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结束后,墨九洲提议,把那支不属于颜苏的笔还回去,反正,自己老婆想要怎样的钢笔自己都能买到,当下就订做了一支纯金的钢笔,还订了一支镶满钻的钢笔...... 他墨鼎琛打开盒子,果然是那支镶金带钻的钢笔,好好地躺在盒子里,甚至自己当初放进去的纸条都没有动。 他苦笑,这是把他们之间的牵连,全部还给他的意思,这样,他们之间就真的就没有牵连了。 而且,从一开始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颜容看到这支钢笔,不由心虚,脸上的肌肉紧绷。 因为当时,墨鼎琛喜欢颜苏这件事情,让颜容嫉妒得抓狂,好不容易引起墨鼎琛的注意,她是不遗余力讨好。 送颜苏礼物这是颜容提议的,并且说“颜苏从小在乡下长大,没有见多好东西,你送她一件与众不同的礼物,她一定很开心,尤其,她一直很穷,最好这个礼物很贵重,但是,不能让她看出金钱的诱惑......” 墨鼎琛就想到了送颜苏自己最喜欢的笔,既实用又低调奢华,还与众不同。 当时,颜容见到这样一支笔要送给颜苏,内心更加嫉妒,正好,墨鼎琛害怕颜苏再一次拒绝自己的礼物,颜容就趁机自告奋勇,说自己可以代劳,替他送出。 墨鼎琛就相信了,并且把笔给了颜容。 只是,颜容拿上并没有直接给颜苏,而是自己在颜苏面前显摆了很久,还说是墨鼎琛送她的定情信物。 那时的颜苏,哪里有更多的时间关注那是不是颜容和墨鼎琛的定情信物。 过了几天,不知道颜容那一根神经搭错了线路,她居然把钢笔送给了颜苏,高高在上地说:“我不喜欢了,这个给你!” 颜苏很惊讶,却不稀罕:“那不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吗?” “鼎琛送我的定情信物又不止这一样!”颜容当时那般自豪。 颜苏不以为然:“定情信物能有很多吗?” 那不就是滥情! 颜容很是不耐烦:“说给你就给你,那么多废话!” 颜苏却笑了:“该不会本来就是送我的?” 她只是要气一气颜容,没想到还被猜中了。 颜容气急败坏地说:“呵,就是墨鼎琛要送给你的,要我转手送你的,但是,你配吗?” “我不稀罕!”颜苏把笔丢给颜容。 颜容看到颜苏高傲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她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颜苏根本不放在眼中。 但是,墨鼎琛居然知道了她还没有把钢笔送给颜苏的事情,很是生气,要和她断绝往来,她才忍痛割爱,拿出了笔,不然,她占为己有,根本不会让颜苏知道墨鼎琛送她笔的事情。 颜容脸上的微表情,没有逃过颜苏的观察,果然,她在笔上动过手脚,好在自己一直很有自制力,不好奇,没有打开盒子。 就在墨鼎琛要拿出盒子里自己写的纸条的时候,颜苏阻止了:“学长!” 墨鼎琛抬眸:“......” “那个......你回去再看!”颜苏提醒。 墨鼎琛想想也是,今天自己订婚,不能看到自己给另一个女人写的情话。 殊不知,他写的东西,早就被颜容销毁。 里面的纸条是颜容和颜正一起做的手脚,上面涂了药水,无色无味。但是,一沾到手,随着手上出汗,药水就会渗进皮肤。 当时,那药水是颜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搞到的,让颜苏在中招之后,他趁人之危占有,并且还让颜苏一边感谢他舍身为人,不惜违背伦理道德,也要救颜苏,一边让颜苏恨墨鼎琛,居然以下流手段毁了颜苏的清白。 这样,就是一举几得的事情,受益者只会是颜容和颜正。 谁料,颜苏根本不鸟这个礼物,被丢弃在一边。 没过几天,颜苏生日,就出现那样的事情。 整个事情,墨鼎琛一无所知。 他听了颜苏的话,悻悻然地合上了盒子,紧紧地攥在手中,一言不发。 颜苏今天还给他这东西,不是为了取笑他,只是用这样无声的方式告诉他不要再胡思乱想,他和她在一开始就没有可能! “学长,祝你幸福!”这一句,颜苏是出自内心的祝福。 墨鼎琛听见颜苏的祝福,目光暗了暗,又自嘲地笑一下,和颜容在一起,他能幸福吗? 墨九洲把颜苏的头一按了按,看她看墨鼎琛说着祝福的话,心里很不舒服,就算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但是,除了自己,老婆的眼中不能有任何一个男人! 怎么能用那种眼光看着另一个男人,难道不知道那样的眼神很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吗? 他剥了一颗荔枝,塞到颜苏的嘴里。 颜苏:“......” 怎么觉得老公很是暴力,原因是吃醋! 墨鼎琛看不下去,更是在他们面前待不下去,手里握着钢笔盒子,默默转身离开。 颜容只好快步跟着离开。 这一下,颜苏放心地吃起了水果,还不忘表扬自己的老公:“老公,你给我剥的......味道更加不错!” 因为解决了一件困扰自己的事情,颜苏心里很轻松。 墨九洲亦是如此,很耐心地给自己老婆剥了一颗又一颗的荔枝。 他的老婆他自己宠。 此时正是热闹时分,灯光交错,音乐悠扬,舞会开始了。 舞池中,各色美女争奇斗艳,衣袂飘飘,宛如仙子。 这也是颜容得意的时候,她和墨鼎琛跳的第一支舞。 今晚,她就是墨鼎琛准太太了! 颜容陶醉地幻想着未来美好的生活,将头靠在墨鼎琛的肩上,享受着其他女人的艳羡。 只是,墨鼎琛面无表情,机械地完成着各项任务。 墨九洲牵起颜苏的手,过去走:“老婆,咱们也跳一支舞!” 颜苏稍稍谦虚一下,说:“我只会一点点,你别介意啊!” 其实,在国外,她有专门的老师教她跳舞,她还经常参加面具舞会,而且是冠压群芳。 只是,她自己平时不怎么穿高跟鞋,现在脚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会不会踩了墨九洲的脚丫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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