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年代,萌娃有空间_第176章 哥哥学会了怼天怼地怼空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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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使劲地瞪了陈建强几眼,恨不得把他的后背烧出一个洞来,陈家这三个男人,怎么都是这个垃圾德性啊!
  陈永峰直接拿了两个碗过来,陈老太太愣了一下,“这么小一个丫头片子,能吃多少啊?还特意也拿个碗过来分饭。你们那么富,那么有能耐,还在乎俺们家里这口吃的了?”她嘴里嘟嘟囔囔的,并且持续地在阴阳怪气。
  “奶,我跟妹妹算陈家的人头,分粮食的时候也给我们分了,如果你不满,你就把我跟妹妹分到的粮食给我们,我们俩自己做,不在陈家的锅里分。”
  “小崽子你就这么跟你奶说话?当初生一块肉都比生你强。”
  “是我妈生的我,跟你没关系。”陈默听了在心里狂笑,她都不敢相信,这句话是哥哥能说出来的,哥哥现在越来越会吵架了,总是能抓到重点。
  啪!陈老太太手里的勺子,被她大力一摔,盆里的糊糊崩出来,溅到她的眉毛上。随着她面目狰狞的表情,那挂着糊糊的眉毛一上一下的,陈默的全部目光被她那搞笑的眉毛吸引,“你这个小逼崽子,你说啥呐?她俩咋没直接毒死你呢?留着你在这气俺!”
  陈永峰懒得计较陈老太太那些骂人的脏字,只冷冷地问,“奶,你也想我跟妹妹死吗?那我要去找公安了,让他们继续调查一下,是不是毒死我跟妹妹的事,奶奶你也有份。”
  陈老太太愣住了,“你,你,你敢!”
  “你们都要我命了,我还有啥不敢的?兔子急了也咬人,别逼我。”
  “俺,俺可,可没有想毒死你们!跟俺可没关系!”
  陈永峰不耐烦了,他把陈默的碗不轻不重地放在陈老太太的手边。“跟奶没关系就好,赶紧给我妹分饭,陈宝根一岁多的时候就有自己的饭碗了,我妹已经两岁半了。”
  陈老太太是真的害怕陈永峰一急了去举报她,虽然耗子药的事她是真的没参与,但想了想郭红梅跟陈美被拉走时候,在地上打滚不去的样子,想象了一下被关在牢房的样子,她本来还有一百句要骂兄妹俩,但都咽了下去。
  她不情不愿地伸手舀了勺糊糊,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抖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愤愤地倒进陈默的碗里。
  陈永峰拿回陈默的碗,放到她的面前。兄妹俩在陈家的餐桌上,第一次各自有了吃饭的饭碗。
  风波过去了,没有了郭红梅跟陈美的饭桌,一如往常。好像那两个女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刘珍珠带着三丫、陈宝根,如常地吃饭。陈默甚至隐隐能感觉到,刘珍珠对于这样的配置竟然很满意。
  陈美喝完了那半碗糊糊,靠在哥哥的胸膛前,懒洋洋地想,陈家人的人性,真的是零啊。
  不过,只要轮到林燕做饭,陈家的饭倒是都会好吃一些。林燕做饭跟妈妈一样,也是认真的,不会像郭红梅跟刘珍珠,做什么都跟猪食一样。
  别人做饭,陈默只是为了安慰哥哥意思一下随便喝两口,林燕做的饭,陈默可以都吃完。
  吃过了晚饭,陈永峰依然还是把自己要干的活给干完了。他把兄妹俩的餐具,自己刷好,重新锁回柜子里。妹妹遭了那么大的罪,以后要更加小心一些。
  一切都收拾妥当,陈永峰上了炕开始学习看书,现在他除了认字读书,还会自学一些算术。
  陈默乖乖在一边玩着一只发条青蛙,拧足了劲儿之后,看着它从炕头一蹦一蹦地蹦到炕稍。如此循环,乐此不疲。她带了好些玩具回来,都是那些来探病的人送的,有布娃娃,有积木,她只挑出这一只青蛙玩,别的都那么放着了。
  “这么喜欢这个玩具?”陈永峰从书里抬起头问。
  陈默努努嘴,“它会动。”
  “那你是喜欢哥哥送你的嘎拉卡,还是喜欢他们送的这个青蛙?”
  “喜欢嘎拉卡。”陈默一点都不犹豫,“永远最喜欢哥哥给默默做的嘎拉卡。”
  陈永峰幸福地嘿嘿一笑。
  很快,刘珍珠打破了兄妹两个人安静的世界。她当然不会敲门,直接开门就进来了。
  “你俩收拾收拾,搬去东屋吧。”
  陈永峰跟陈默都愣住了,这娘们疯了吧?她在对谁发号施令啊?
  见兄妹俩愣愣的看着她,刘珍珠继续说,“没听懂吗?你们后妈不在这屋住了,陈建国也不常回来,你们两个小孩睡这么大的屋子?”
  “二婶,你家大丫二丫不也都不在了吗?二叔不也是不常回来吗?你当初把东里屋让出去了,那是你没能耐,可别来打我们西屋的主意。”
  对,当初让出东里屋,就一直是她的心病,现在被孩子点出来她的痛处,说她没能耐,刘珍珠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俺犯不着跟你们废话,就剩你们两个孩崽子了,凭啥占着西屋?”
  “就凭这屋当初我妈嫁过来的时候,就说好是给我们的。不然我们现在去找牛婶,去找大队长评评理,再不然,直接去找东沟村韩书记,大家一起来评评理。有没有,妈去世了就把孩子从屋子里面撵出去的道理。”
  陈默此刻转头看向哥哥,奶声奶气地开口,“哥哥,去举报她虐待我们,抢我们的屋子。”
  “哈哈,妹妹说得对,还可以举报她,让黄子屯的人开批斗会,批斗他。”陈永峰接着妹妹的话说,眼带笑意地看向脸色铁青的刘珍珠。
  刘珍珠看着一唱一和的兄妹俩,张了张嘴,又想说什么,但是终究也没敢,一扭身子,跺着脚走了。
  “这二婶还真是搞笑,怎么想的呢?自己看不住自己的房子,竟然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陈永峰冷哼。
  “哥哥现在好厉害。”
  “哦?什么厉害?”
  “以前奶奶二婶他们说什么,哥哥都不吱声,现在哥哥能气死她们。”
  “以前是为了我们俩能有口吃的,让你能活下去,当然要忍着。没想到,我们的忍耐让他们变本加厉,以为我们好欺负,谁都能拿捏我们,甚至还想让我们的命,那自然不用再忍了。”
  “嗯,哥哥说得对。”
  不过,刘珍珠依然是没学乖。第二天,她把自己的衣服、三丫陈宝根的脏衣服,都扔在盆里。对跟着哥哥一起挑水回来的陈默吩咐,“你也挺老大了,一会儿把这些衣服洗了,洗干净点,拿手好好搓。”
  这以前都是陈美的活,现在陈美不在家里了,刘珍珠想着法子让别人去干。昨天霸占西屋不成,今天让那四丫洗几件衣服,总没什么毛病吧?
  “二婶,我妹还不到三岁,你们家三丫十岁了,她也有手吧?我的衣服都不用我妹洗,你们家的衣服凭啥让我妹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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