医务室看看吧!” 谢熙熙妈妈哭哭啼啼,并且拿出手机拍照:“我要报警,这都是证据,有人要杀死我的儿子!” 夏诗涵:“谢熙熙妈妈,你不要乱说话,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熙熙妈妈指着被她刚刚拽进来的二宝说:“是他,他是凶手,他要杀我儿子!” 颜苏眸子瞬间变成猩红:“你刚刚说什么?” 有人说她儿子是凶手? 这个无端的是非! 谢熙熙妈妈被颜苏的气势吓一跳,不由后退一步:“你……他……打我儿子!” “二宝!”墨九洲喊一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宝神情严肃:“爹地妈咪,我没有推他!” “呜呜,你推了,我的额头磕在了石头上……我被毁容了!”谢熙熙突然大哭。 谢熙熙妈妈看到儿子哭了,底气十足,口口声声说二宝那样做是想杀了她的儿子! 墨九洲眸底一团冷意:“……” 赵启程忍无可忍:“你要为你的说法负责任!” “我不怕,我儿子就是证据,我有视频!”谢熙熙妈妈拿着手机,炫耀一下。 说着,谢熙熙妈妈还拨打电话:“老公,你死哪去了?怎么还没有来,我们的儿子被人欺负了……” 颜苏用手机捯饬几下,谢熙熙妈妈手机上的视频,她一一查看,没有录下二宝推谢熙熙的过程,只有谢熙熙额头磕破,女人抓住二宝不放。 夏诗涵已经让人调取监控,但是,监控无缘无故坏掉了。 墨九洲问二宝:“二宝,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清楚!” 原来,谢熙熙要和四丫做朋友,四丫不喜欢他,不搭理,他就动起手来。 二宝看到有人欺负四丫,上前护着妹妹,只是,他还没有碰到谢熙熙,谢熙熙已经朝着前面倒下,额头被磕破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推了我儿子!” “就是你,你推了我,还说要弄死我!” 谢熙熙母子两个一唱一和,把事情说的是有板有眼,再加上谢熙熙额头上的伤,好像二宝伤人是铁板钉钉的事。 颜苏并没有说什么,再次在手机上捯饬。 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手机上的视频,大宝和三宝冲进来:“爹地妈咪,四丫找不到了!” “什么?” 大家都很紧张。 谢熙熙妈妈的眼睛里却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颜苏眯了眯眼睛,看向她。 女人总是被颜苏的眼神吓到,好似心虚地说:“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干的!” 本来是一句平平常常的话,但是,颜苏,墨九洲,赵启程三个立即从她的话里头捕捉到蛛丝马迹。 她打开手机,上面是她刚刚恢复校园监控还没有来得及看的视频。 果然如二宝所说,谢熙熙找四丫,四丫不理睬他,他老羞成怒,去推四丫,却被赶过来的二宝护在四丫前面。 而那个推到谢熙熙的人居然是谢熙熙妈妈! 这个女人,有什么阴谋? 墨九洲接到初九的电话,说她已经跟踪上绑架四丫的车子。 颜苏在视频里看到了颜迪的身影。 她把视频给墨九洲和赵启程看了。 赵启程立即离开,他要着手这件绑架案! 墨九洲叮嘱初九,不要打草惊蛇! 谢熙熙妈妈没有明白这三个人的意图。 眼看着一个已经离开,剩下的两个也要离开,她顾不得许多,上前拉住颜苏的手臂:“你不能走,你的儿子打了我的儿子,这么严重……你要给我个说法!” 她现在大脑里只有一个人的嘱咐:无论如何,都要拖住他们,时间越久越好,事成之后,她就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 与此同时,一个霸道的声音由远而近。 “谁……那个王八羔子打了我的儿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男人才走进老师办公室,女人就扑上去:“老公,你怎么才来……你儿子要被别人……杀……死……” “他敢!”男人凶神恶煞一般,“老子先弄死他!” “爸爸!” 有人撑腰,谢熙熙哭得更加厉害,额头上的血不流了,结成了疤,更加狰狞。 男人搂着谢熙熙,心疼不已:“哎吆,我的宝贝儿子,这是怎么呢?” “疼!”谢熙熙使劲哭,她妈妈说,这要他哭,他爸爸就会天天陪在他的身边。 “来人……把打我儿子的王八羔子抓起来,j察不管,老子亲自管!” “就是他!”谢熙熙指着二宝给他爸爸告状。 “王八……”后面的话卡在男人的喉咙里。 颜苏从男人进门瞬间就觉得此人面熟,当他正面对着她的时候,她一下子记起,这个人不就是那个被她废了的谢成辉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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