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期间,大部分银行是不放假的,但也有人值班,楚定邦还是找到了有人值班的银行,把自己存折里的钱都取出来的。 等他取好钱,才看到,银行里有人从一些机器里取出钱来。 他不解地问,“这些机器里面有钱吗,不需要人工,就能把钱取出来?” “这是我行在89年装上的atm自动取款机,是可以自己在机器上操作,把钱取出来,不用到柜台排队,不过想用这个机器了取钱的话,得办卡,存折取不了。” 银行职员跟他解释。 “行,我知道了。”楚定邦原本还想说这样挺方便的,可是很快就想到自己这次把自己存折里所有的钱都取出来的目的,他又觉得不好的。 可是艾清手中有录音,那是她拿捏自己的把柄,他现在不得不听艾清的。 他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当年做过的事。 现在他也只能拿钱去堵艾清的嘴了。 钱取出来之后,楚定帮就在跟艾清约定好的时间里,把钱拿给艾清。 “我现在只能给两百。”见到艾清之后,楚定邦先给了她两百块,因为他不想再自己的把柄落在艾清的手中,当初他们达成交易之后,他们就应该两清了。 可是现在艾清遇到困难,她竟然又来找自己,难道今后只要她遇到困难需要钱的时候,她就都来找自己吗?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她的自动取款机了吗? 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把她手上的所有录音都拿到手。 “楚定邦,你怎么讲话不算数,你那晚说明明已经答应我了,会给我足够的钱,我等你的钱是命运救命的。” 艾清怨恨地看着楚定邦。 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答应了自己,现在又反悔,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妈妈明天就要动手术。 “艾清,我可以给足你两千块,可是我现在不能立刻就给你,你想要到足够的钱,你就得回去把你手中所有的磁带都拿过来,我要拿到你手中所有的证据,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 楚定邦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今天艾清不给他足够的磁带,他绝不把钱给她。 “可以,我可以给你磁带,只是我现在没带来,我只带了这一盘在身上,其余的磁带被我放在老家,我明天就回老家去拿给你,你可以先给我钱吗?我保证明天我妈妈动完手术,我的就回去给你拿钱。” 艾清老家不在首都城中,现在就让她回老家去拿剩下的磁带并不现实,而妈妈明天必须要动手术了。 楚定邦现在学聪明了,他根本就不相信艾清的话, “艾清,你还记得四年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吗?你说,只要我能给你一千块,你就能帮我在高考考得一个好成绩。 我当时已经给你钱了,我没想到你会悄悄留有这一手,现在你利用你当时居心叵测录下的录音在今天再威胁我再给你两千块。 那是不是说,等再过几年,你又要跟我要三千块四千块?我要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年我就不鬼迷心窍地答应你了。” “楚定邦,我知道,这事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可以跟人保证,只要我妈妈度过这个难关,我再也不会来找你要钱,我发誓。” 艾清没想到楚定邦会跟她提这样的要求,只怪她这几天满心满脑都是自己妈妈,也没深想别的事。 楚定邦的要求她能理解,她也愿意按照楚定邦的要求去做,她可以给楚定邦所有的磁带,可是不是现在。 医生说她妈妈的病不能再拖了,明天必须动手术。 “艾清,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当年我就信过你一次,可是今天我换来了什么?” 艾清在楚定邦这里,已经没有信任可言了。 他不会再相信她,她现在是什么处境,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她想要钱,行,把他想要的东西给他,他就给他钱 “楚定邦,你以为现在是我再求你吗?”艾清急了,她的眼里凝聚起狠劲,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阴狠起来,“我现在最在乎的人就是我妈妈,当年我可以为她,放弃上首都大学的机会,现在我也不介意为了他,毁了你,你对我来说,也不过是我曾经动过心的同学而已,你远比不上我妈妈,楚定邦,如果这次,我妈妈死了,哈哈,楚定邦,我不是介意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 楚定邦被她的这四个字给吓住。 鱼死网破是什么意思,楚定邦懂。 是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这一次,不是艾清求他,是他怕艾清。 艾清的手中有他把柄。 他不能让她手中的录音流出去。 那会毁了他。 “行,我可以先给你钱,可是艾清,你得尽快给我磁带,不能超过后天。” 他不能给艾清太多时间,那会让她有时间应对,万一她觉得用磁带威胁自己是一件很容易来钱的事,她上瘾了怎么办? 所以他得尽快从她手中把磁带给拿过来。 “我答应你,我后天就给你所有的磁带,楚定邦,谢谢你肯信任我。” 艾清很感动,还算他有良心,不枉自己曾经对他动过心。 楚定邦还能说什么,现在是自己有把柄求她,她给自己不信任她的机会了吗? 不信任她,她就要让自己身败名裂了。 “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楚定邦只好丢下这句话,迈步离开。 他一直都不想在艾清身边待。 可是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就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一个男人一直在侧着耳朵听着他们两个人对话。 他已经盯这两个小年轻有几天了,一开始是在除夕夜,他原本只是无聊地坐在一旁看其他人了玩乐,心里惆怅着该上哪儿筹到彩礼钱给对象妈妈,就到他们两个小年轻的对话。 男人对艾清的胆色很是佩服,她竟然敢威胁这个男人给她两千块。 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还真的给了。 这是什么样的家庭啊,两千块说给就给了。 男人也惊叹艾清来钱的手段够快的。 他盯着艾清的背影看了一会,艾清就走了。 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67/732134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