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聊天,精神上的连通互换,清晨吸收的氧气。 杨晶晶躺下,看着晨光中吐露着芬芳的属于她的一束蔷薇,看着看着,眼睛就开始迷离起来,很快地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不用上学的日子,陈默习惯了让阳光喊自己起床,所以她房间的窗帘不是深色的。 睁开眼睛,枕头旁边放了一张纸条,是大哥留的言,嘱咐她去厨房的锅里面自己拿早餐吃,别烫到。 放下纸条,叠好被子,换上衣服,出门先对着太阳伸个懒腰,然后轻手轻脚地去洗漱。 厨房灶台下面的柴火已经燃尽,她摸了摸锅盖,是温热的。掀开锅盖,里面是可爱的兔子形状白面馒头,一碗鸡蛋糕。 吃完了哥哥给准备的早饭,她洗掉碗,回了自己的房间,进入空间,吃一个巧克力蛋糕,然后躺在‘减肥机’上一边减肥一边看书,安静地等待昨晚不知道多晚睡的两个人醒来。 差不多中午了,她精神抖擞地出了空间,这个时间了,他们还是没醒,估计是早上才睡。 大哥能这么放松地彻夜聊天,又睡个大懒觉,不再去想学术的事,陈默挺开心的,他需要放松。 大哥的身体因为灵液长期的滋养,每天睡两小时就可以恢复全部的体力,但是她依然希望大哥偶尔能有彻底的休息。 她去厨房,脑子里面是买菜的时候跟哥哥商量过的菜单。把食材都一一先处理了,该切的切,该洗的洗,该腌制的腌制,等哥哥起来的时候,坐起来就会方便。 陈永峰比杨晶晶先醒来。 来到厨房,看着正认真低头切着肉丝的陈默,“大哥,你醒啦。” “嗯,今早才睡,睡太久了。”现在已经过了中午,快下午一点了。 “大哥,你们聊什么啊?聊那么久,我以为大哥是话很少的人呢。啧啧啧,看来啊,还是分跟谁聊啊。”陈默的眼睛里面全都是狡黠。 “乱讲话,你放下刀,我去洗手洗脸,然后我来弄,你去休息。” “不用,我们一起弄。这些活都不累,让我有点参与感,大哥。” 别人家的小姑娘,三岁拔草,四岁喂鸡,五岁洗衣服,六岁砍柴。只有她,十岁个个子长得跟成人一样高了,厨房里切个菜,大哥还觉得委屈了她。 杨晶晶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院子里面的时候,已经是满院子的香味儿。 陈默已经在往正屋的桌子上端菜了,“晶晶姐,你醒啦,睡得好不好?” 杨晶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自己睡得确实很好,一点梦都没有做,感觉就是一闭眼再一睁眼就已经睡得饱饱的了。“睡得特别好,默默。” 她也赶紧去帮忙拿菜,问正在厨房里面盛菜装盘的陈永峰,“永峰,现在几点了啊。” “三点了。” “天,我这一下子睡了十小时?我感觉我都没睡多久。” “那说明睡得好,开饭,吃完饭我送你去车站。” “好。” 饭桌上比起昨天的丰盛,有过之而无不及。 “晶晶姐,你别有负担,只是一次性多做些,剩下的我跟我哥哥会统统吃光,既不浪费,又省事了。” “好,我知道啦。”杨晶晶有一瞬间的恍惚,真不知道默默这样善解人意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这个世界,配不上她。杨晶晶真的觉得,这个世界,配不上如此这样善良的人。 太过善良的人,注定是要被辜负的吧?想到这里,杨晶晶对于陈默的怜爱又多了几分。就算刀鱼只有两侧与中间的一根骨肉,没有细刺,她也要替陈默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才夹到她的碗里。 “晶晶,我跟默默,有点事情想求你帮忙。” “什么求不求的,啥事,你说。”除了借钱,她帮不上,其他的都没问题。 “我跟默默在东沟村黄子屯那边,有两个惦记的人,想看你能不能抽空,去看看她们,帮我们带点东西。” “我知道,是那位王英姐姐,还有她的母亲,对吧?”这两个人,是陈永峰与陈默在回忆过往的时候,唯一愿意提起的黄子屯的人,杨晶晶知道,那两位对于他们来说,是如母如姐的存在。 “嗯,是的。” “当然可以了,举手之劳。” “好,那我一会儿拿给你。” “嗯。”杨晶晶毫不犹豫,点头答应。永红县到东沟村不远,这不是什么难事。 吃过了饭,陈永峰给杨晶晶装路上的食物。 “不用了不用了永峰!真的不用了!我不能连吃带拿啊!” 陈默歪着的脑袋突然钻进两个人的中间,看着杨晶晶的眼睛问,“为啥不能?晶晶姐,你拿着我哥才放心。” 陈永峰手里也不停,往干净的布袋子里面装上是个陈默早上吃的那种,兔子形状的白面馒头,那馒头里面,已经被他一一塞了酱菜进去,这样就适合在车上吃了,不会干巴巴的没有滋味。 “又没有给你带贵的东西,怕你一个小姑娘自己坐火车,在车上吃太好了,太招摇。” 杨晶晶的行李收拾好了,陈永峰拿出要带给英子姐与牛丽红婶子的东西。 是一个信封,但是信封没有封起来,他把东西都拿出来,一一给杨晶晶过目。让人家带东西,就必须让人家当面检视都是什么东西。 “这是给她们的粮票、油票、布票,里面还写了我的地址,这里还给她们准备了一些邮票。”在之前,他们没有自己的地址,所以跟英子姐的联系很少,一年可能只有一封信,寄到邵爷爷的家。现在他们有自己的地址了,以后就可以多联系了。还有这些粮票,都是全国通用的,害怕丢失不敢放在信里面寄,正好可以让杨晶晶带回去。 “好的,交给我吧,放心,肯定帮你好好地带到。” “好的。” 陈永峰看着杨晶晶把信封接过去,对折最后,解开上衣的扣子,塞进上衣里面的暗兜里面。 他挪开眼神,又拿出另外一个瘪一点的信封。 “这个是给你的。” 在杨晶晶询问的目光下,陈永峰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跟给王英的东西一样。 “你的父母都是能干的人,不需要我的这些东西,所以我把粮票少放了些,把布票多放了些。阿姨,你,还有茹茹,你们三个应该会喜欢。别拒绝,这都是朋友之间应该做的,你老大远从北京难得回去一次,给家里带点东西是应该的,不然,你就当我现在是拉拢你,每个人都希望认识医生,杨医生以后可是北大医的医院,我得先拉拢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63/732027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