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麦克出来,上官晚晴便找了个理由让他先行离开。 麦克虽然不解,但他不会质疑上官晚晴的决定。 等麦克离开后,上官晚晴也不想装了,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南衍。” 南衍说道,“我说过了,我只要你。” “我也说过了,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根本就不可能了,你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我。”上官晚晴无奈地说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南衍从来不相信这样的话。”南衍态度坚决。 上官晚晴也知道劝说无效,干脆就放弃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不然老师会着急的。” 南衍说道,“我和关前辈打过招呼了,今晚你可以不回去。” 上官晚晴很是惊讶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做的?” “秘密。”南衍没有准备回答,朝着外头走去,“走吧。” 上官晚晴只能是认命地跟上去。 车辆行驶了好一会停了下来, 上官晚晴朝着窗外看去,“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眼前是伦敦最大的酒吧。 她虽然没来过,但在伦敦待了这么久,她还是知道的。 南衍说道,“我心情不好,过来喝一杯。” 上官晚晴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还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南衍也没指望她这会能回答。 “走吧,下车。” 说着便先一步下车。 上官晚晴不想下去,但也知道自己肯定拗不过南衍。 正准备下车,车门先一步打开。 抬头看去,只见南衍已然绅士地站在门边。 上官晚晴也没有矫情,搭上他的手便下了车。 下车后,两人便朝着酒吧走去。 一进门,刺耳的音乐和酒味,让上官晚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她很不喜欢这里。 南衍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 见她这副表情,随即加快了步伐。 酒吧人有些多,上官晚晴跟得有些吃力。 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 “怎么走路的,不长眼啊。” 上官晚晴下意识地说道,“对不起。” 那人却没有准备就这样息事宁人,尤其是看到上官晚晴的容貌,在酒精的刺激下,色心顿起。 “美女,今晚陪我一晚,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 说话间还想要伸手去碰上官晚晴的脸。 只可惜手还没有碰到,便被人给擒住了。 “啊!疼疼疼……” “我的女人,也是你可以觊觎的。”说罢直接扭断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疼得大叫,很快周围只围了一小部分的人。 男人缓和一些后,怒声道,“你知不知我是谁!你竟然敢打我!你信不信……” 南衍却懒得理他,直接拉起上官晚晴的手往里走去。 上官晚晴是有些担心的。 时不时朝着身后看去,最后实在忍不住说道,“那是个酒鬼,你没必要和他计较的。” 南衍看向她问道,“你是在怪我多管闲事?” “自然不是。”上官晚晴忙回答道。 南衍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和那人对上的,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我只是担心那人不肯善罢甘休,等会连累你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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