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给心爱的人做一顿拿手的饭菜,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颜苏认真仔细地把腌制好的牛肉,用刀背打几下,再切成丁,剁成肉泥,然后放了花椒粉,大茴香粉,姜粉,十三香粉…… 又把蒜末,葱末,姜末等倒入肉里,放入一点点扁豆淀粉,再倒入少许的酱油,花生油,菜籽油。 现在,她把一根绿顶萝卜切成丝,打算焯水,做配菜。 这是最家常的一种饺子馅,是二师哥教给她的,是传统做法,以前的时候,她每次做,孩子们每次吃精光。 一抬头,墨九洲还在门口,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颜苏笑着分享:“这个饺子做法,是我从二师哥那里学的,他说有营养……这个萝卜是生开熟补的。” 颜苏提醒墨九洲:“不过,你得去客厅坐会儿,我要焯水,它味道有点臭臭的!” 说着,她先“咯咯”地笑了一下,因为她说到“臭臭”那句话,墨九洲锁了锁眉头。 墨九洲回到了客厅,打开财经杂志,但一个字没有看进去。 厨房门关上了,颜苏的影子隐隐绰绰,忙碌着。 高档油烟机打开,但是,还是有一股怪怪的味道,飘进了客厅,就如同老婆说的,“臭臭的”味道,这是焯萝卜的味道。 墨九洲看着看着,思绪飘到了之前颜苏给他发的视频——三只狗的故事,心里不由想到:就算为了这只母狗,他宁愿狗咬狗! 不管是墨鼎琛,还是穆书扬,或是其他的男人——不,所有的公狗! 他不怕和他们撕咬! 等他清醒理智。 呸呸,什么狗咬狗,是为了颜苏,自己老婆,他宁愿同其他争抢的男人干架,不是狗咬狗! 因为,他的老婆值得他这样做!! 颜苏终于把焯好的萝卜丝剁碎和腌制好的肉末放在一起,用手搅匀,然后拿出买回来的饺子皮开始包。 油烟机把萝卜那个臭臭味道抽走了,再加上好的配料,只留下了饭的余香。 墨九洲还是忍不住来到了厨房,颜苏已经包好了几个。 颜苏看着他进来,抬起头笑着,问:“要不要你也试试?” 墨九洲从来没有想过,这一辈子会走进厨房动手做饭,但是他听了颜苏的话,二话没说,就拿起面皮,照着颜苏的样子做。 厨房里传来开心的声音。 “不是那样的!” “笨呀!” “是这个样子!” “哎呀,你捏的太难看了。” “对对对,就这样……先生,请继续!” …… 墨九洲这半辈子被人骂笨,没人敢嫌弃,也就是颜苏这个女人,他的老婆是第一个嫌弃他的。 仅有一枚,再也不会找第二个人! 墨九洲不但不生气,而且心里暖暖的。 这三十年里,觉得吃饭是一件小事情,不就是动动筷子,动动嘴的事情,不好吃了,还可以大呼小叫。 结果,自己动手做,才发现做饭,是一门很大的学问。 他虚心,耐心地包了好几个,越包越熟练,越包越好看。 “老公,你真的是天才!”颜苏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墨九洲得到老婆的夸奖,更是卖力表现。 一盘子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墨九洲做的破了两个。 “我吃!”他自告奋勇地说,并夹起那个空皮饺子吃。 嗯,还……行! 颜苏夹一个完整的,蘸好蘸料,送到墨九洲嘴边:“老公,你尝尝这个!” 墨九洲很享受这种氛围,张嘴咬,并且突发奇想,用自己的方式喂老婆。 他咬着饺子,把另一端对着颜苏。 颜苏一看,立即明白老公的意思,靠近,张嘴,咬住饺子的另一端。 一颗小小的饺子,他们的唇碰到一起,四目相对,满满爱意。 咬一半,颜苏刚咽下,墨九洲就欺过来,一阵激烈的吻。 “老婆,好吃!”一阵结束,墨九洲表达自己的感受。 然后,他们吃一个,亲一下,吃一个,亲一下。 反正,一顿饺子,被他们吃出了自己的花样! 第一次做饭,第一次吃饺子皮,第一次边吃边亲…… 墨九洲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饭后,墨九洲主动提出洗锅。 今天,在吃饭事情上,他有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洗锅刷碗,也有了第一次打碎盘子。 颜苏紧张地问:“老公,你没事吧?” 墨九洲很是挫败,一只小小的盘子,他居然没有搞定。 “你在那里别动,我自己来!” 墨九洲出声阻止颜苏进入厨房。 “小心手,别割破!”颜苏只好在一边提醒他。 好在很快他收拾好破碎的盘子,也没有受伤。 “我帮你吧!”颜苏提议。 墨九洲再一次认真投入洗锅刷碗中,拒绝颜苏提议:“不用!你站在这里,看着我,陪我说话!” 颜苏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墨九洲洗锅刷碗。 高贵矜持帅气的人,干什么事情都是一副唯美的画面。 颜苏忍不住拿出手机,打开照相机,拍下这唯美的画面。 墨九洲正好抬头,眼中银光闪闪! 洗好之后,墨九洲拉着颜苏的手,亲了亲:“老婆,以后你不用麻烦再做饭!” 他发现自己做饭好吃是好吃,麻烦是麻烦,万一老婆不小心打碎碗或是碟子什么的,割破手…… 嗯,不敢想象! “我也只是偶尔做做!” 天天做,顿顿做……她坚持不来! 因为,她有比做饭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个老板,不是一个厨师,更不是一个家庭主妇! “偶尔……还行!不过,洗锅刷碗的事情就我来做……太危险了!”墨九洲看着颜苏白白嫩嫩的手,不放心她洗锅刷碗。 颜苏听了,很是知足:“我喜欢做饭,不喜欢洗锅刷碗……正好老公来!” 两个人愉快地讨论着偶尔亲自动手做一次饭,洗一次锅刷一次碗的事情。 休息一会,他们带着颜苏买的礼物,出发去清心居。 自从颜苏从藏书阁出来,她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墨老爷子和墨老夫人总想让孩子们和他们在一起,孩子们也喜欢和爷爷奶奶在一起。 清心居距离孩子们上学的学校近,上小学更加方便。 所以,他们一直住在清心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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