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墨九洲一夜锲而不舍的安抚,颜苏已经放下了“钟可人事件”。 第二天一早,墨九洲早早醒来,就那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老婆。 岁月静好! 颜苏悠悠地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老公的脸。 幸福时刻就是: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你的脸! “看什么?”颜苏的声音透着刚刚醒来的沙哑。 墨九洲低头,在她的额头一吻:“早安,老婆!” 这是最幸福的事情:睡前和爱人说晚安,早上醒来和爱人说早安。 颜苏伸出手臂,环上墨九洲的脖子:“早上好,老公!” 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昨天太敏感,太小心眼。 不过,她接受了那样的自己。 真正的接纳,就是爱上不完美的自己! 那才是一个正常女人的正常反应。 谁放放心心地把一个时时刻刻惦记自己老公的贼放在老公身边? 墨九洲提醒:“那,我给你转账,收不收?” 虽然,刚睁开眼睛就谈钱,显得过分庸俗。 不过,在有钱人的心里,随随便便谈钱,那是日常。 颜苏一骨碌翻起来,拿过自己的手机,兴致勃勃地领钱:“我差点忘记了!” “以后,老公给你的转账,一秒内收了!不然,就不给老公面子!”墨九洲强调。 “这个一定,不然,你再试试!” 墨九洲真的就拿过自己的手机,又给颜苏转了一笔账。 颜苏秒收! 她财迷的样子,墨九洲很喜欢! 两个人腻腻歪歪,很快就到了上班的时间。 “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待一个小时,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就像是五分钟!”颜苏若有所思地说。 墨九洲趁机说:“是的,和老婆在一起的时间总觉得过得特别快!所以,今天上班,你依旧和我一起,我要一转头,就看见你!不然,一天时间,老公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办公室上班,虽然过去只是一天,我也是度日如年!” 颜苏笑笑:“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被你这么诠释,我秒懂它的含义了!” 结果,两个人刚刚到墨氏集团楼下,就看到钟可人可怜楚楚地站在那里。 一看到他们,似乎是连滚带爬地过来,堵在车子前面。 车子差点从她身上开过去! 奶奶个熊! 谁啊,找死! 定睛一看,是钟可人! 钟可人今天一早上班,却被通知“不用来了”。 “九洲哥哥,为什么我被开除了公司?” 墨九洲刚一下车,钟可人就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可怜兮兮地问。 墨九洲脸色一下子不好看,甩开钟可人的手臂,冷冷地说:“你可以去别的公司!” “不,我不要!” 墨九洲:“……” 是不是自己对老婆温柔,让别人误会我会对任何人温柔! 如果有人那么想,那绝对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九洲哥哥,我对工作认认真真,你们有理由开除我!”钟可人掉下眼泪。 她绝对是不会放弃在墨氏的机会。 只有这样,她才能近距离见到墨九洲。 “我开除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墨九洲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心软。 颜苏没有着急的下车,而是坐在车子里,看着钟可人的表演。 被墨九洲拒绝,钟可人扭头看到车里的颜苏,想也不想,很快地过来,拍着车窗。 被挑战,颜苏不应战,说不过去。 她打开车门,缓缓地下车。 刚一下车,就被钟可人指着鼻子骂: “我没有想到,你心胸如此狭窄。我只是在墨氏集团上班,又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对公司没有任何损失。为什么要九洲哥哥开除我!” 钟可人一时间接受不了被开除的事实,把所有的不满发泄到颜苏的身上。 颜苏用手挡开钟可人指着她的手,冷笑道:“就凭你一口一个九洲哥哥!”她不忘提醒钟可人,“那是我老公!” 钟可人不依不饶,想要吃了颜苏,张牙舞爪地说:“你就是个妒妇!” “我老公喜欢就行!”颜苏不咸不淡地说。 颜苏是一个高自尊高自信的人,钟可人对她的评价是伤害不到她,因为钟可人的评价代表的只能是钟可人,而不能代表她。 所以,当颜苏体会到钟可人对她的看法,只能代表钟可人,而不能代表她自己时,她便会从钟可人的评判中解脱出来。 “啊!”钟可人鬼叫,好似很痛苦的样子。 墨九洲站在一个有利于保护颜苏的位子,免得钟可人发疯伤害颜苏。 “你很痛苦?”颜苏对钟可人同理心。 钟可人却不能同理心颜苏,恶狠狠的表情。 颜苏还富有哲理地对钟可人说:“你要学着从痛苦中走出……当你真正从痛苦中历练出来,破茧成蝶之后,获得人生的富足和丰盛之后,你会由衷感激,当初那个让你痛苦的人。所以,以后的你,会感谢现在给你痛苦的我……不过,不用谢!” 叔本华说:世界上最大的监狱,是人的思维意识。 钟可人的痛苦,在于错把知见当正见,走不出思维的囚笼。 墨九洲从来就没有给她好脸色,她却执迷不悟。 钟可人若想活出自在人生,一定是需要打破囚笼思维,走出囚徒困境的。 但是,她不想走出,她以为九洲哥哥就是九洲哥哥。 是她的九洲哥哥! 她的执念来自小时候,她不慎落水,是墨九洲把她从湖里救上了的。 不过,墨九洲当时救她,不是因为是她才救的。当时,就算是任何一个人落水,他都会出手相救。 那是年少的自己对生命的敬畏,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在他面前消失! 钟可人,实在是需要改变自己的思维了,不然,她会死在自己固有的思维中。 但是,她没有想着改变自己,根本自己的思维,她气急败坏,抓向颜苏。 颜苏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就被赶过来的墨九洲把钟可人丢出去。 因为是墨九洲亲子开车,初九没有跟在颜苏的身边。 不然,那里还有墨九洲出手的机会,初九早就把钟可人都到了南极圈。 如果不是墨九洲心中有数,钟可人可能被摔成内伤! 很快,就有保安上前,把钟可人带走。 保安差点破了胆,没有注意到,有人和总裁发生冲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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