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田湘昱脸上扬起一抹笑容。 没有人会不喜欢自己做的美食被人认可。 她也不例外。 “你在尝尝其他菜,有什么不喜欢的,可以和我说,下次我改。” 盛云亭没有动筷,反而说道,“湘湘,在我这,你不用这样委屈自己的。” “嗯?什么意思?”田湘昱不解地问。 盛云亭说道,“我娶你,是因为我爱你,想和你过一辈子。 你不用事事都迁就我。你不用考虑我喜欢什么,你更多的是要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让我来迁就你。” 听完,田湘昱直接愣在了原地。 似乎从来都没有人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让她不要去迁就别人,要她迁就自己。 至少,在莫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还记得,她以前刚到莫家的时候,她喜欢吃辣,但莫家的人不爱。 母亲几乎从来都不做有辣椒的菜。 有次她煮菜,加了点,莫昕怡吃了后说辣,因此她被母亲说了好久。 从此,家里就再也没有辣椒这种东西。 而后来,因为莫昕怡能吃辣了,家里这才恢复了正常。 时不时还能有道辣椒菜。 田湘昱眼眶变得湿润,抿了抿唇又点了点头。 声音哽咽道,“好,我知道了。” 见她落泪,盛云亭顿时慌了。 连忙坐了过去,说道,“湘湘,你别哭,我这么说,是想让你以后能多多考虑自己,而不用处处考虑别人而委屈自己。” 说话的时候,他替她擦拭着眼泪。 田湘昱吸了吸鼻子,说道,“我知道。我只是想到一些往事,有些触景生情罢了。 和你无关的,你别担心。” 听到这话,盛云亭这才放心下来。 看到她哭的那一瞬间,他的第一想法是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 她可能误会自己了。 却不曾想是这样的原因。 “以后有我在,你再也不要委屈自己。 你是明白,你就是独一无二的你,你配得上这世界所有的美好,更不需要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知道吗?” 田湘昱感动地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就像能嫁给你,我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看着爱人泪眼婆娑的模样,却说着最为动听的情话。 盛云亭无奈地笑了笑。 眼神里满是宠溺的滋味。 “嗯,就是这样。” 吃完饭收拾好,两人又去外头散了散步。 散完步,才开始回来收纳规整搬家过来的东西。 一直收拾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下午六点多才算大概收拾好。 至于一些小东西,恐怕得用的时候,才能让它回到该有的位置上。 田湘昱直接累瘫在沙发上。 “搬家,真累。” 看着田湘昱毫无形象的可爱模样,盛云亭眼神里的宠溺完全藏不住。 “休息会,等会我们出去吃饭。” 田湘昱没有拒绝。 她这会真的太累了,完全没有干劲爬起来做饭。 二十多分钟后,两人出了门。 盛云亭带田湘昱来到了一家私房湘菜馆。 一进馆子,那一股股熟悉的辣椒味直冲鼻尖。 她似乎好久都没有闻到这么熟悉的家乡味了。 “好香。”田湘昱开口说道。 盛云亭牵着她的手往里走,笑着道,“知道你喜欢吃辣,特意找的。 你看看你喜不喜欢,喜欢的话,以后常来。” 田湘昱心里暖暖,点了点头。 “欢迎光临~先生,几位?” 盛云亭淡淡地说道,“两位,好一点的包厢。” 服务员客气地说,“好的,先生,这边请。” . 包厢里。 “先生,这是菜单,您看看您需要点什么?” “你问我太太。” 盛云亭熟练的将菜单递给了田湘昱。 服务员很是惊讶。 不过在服务这个行业待了这么久,还是有些眼力见的。 服务员笑着说道,“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真好。” “那夫人,您看下您想吃什么?” 田湘昱脸上夹杂着红晕,点了点头。 点完菜,田湘昱将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接过,“好的,夫人,要是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下去了。” 田湘昱点了点头。 “夫人,等会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按铃就好。” 服务员指了指桌面。 田湘昱点头,“嗯,知道了。” 服务员退下后,田湘昱问,“你确定不看看菜单?要是都没有你爱吃的怎么办?” 盛云亭笑了笑,“无妨。湘湘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不爱吃,也可以为了湘湘,变得爱吃。” 无意间说出口的情话,格外地让人心动。 田湘昱微微红了脸颊。 . 虽然是小菜馆,但上菜速度并不慢。 没一会,一桌子琳琅满目的美食就都出现在餐桌上。 看着色泽诱人,香味扑鼻的菜肴,田湘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先开动了?”田湘昱看向盛云亭问道。 没办法,她的味蕾在美食面前受到了严重的诱惑。 盛云亭笑了笑,“嗯,你吃,不用管我。” 中午的时候他吃了很多,这会并不是特别饿。 而且他觉得看田湘昱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 “那我不客气了。”田湘昱说完就开动了。 一口下肚,不得不过,还真是美味佳肴。 田湘昱一连吃了好几碗饭,直到肚皮实在撑不下,她这才作罢。 看着眼前比她晚动筷,却比她先放下筷子的盛云亭,田湘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美食当前,她好像有点顾不上形象。 盛云亭却没有在意,反而问道,“怎么样,可符合你的口味?” 田湘昱:“……” 这还需要问吗? 她都干了好几碗了。 不过她并没有说,反而是点了点头。 “嗯,挺好的。” 盛云亭说,“那下次我们还来这里。” 田湘昱点了点头。 “吃好了吗?好了我去结账。”盛云亭开口问。 “好了,好了,一起去吧。”田湘昱准备起身。 真当她是猪吗? 还吃,再吃下去她真的要胖死了。 正准备去结账时,田湘昱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盛云亭看了她一眼,“先接电话,晚点再去买单。” “不好意思啊。”田湘昱致歉道。 盛云亭笑着摇了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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