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晚晴红着脸道,“嗯,挺好的。” “我也是。”南衍轻声笑着说。 这些年,繁琐的工作,加上对上官晚晴的思念,总是在夜深人静的夜晚折磨他。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心地睡过觉了。biqubao.com 上官晚晴就像是他专属的安眠药一样。 有了她,他的睡眠质量都能好上许多。 他是深深地中了她的毒。 “那个,你可以放开我吗。我想要去上厕所。”上官晚晴不好意思地说道。 虽然昨晚被抱了一夜,但这会已经醒来,自然是不好继续这样躺在床上。 要是等会医生来查房,看到这一幕,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 此时,上官晚晴还不知道,两人在医院同床共枕的事情,已经在护士站传开了。 南衍说道,“让我再抱一会。” 毕竟下一次想要再抱她,恐怕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上官晚晴:“……” 没有时间看,上官晚晴也不知道被抱了多久,最后实在是忍不住才催促道,“可以了吗?我真的想去上厕所了。” 这次,南衍很是爽快地松开了她。 得到自由,上官晚晴飞速起身逃离了床榻。 南衍看着她落荒而逃地背影,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而后才艰难地抬起被上官晚晴枕了一夜,有些发麻的手晃了晃。 之后医生来查房,见南衍没有什么情况,也就让其出院了。 护士站。 上官晚晴正在给南衍办出院手术。 趁着打印资料的空隙,护士八卦地问道,“夫人,您和您先生的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 上官晚晴一听,正想解释两人的关系时,护士再度说道,“早上我去查房的时候,您还在睡觉,先生让我不要打扰您睡觉呢。” 上官晚晴:“……” 她怎么不知道这么社死的一幕。 不过转念一想,幸好没有看到,不然她岂不是得钻地缝去了。 上官晚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至于两人的关系,她也没有再解释了。 这种情况,她解释也只会越描越黑。 办好手续后,上官晚晴飞速逃离了护士站。 直到现在医院的大门口,上官晚晴才彻底松了口气。 一旁的南衍看着上官晚晴这副模样,笑着问道,“你跑这么快,是身后有谁在追你?” 上官晚晴不想南衍知道,她已经知道两人睡觉被护士撞见的事,遂说道,“没什么,平时就是这个速度。”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南衍虽不知道为什么,但也没有想追问。 于是两人便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当将南衍送到家的时候,上官晚晴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南衍说道,“你觉得我这个伤员可以照顾好自己吗?” 南衍意有所指地低头看了看身下手上的绷带。 虽然没有骨折,但出院的时候,医生还是建议他这几天尽量不要动用右手的力量,担心牵扯到肩膀脖子的伤。 上官晚晴:“……” “那我给你出钱给你请个护工?” 毕竟这伤是因为自己而造成的,她确实有责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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