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苍蝇’传回的画面显示,他们还在咒骂着自己跟哥哥,词汇无非还是那些,额外再加上怨毒的诅咒。 陈永峰拆掉的房子,早就被他们当成他们的房子了,现在自己的房子被拆了,他们恨不得弄死陈永峰。 陈默闭上眼睛,靠在哥哥的肩膀上,命令空间修改了‘小苍蝇’的指令。biqubao.com 攻击目标从陈建强一个人,改为刚才咒骂她与哥哥的所有人。 ‘小苍蝇’成功地实施了‘攻击’。不过监控传回的画面并没有任何改变,他们好像没有受到任何攻击一样。 这个不急,得大概一个月之后,他们就会集体得上怪病。死也死不了,活又不想活。而陈建国陈建强他们,也会彻底就此废了,再不是一个正常男人。 这是陈默对他们的惩罚,也是陈默对后续可能会出现在老陈家的生命的挽救。从根源上断绝悲剧的开始,陈默默默感叹,啧啧啧,自己可真是太善良了。 而且这次之后,老陈家的人即便想去找陈永峰兄妹,他们的身体也不允许他们出远门了。 虽然以他们的能力与智商,即便能出门,也完全没有找到他们的可能。 吉普车出了屯子,黄子屯已经被他们甩在了身后。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这是她人生中,留给黄子屯的最后一个眼神。 吉普车没有回西风坡,而是直接回到了县城,把吉普车后备箱拉的一车东西,送到租的房子那边。 陈永峰用最快的速度,在学校旁边很近的地方租了一处新房子。 其实原本房子的地址是安全的,连年大丰可以送货上门,他都没有告诉他地址,来过的人只有王英姐。 但是因为邵锦成未来不在县里了,他干脆跟妹妹搬到离学校特别近的地方。 “他们不会恼羞成怒,跑到学校来找你吧,房子可以换地方,学校可换不了。” 陈永峰笑了,“放心,老陈家的人是窝里横的,他们甚至不敢走出屯子,他们走不明白,也不可能来。” 陈默很赞同哥哥说的,他对老陈家的人也是那样的了解。 忙乎了无数趟,才算是把家搬好了。 好在过了寒假就是开春,寒假他们不在县内,他们的煤只剩下开春见的分量了,不然还要搬煤,那就跟闹心了。 搞完这一切,都已经是又一天的晚上了。 他们又累又饿,完全没有住在县里自己做饭的想法,连夜就驾车往西风坡开。 “哥哥,不知道,今天我们没出现去谈那个养老钱,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无非就是诅咒我们,说我们白眼狼,让我们身败名裂而已,其他的他们也说不出来什么新词。” 对,陈永峰猜测的完全正确。 今天中午开始,陈建国就准备好了,坐到了大队院子中间,人们也纷纷往大队那边聚集。 时不时地望向外面,等到那熟悉的吉普车到来。 下午一点,下午两点、三点。 “妈的那两个小兔崽子,是不是跑了啊?”陈建强最先反应过来了。 知道这是,人们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昨天他们毁了房子,就是为远走高飞做准备。 毁了房子,不留下任何东西,彻底离开黄子屯。 “日他奶奶的,煮熟的鸭子飞了!” 老陈家的人憧憬的傍上大腿的美好生活,在现实面前,再一次土崩瓦解。 他们完全禁售不起这种打击,有钱的孙子孙女彻底消失去过好日子? 不不不,王淑芬想到这里就要分了。陈建国也要分了,他可是有钱人的爹,他一分便宜都占不到? 混乱,不信,咒骂,持续了足足三天。这三天,连狗路过老陈家门前都要绕道,狗都受不了他们的骂声。 第四天早上,他们吃上了早饭。老陈家吃饭的方式,还是跟以前一样,由王淑芬掌握分饭大权,但是她现在也不玩给谁多一点,给谁少一点那套了。 以前儿媳妇多,她想借着粮食来打压控制三个儿媳妇。现在不用了,两个儿子又变成光棍了,儿媳妇只有刘珍珠一个。老陈家的人喝着光可鉴人的米汤,想着陈永峰跟陈默不用吃糠咽菜,他们可以尽情吃大米白面,老陈家人手里的早饭更不香了。 陈建国吃着吃着,摔了碗。 “妈的,今天不回石厂了,跟老子山上。他们不是有亲爹不养吗?那俺就对付他们亲娘,让他们后悔去!” “对,把他们的妈刨出来,太阳下面晒着,看这俩小崽子知道了会不会后悔死。” 果然!果然!陈永峰跟陈默猜对了,他们虽不以最恶毒的心去揣度世人,但是用最恶毒的心去揣度老陈家的人总是没错的。 “吃完早饭,咱们偷偷去,先别告诉任何人,让那个牛丽红知道咱们要去刨陈永峰他妈的坟茔子,她肯定不让俺们去。” 就这样,吃过了早饭的老陈家的人,看着铁锹之类的工具,偷偷上了白山。 自从他们埋掉了杜柄芳之后,他们就再也没去上过坟,所以在白山山头上绕了几圈,他们也是没找到杜柄芳的坟地。 同时身在西风坡的陈默,笑了笑,你们还真的去了,还好我跟哥哥不会忘记妈妈。 她命令空间给留在黄子屯的那只‘小苍蝇’下达了程序命令,让小苍蝇展开维度空间。 老陈家的人开始在白山上面鬼打墙,走十圈,二十圈,三十圈,就依然一直在原地绕圈圈。 他们在白山上一直绕到了第二天,才下了山。 挺好的,这样等过几天,他们的病发了,他们会把病因怪在白山上鬼打墙的事的。 陈默懒得再观察他们,随即命令监控小苍蝇自爆销毁。 一小团火光过后,陈默的脑子里面彻底地清净了,不再传来黄子屯的监控画面。 随着那小苍蝇的自爆,陈默切断了自己与黄子屯最后的一丝联系,她切断了自己重生的前五年,终于一切随风了。 —— 邵锦成说得没错,他们兄妹两个在西风坡长住,邵光荣确实高兴。 陈默每天都在认真地陪着这位刚退休的老人家,有了陈默的陪伴,邵光荣开心地度过了刚刚退休那段熬人的时光。 腊月十一到了,又过生日了。 这一次的生日很特别,是在西风坡度过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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