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她便准备拿起包包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薄时皓突然开口道,“容雯,你可知道李汇口中的所花是你。” 容雯的动作顿时一顿。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脑容量不厚。 不对,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李汇说的所花是她? 这……容雯突然想到什么,说道,“你别骗我了,我特意问过其他同事,所花分明不是我,而是隔壁实验组的。” 这件事也是她在会上问了旁人的。 而且那所花也在会议上。 她看了,那所花确实长得不错,而且笑起来很温柔。 就连她都觉得他们很配。 这也是她为何开完会就请假的原因。 她做不到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和薄时皓一同共事。 她的自尊心不容许她这样做。 薄时皓听后顿时无奈地笑了笑。 他这会算是明白了。 为何容雯会突然请假离开,想来应该是误会了。 见薄时皓笑,容雯顿时气鼓鼓地问,“你笑什么。” 薄时皓说道,“我笑某个傻丫头。” 容雯一听便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顿时不乐意道,“你说谁是傻丫头。” 薄时皓笑道,“谁应谁是。” 容雯,“你……” 薄时皓见此就没有再继续逗她,说道,“李汇说的所花确实是你。 这一点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问李汇或者其他人。 这一点,我没必要骗你。 毕竟你也在这个圈子,这些事你随便问谁都会知道。” 所花是她。 这一点,是容雯没有想到的。 这些天,她想过无数可能,就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这么说得话,当初自己……想到自己当初还问李汇和薄时皓这是不是真的,她顿时觉得自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瞧见容雯的窘态,薄时皓开口道,“也是我的错,当时我认不清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才会和你那样说,才让你误会了。 不过我和之前的所花真的什么都没有。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听到这些话,容雯心里是有些感动的。 得知自己暗恋多年的人,没有喜欢上别人,她心里亦是有种开心的。 只是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做法,一时间她还是觉得自己真的没脸出去见人。 尤其是薄时皓。 她都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薄时皓望着低着头的容雯问道,“容雯,你愿意做我薄时皓的女朋友吗?” 薄时皓这几番话,打得容雯措手不及。 容雯不敢相信地看向薄时皓,忐忑又紧张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薄时皓说道,“我说,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容雯。” 得到确切的回答,容雯惊讶地捂住了嘴。 她没有想到自己真的等到薄时皓对自己开口,邀请自己做他女朋友。 这样的事,她无数次在梦里见过。 只是梦想发现一场空,说不出的失落。 “这些天我回去仔细想过了,我想我可能很早就喜欢上你了,只是我自己一时间没有发现而已。 直到那天李汇突然问我,才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感情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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