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很美。”盛云亭认同道。 田湘昱点了点头。 突然想到什么,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下,我去拿个手机记录下来。” 说完朝着车的方向跑了过去。 “慢点。” 盛云亭担心她会摔跤,忍不住开口喊道。 田湘昱转过头说道,“知道了。” 回过身的时候,不一小心一个踉跄。 “小心。” 盛云亭看得心惊肉跳。 还好最后田湘昱稳住了,这才避免了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田湘昱只觉得糗到家了。 才说了没问题,结果一转头就差点摔跤。 还有谁能比她更加倒霉了。 田湘昱的脸红得发烫,不好意思地加快脚步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不过这次她全程目不转睛,生怕再发生刚才的事情。 田湘昱拿到手机,有些不好意思走过去。 可不过去也尴尬,最后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朝着盛云亭的方向走去。 被笑话还是被训,她总得面对一个。 等田湘昱走到盛云亭身边时,盛云亭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走路不许分心,好好看路。” 田湘昱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乖巧地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真知道了?”盛云亭不相信地问道。 田湘昱重重地点了点头,“真知道了。” 她也不想摔跤好不。 摔跤可疼了。 刚才只是意外。 当然她也长记性了。 盛云亭也不是真的想要训人,看到田湘昱知错就改,他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是要拍照吗?再不拍,夕阳就要落山了。” 这时,田湘昱才想起来正事。 “呀,你不早说。” 她看了眼天边的夕阳,确实比刚才的位置要低了很多。 而后连忙掏出手机拍摄起来。 盛云亭不明白一个夕阳有哪里值得拍摄的,但他并没有扫兴,而是全程宠溺地看着田湘昱拍摄。 有时候还会被拉过来冲动摄影师。 只不过当田湘昱检验成果的时候,只觉得快要气炸。 “你这都是拍的什么?” 盛云亭直男地回答道,“当然是拍的你和夕阳,怎么,不好吗?” 田湘昱:“……” 照片里确实是她和夕阳。 只是那个夕阳,怎么就像是长在她的头上。 她也不知道盛云亭怎么构图的,她全身连都在照片之中。 所有的因素结合在一起,让她无法直视。m.biqubao.com 而后她不死心地往后翻去。 她想着,刚才她让他拍了那么多,总有一张可以拿得出手的吧。 可结果偏偏很打脸。 她翻到最后,也没有一张满意的。 她看了眼已经落下山的夕阳,想要重拍是没有机会了。 算了算了,就光发风景照吧。 而后她开始选图。 看着她选了半天都只有风景照,盛云亭也大概猜到了。 “我拍的照片,你不喜欢?” 语气里微微夹杂着些许失落。 田湘昱一听,刚想说‘大哥,你拍的照片简直和小学生一个水平’,结果一回过头便撞上盛云亭的墨瞳。 看着盛云亭那副委屈的表情,田湘昱想要说出口的话也被打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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